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破崙,一個家喻戶曉的名字,一段可歌可泣的傳奇人生。或許正因為如陽光般耀眼,使人看不清他身旁的人,而錯失了許多精采的故事。然而,平心而論,如拿破崙那般的豐功偉業,沒有一個堅強的團隊、一群忠心奉獻的幕僚,是不可能成功的。
《鐵骨柔情》的主角安東尼‧查爾斯‧路易‧德‧拉薩爾,正是這樣的一號人物。他是拿破崙大軍的開路先鋒,在沒有現代科技的當時,成為拿破崙在戰場上的「千里眼」、「順風耳」。一生用軍刀、頭腦,立下無數汗馬功勞,號稱「天下第一騎」。同時,他在情場上大膽、幽默,打遍天下無敵手,曾穿越重重敵軍陣線,只為了和心愛的女人幽會(順便蒐集情報)。與愛妻訣別時,他曾說:「我的心給了妳,我的血屬於拿破崙,而我的一生奉獻給榮譽」,形容他的人生像一部小說,絕不為過。
2009年恰巧是拉薩爾逝世兩百週年,然而,生命的終止,正是傳奇的開始。為紀念這位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情場上令女人如癡如醉的人物,法國人將它的雕像擺在凡爾賽宮,更將他的名字刻在凱旋門上。翻開本書,你將跟隨著拉薩爾,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在情場上春風得意,讓你一窺穿越時空,依舊感人的鐵骨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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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骨柔情 拿破崙愛將,「天下第一騎」拉薩爾的傳奇 Le Général Lasalle
作者:馬賽‧杜邦(Marcel Dupont) 譯者:詹文碩 出版:文饗文創公司 定價:280元 出版日期:2009/06 類別:傳記;青少年以上適讀
作者簡介:馬賽‧杜邦(Marcel Dupont, 1879~1964)
法國人。年輕時從軍,和本書主角拉薩爾一樣,加入輕騎兵軍種,承襲法軍騎兵的光榮傳統。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以獵騎兵中尉的身份帶兵作戰,身黯騎兵作戰的戰術,對戰場上的生活也有深刻體驗。後從事寫作,專攻軍事歷史傳記,筆下人物栩栩如生,讓讀者猶如親臨戰場。著有:《征戰沙場,一位獵騎兵軍官的戰場印象》、《穆拉的一生:騎兵、元帥與國王》、《拿破崙與他的士兵》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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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摘】
1 英雄惜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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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薩爾肖像:此圖可見拉薩爾俊美的外型與愛美的天性,難怪他在戰場上威風八面,在情場上也所向批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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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目前,拉薩爾一直缺少一顆閃亮的北極星為他導航。二十歲的他,腦中滿是理想,心中充滿渴望,熱血沸騰而且身強體健,生命如同箭在弦上、蓄勢待發。所欠缺的就只差一個宏偉的志向、目標,讓他一展長才。當時的拉薩爾只是在為戰鬥而戰鬥,如此沒有目標的努力,終究也是徒然。逐漸地,戰鬥儘管必要,卻僅只能滿足他生理上好動的需求,無法澆熄他心中有所作為的渴望。他早已成為戰士中的戰士,騎兵中的第一人,卻仍不滿足。尤其,他的奉獻精神是如此地強烈,以致無法自滿於漫無目標的付出。拉薩爾知道必須讓自身的行動,奉獻給一個偉大的構想、或者偉大的人。
