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到婦人的哀嚎歇止,才悄悄從後陽台翻身進屋。
屋裡瀰漫著揉合酒臭與汗臭的暴亂氣氛。他掩鼻睇視,宛若颱風肆虐後的客廳,一個男人仰躺沙發呼呼大睡,被他摔擲的器皿破片散落滿地。而在屋子的一角,縮著一個斷續啜泣的婦人。
顯然,婦人被施暴了。他看見她的臉佈滿淤青,嘴角淌血,雙手則被一付手銬鎖在酒櫃邊。
婦人因為他的出現而睜大哭腫的雙眼。他示意她別叫。
「被這傢伙打了?」他拾起桌上的酒瓶,作勢要往男人頭上砸去。婦人猛搖頭,淚水直流。
「妳丈夫?」
婦人悲哀地點頭。
他緘默一會兒,拿出吃飯的傢伙,三兩下打開那付該死的手銬。
「逃吧。當年我如果會開鎖,我媽就不會死了。」他苦笑著,在困惑的女主人面前匆匆離去,沒偷走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