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號)氣味相投
流浪漢三十一號與我面對同一件事物時,熱愛的原因一樣,得到的啟示一樣,批評的施力點一樣,扼腕處也一樣。
此刻他躺在地下道底。我在荒唐時殺了他。他總是讓我想到我的處境。他是一隻鸚鵡,一塊鏡子,他光是做他自己,就成了一部強迫我反省的機器。
(三十三號)隱形無方
流浪漢三十三號發現我鬼鬼祟祟拿著筆,便開始很小心地在各種場合裡避開我。要避開得先看見,於是我們成了這狀態:他跟蹤我,我跟蹤他。
我們在地下道四周上上下下繞了許多圈,兩人都累了,最後他成了一段後設的記錄,我成了一枝跟著自己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