就在此時,這個人出現了,迅速發跡,並以巨人之姿傲視群雄。拿破崙正是他,當上了「義大利軍團」的指揮官。整個歐洲大陸彷彿摒息以待,震驚地看著拿破崙技驚四座的表現。短短十五天,這位昨日還默默無聞,只鎮壓過暴動的將軍,率領著缺乏砲兵支援的幾千個士兵,連得六場壓倒性的勝利,擄獲對方二十一面軍旗、五十門大砲,逼迫皮埃蒙特王國投降,並使奧地利人撤出米蘭,敗退至波河以東。
拉薩爾和拿破崙一拍即合,兩人之間的深厚情誼更是至死方休。拉薩爾對拿破崙的奉獻沒有絲毫卑微的成分,他從不要求任何如升官、發財的實質利益。拉薩爾對拿破崙只有單純的崇拜與信仰。就是這份對「戰爭之神」的直覺信賴,才使兩人儘管性格迥異,卻依然合作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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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破崙:拉薩爾曾對妻子說:「我的心給了妳,我的血屬於拿破崙,而我的一生奉獻給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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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崙靠的是思想,是運籌帷幄的腦力,是拒絕一切誘惑,矢志前進的堅強意志;他是從不懈怠,一步步邁向成功的天才。拉薩爾則是揮霍生命的青年,是慷慨奉獻的心,是分秒必爭、及時行樂,無怨無悔的血肉之軀。
從相見的那一刻開始,拉薩爾就將自己完全地奉獻給拿破崙。拿破崙的任何命,在他耳中都猶如天降神旨,不需質疑便奉行不渝。只要拿破崙的一個動作、一句話,甚至是眼神中一閃即逝的想法,便能令拉薩爾如同一陣風,登高一呼帶著身邊的勇士衝向敵軍,然後,在歷經千險萬劫後,滿身是血也滿懷榮耀地將戰利品拋在偶像跟前。
2 馳援友軍,以寡敵眾
從維羅納到禮芙里的路程有七里(約三十公里)。拿破崙和拉薩爾頭也不回地趕路。確實,當戰友在水深火熱之中,就算累倒幾匹馬又如何?於是,兩百個騎兵在夜裡奔跑著,趕向戰場。幸運地,雨已經停了,不過,寒風吹在淋濕的衣服上,卻使他們不停打冷顫。
拉薩爾和別人不同,他彷彿陷入近似宗教狂熱的亢奮狀態。被自己崇拜的總司令點名,選為第一個救援隊伍的指揮官,這是何等的榮耀啊!他覺得這是將自己奉獻給拿破崙的絕佳機會。這樣的好日子,只能有兩種結果:不是贏得不朽的榮耀便是戰死沙場。
稍早,日落才使禮芙里台地上的戰鬥暫告一段落。馳援的騎兵隊接近了。砲聲已經靜止;只有幾聲槍響來自遠處陰影,以及沿著阿迪傑河,從遠方傳來的車輪滾動聲:那是阿爾芬奇的大砲、彈藥和糧車正在往前線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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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皇萬歲,衝啊!:輕騎兵平時負責蒐集情報、糧草,打前哨戰。在會戰中也要衝鋒,靠速度奪取敵方砲兵陣地,是拿破崙時期的特種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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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兵們騎往台地,在陰暗的路上,不斷遇到灰濛濛的影子,負著重物辛苦地走著。