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多月沒寫部落格,並不表示沒發生事情沒得寫,而是太私密的事不好公諸於世。只有那些有點私密又不是絕對私密的事物才能在這裡分享。至於甚麼才合於這樣的定義哩?大概就屬為了出版「宅男」而特別去拍的那些照片了吧。
出書對作家來說是家常便飯,不出書才是不正常。
我不知道別的作家/女作家是怎樣? 是否會專為一本新書去拍照?我自己通常是不會的。
基本上我不是多麼喜歡拍照──看我生活照根本沒幾張就知道這是實話。出門旅行親友聚會,我們從來懶得帶上相機。
但這次為了「宅男」的出版(因為還有一個「對談」需要照片),總共去拍了三回照。第一回,自然是不行的。第二回稍稍好些,有幾張可挑出來用。第三次,才算真正拍出了一點感覺。
拍照的人是附近一個朋友的丈夫--Dennis Pullar. 他們夫婦在過去幾次聚會裡偶然給我們拍了幾張snap shots,就這樣一個不小心,輕易地被我抓了公差。其實如果只講幫我拍照這件事本身,是非常的簡單,只要能站著按下快門就行了。其他的──地點,背景,光啊,角度,相片尺碼…等等,完全用不著擔心,由我全權包辦。只是這樁事一旦答應下來,不管拍多少次、多少張,一定得要拍到我滿意為止──這才是這趟公差可怕的地方。更可怕的是,事先我好像也並沒跟他講明,倒不是有意要騙,而是不知道自己竟是這樣一個可怕的完美主義者(現在當然知道了)! 其實說完美主義者有點太高估自己,不過就是一種做事一路到底的脾氣唄。
這兩張照片就是四月份在我們這裡圖書館拍的,其他的以後慢慢刊出。 Dennis Pullar 攝. 2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