夜幕再度低垂。她咬著兩手寇丹,「該死」,歇斯底里咒罵之後,第十次伸長雪白的頸子往窗外望,開胸的蕾絲睡衣因而滑落腰間。
今夜她依舊反常。她甚至忘了餵食心愛的兒女,阿里與巴巴,一條埃及眼鏡蛇與一隻鬣鱗蜥,讓他們餓得發慌。
但她還是不死心,眼睛仍盯著紫色窗簾間隙裡的那一方街角,殷切等待著那輛紅色保時捷,不,保時捷的主人,那個覆面猛男。
終於,在她打開阿里的籠門時,紅色火焰再次於路燈下止息,男人如夢般出現。
「快,把面罩拿下,我願意死!」她大聲呼喊。
那面罩竟真地被取下。就在她神經末梢傳來一陣酥麻的同時,她也看到了男人的臉。宛若石膏像的臉,羅馬人的臉。
她終於如願以償。慢慢地,轉頭,將阿里的頭從她的手腕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