那是傷兵被運往巴多里諾和歐拉茲。黑夜中隨處可聽到呻吟、哀嚎與抑制住的呼叫聲。在一片馬匹疲累的斯鳴聲中,騎兵爬著通往戰場的坡道。他們咬著牙,不發一語。終於,戰場出現在他們眼前。筋疲力竭的步兵半旅,整齊地躺在地上睡死了,位置就在他們發射最後一發子彈的地方。只有憔悴消瘦、疲憊不堪的師長朱貝爾,還獨自站著,彷彿在為辛苦的子弟兵守夜。會戰情勢一目瞭然,年輕的師長不需長篇大論。朱貝爾用手勢給拿破崙做報告,似乎怕吵醒身旁的士兵。他的手從南到北劃了一個半圓,指向居高臨下,環繞著禮芙里台地的巴爾多山脈。山上盡是敵軍的炊火,多到令人以為巴爾多山是一面鏡子,將天上的點點繁星映在身上。左邊的山上,有三萬個奧匈帝國軍。他們在日間爬上山,然後沿著山路流下,像極了帶滿刺刀的溪流。幸好,戰場的右側有阿迪傑河陡峭的河谷屏障。
不過,陣線右邊還是有一個危險的點:夾在山坡與河岸間,有條狹窄蜿蜒的路。阿爾芬奇所有的擲彈兵、砲兵及騎兵都預定從這條路通往台地展開陣勢,擲彈兵甚至已經守住通往台地的路口。只要左側的包圍迫使法軍後退到射程外,他們就可以展開,讓後續部隊源源不絕地加入戰場。如此一來,假如馬塞納不能在日出前趕到就萬事休矣……
太陽升起。
二十個白衣縱隊從巴爾多山急流而下,由一塊岩石流到另一塊岩石,瞬間砸在朱貝爾的左翼上。他們勢不可擋,已經有兩個半旅完全潰散,連砲都丟了。看來,真的守不下去了。
不,還沒有。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通往維羅納的路上,突然響起戰鼓聲,擊著衝鋒的節奏。是馬塞納!他帶著永恆的第32半旅在台地上展開(編按:他們在兩天內急行軍一百四十公里)。拿破崙快馬奔去,站在最前面帶領他們上刺刀,衝鋒!這一來,左邊是暫時穩住了,但法軍傷亡慘重,整個戰線差點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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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塞納元帥:拿破崙稱他為「勝利女神的寵兒」,為人英勇卻一毛不拔,曾駕著豪華馬車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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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從右方來的敵軍縱隊,乘隙踏上台地的邊緣。才一下子,一千個隸屬「德意志大師營」的克羅埃希亞擲彈兵已經展開軍旗,整齊地排列成射擊隊型,從側面攻擊朱貝爾太前進的左翼。右翼的指揮官貝堤冶,只有兩門充當最後預備隊的小口徑火砲。他把砲口指向路口,用散彈砲射向敵軍,可惜為時已晚。敵軍像潮水般洶湧,踏過一切擋在面前的阻礙。
拉薩爾知道該他上場了。
他轉身面向身後的輕騎兵。戰場上的聲音早已蓋過他的嗓子,於是他在馬蹬上立起,用軍刀向那如怪獸般長滿刺刀的敵軍縱隊一指,就身先士卒地衝了出去!
兩百個輕騎兵全跟著他。他們爭先恐後地追著敬愛的長官,彷彿在比誰可以最接近他。他們像一場雪崩,在克羅埃希亞擲彈兵還沒開槍前,就摧枯拉朽地穿過敵軍,身後只留下像被冰雹摧殘過的麥田般的殘局。接下來,他們衝入河邊那條站滿敵人的道路。
擠在道上施展不開的奧地利人一時驚慌失措。一邊是河邊懸崖,另一邊是山壁,他們陷入左右為難、躲無可躲的窘境。於是,他們忘了反抗,只想避開拉薩爾及其部屬的致命攻擊。他們拋下武器、互相推擠,亂成一團。拉薩爾踩在這人海鋪成的地毯上,繼續衝鋒。窄路上勢如破竹的拉薩爾,將敵軍的大砲、馬匹擠到懸崖下,許多逃逸的敵軍也在河谷中跌得粉身碎骨。恐慌在奧地利縱隊中迅速蔓延,比拉薩爾中隊的衝鋒還快。就連阿爾芬奇的主力部隊都亂了陣腳往北一路逃逸!
此時,拉薩爾在馬上開懷地笑著。
重新整隊後,拉薩爾立即往反方向的台地奔去。一路上,盡是敵軍的死者和傷兵。在台地上,「德意志大師營」正匆匆忙忙地在重整隊形,然而,看到這群握著血淋淋軍刀,彷彿從地底冒出來的騎士,擲彈兵嚇得喪失鬥志。他們變成暴風雨中,隨風起舞、六神無主的塵埃,一經勸降便棄械投降。這時,拉薩爾突然嚴肅起來。他騎到降兵的正面,用純正的德語發號施令,命擲彈兵成行軍縱隊,像在閱兵一樣,邊奏樂,邊向戰俘營前進。朱貝爾傷亡慘重的部隊,看到這一幕,不知從哪兒找來力氣,為年輕的英雄喝采。
不過,會戰還沒結束,必須再次把左邊三支由歐格斯凱、柯卜洛斯及李普台率領的敵軍趕回山上,並擊潰迂迴著從台地南端出現的呂錫娘。戰鬥持續了整個上,拉薩爾也帶著所剩的騎兵,一次又一次地衝鋒。大膽的出擊、適時的進攻,還有電光火石的速度,總令敵軍既驚且怕。每一次,他也都能帶回俘獲的敵軍或軍旗。
到了傍晚,拿破崙在來自四面八方的歡呼聲中,百感交集地看著美好勝利的戰場。他看到筋疲力盡的拉薩爾,發著高燒在成堆的奧地利軍旗旁顫抖。拿破崙微笑著叫他:
「拉薩爾!」
然後指著由敵軍軍旗鋪成的絲質床鋪,跟他說:
「躺上去吧!這是你應得的榮耀。」
3 法式浪漫vs 西班牙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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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克多元帥:拉薩爾戰場上的長官,卻也是情場上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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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次,法軍的維克多上將,正好旅居薩拉曼卡城中。以他的軍階、身份,後來被封為貝盧諾公爵的維克多,自然而然被分配到最尊貴的女主人家作客,住在主廣場旁的宮殿中。女主人不但出生於尊貴之家,而且是典型的西班牙美人。城中很快傳出維克多拜倒石榴裙下,並對女主人積極展開追求的消息。
美麗的女主人,艱辛的挑戰,正合拉薩爾的胃口。他決定用紳士而又獨特的方式,來獲得美人的青睞。他首先想到,在女方陽台下,以拿手的長笛吹一首小夜曲,再雇一團吉他手為自己伴奏。話說回來,在西班牙用這招,實在了無新意,無法令人印象深刻。既然如此,何不用法國式的浪漫,在光天化日之下追求對方?
打定主意,拉薩爾立即行動。正午時分,他請第10輕騎兵團的樂團上馬。那是他利用閒暇,用心選拔、重金禮聘、且精心訓練的樂團。團員除了十二支小喇叭,還有法國號、伸縮號、低音大喇叭,最特別的是一位來自非洲的定音鼓手。樂團的制服,由拉薩爾選擇,包含白色繡藍花紋短外套及披肩,還有蔚藍色長褲和軍帽,讓他們各個看起來英俊非凡。
一會兒,樂隊及圍觀的民眾來到陽光普照的主廣場,一下子將空地擠得水洩不通。拉薩爾立即命令樂隊在維克多將軍住所的陽台下排好,自己站在他們面前,正對著宮殿大門。接著,他一聲令下,樂隊開始演奏最引人入勝的一首曲子。
這時,維克多及麾下的軍官正和女主人吃午餐。聽到管樂的聲響,眾人好奇地起身來到陽台。待女主人一出現,拉薩爾先讓座騎立起來敬禮,再單膝跪下。然後,他自己用類似三劍客時代的敬禮法,脫帽躬身、一揖到地,並對女主人行注目禮,直到曲子結束為止。
這段期間,維克多誤以為被恭維的對象是自己,不斷高興兼感激地點頭、微笑,一副謙遜的樣子。當音樂停止,他向還站在那,未曾復帽的拉薩爾感謝道:
「感謝你,上校,真的謝謝你……我太感動了…….」
聽到這裡,拉薩爾打斷他的話,指指站在維克多旁邊的女主人,回道:
「啟稟將軍,這首曲子不是獻給您,而是給您身旁這位夫人的。」
說完,拉薩爾笑得更燦爛了。維克多的臉綠了半邊,女主人則羞澀地將扇子擋在發燒的臉頰及閃爍著異樣光芒的雙眼前。忽然,她彎身,在因驚訝而鴉雀無聲的眾人面前,對著陽台下的拉薩爾,拋下幾句話:
「感謝您先生,可現在是日正當中呢。小夜曲的時間,還沒到呀!」,拉薩爾立即回道:
「就是因為日正當中才好啊,夫人。我怕夜晚妨礙了我欣賞世上最美麗的一雙眼。」
說罷,拉薩爾手勢一比,這回音樂換成了輕快的凱旋進行曲。氣炸了的維克多,早已離開陽台。於是,高貴的女主人從胸前摘下一朵綻放的紅玫瑰,拋給拉薩爾。他在空中接花,並在眾人一片喝采聲中,將其別在短外套上。
4 鐵骨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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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媛貴婦:拿破崙時期女人的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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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活得夠了。你說,活著的目的是什麼?無非是獲取榮耀、走出自己的路,並獲得財富。看看我,三十三歲,已經是上將……你知道皇上去年給了我每年五萬法郎的固定收入嗎?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況且,當一個人替自己博得了些許美名,他也同時享受了獲取名聲的過程。當一個人致富後,便不用擔心太太、小孩沒得吃或穿;如此說來,此生足矣。要我說的話,即使明天便死了,我又有何憾?」
這便是拉薩爾一生的寫照。當他隱約知道,幸運之神不可能永遠站在自己這一邊,便關心起周遭所愛的人、關注他們的人生命運,在自己往生後是否能得到照顧。這位花花公子,同時也是一位最好的丈夫、最慈祥的父親。他此時想到的是, 1806年,奧斯特里茨之役後才出生的三歲小女兒,夏洛特。他更擔憂的是約瑟芬‧黛桂蓉和已故的雷歐伯‧貝堤冶所生的三個男孩,能否正式得到認養。這些他往常在戰場上拋諸腦後的心事,這次卻令他擔心。
6月24日,拉卜城投降的隔天,他猶以愉悅的口吻,寫信給太太:
「6月24日,於阿爾登堡。親愛的,拉卜城投降了,我實在很高興。因為,像我這樣不習慣圍城久戰的人,要不是命令下來准許我們開砲轟炸,我大概會無聊死吧。然而,一開始轟炸,那幅景像你真該看看:每分鐘足足有三十發砲彈呢!我想那火花一定比盧傑禮 71家族的煙火還好看吧!奧爾施泰特公爵殿下善意地向皇上提到我.圍城所付出的貢獻,讓他知道是由於我的努力及智慧,才築成了對於圍城至關重要的橋樑。
妳說,我第一次當工兵,是不是當得還不賴呢?或許,有一天,我會改行當海軍吧。你是知道的,.了我們那位老大,我是可以上天下海的。你也知道,我對他的愛戴早於他對我的恩寵。如今,我和他之間的感情已經像陳年老酒了,就跟妳我倆的愛情一樣;然而,我們之間一切如故,因為我們越來越瞭解對方,也沒有任何理由會使這一切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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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軍旅生活方面一切順利,然而我在財務上卻從未如此拮据。只有期待囉!我還沒收到媽嘿(人名)先生關於小孩認養問題的信。我的女兒過得如何?還會不乖嗎?告訴她要是乖一點,我就盡可能早點接她來德國與我相聚。替我親親男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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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一封妳的信都收不到。我的師部常常移動,因此,並沒有郵件服務。這是莫大的損失。
再見了,善良的愛人,別忘了愛妳、敬妳的人兒。我深知妳值得我這麼做。
讓我充滿愛意地吻你的唇。
查爾斯‧拉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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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破崙之妹寶琳:拿破崙時期女人的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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