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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朋友發來的這篇文章,大概是最近讀過所有[色 戒] 影評中;堪稱頭腦清醒、著重思考的一篇文字--雖然我並不盡同意它的觀點。
通常一般人對一部電影的評價是建立在與它自己的比較上;也就是說:這部作品是否達到了創作者的企圖和要求。因此大抵都會從它的本身著手,而極少從別的作品或創作者與作品之間的關係比較。
李安未解放性壓抑 (博訊北京時間2007年10月14日 轉載) 來源:亞洲週刊
林沛理/《色,戒》雖擴張了性欲一詞的含意,但依然附和中國人的性只是責任而非樂趣的偏見。 電影《色,戒》之前,大概沒有人想到寡言內斂的李安有心要革中國電影的命。《色,戒》的顛覆性,不僅在於那幾場挑戰電檢尺度的做愛戲。更令華人觀眾震撼的,是影片將性欲一詞的含義大為擴張,使之成為戲中主角生活的一股暗流----女主角將她要刺殺的物件誤認為性物件,以至最後性目的淩駕政治目的。 這種有濃厚佛洛依德精神分析學色彩的泛性主義在李安的電影中一直有跡可尋。他的成名作《喜宴》從西方觀點切入,將一場中國人的傳統婚宴拍成一個充滿娛樂性與觀賞性的奇觀。李安將中國人在婚宴中表現出對性的曖昧態度,以及對新人的戲弄,甚至虐待,通通歸咎于“中國人二千年來所受的性壓抑”。 在這個意義上,李安的確是一個華語電影的破戒者(taboo breaker)。《色,戒》所破的色戒,令全球的華人觀眾目瞪口呆。心理學上有所謂“性之臣服”(sexual enthrallment)的概念,指某些人(通常是處女)一旦與人發生性關係,便不能自已地對此人產生高度倚賴與順從的心理。其實今次被性臣服了的,又豈止湯唯飾演的王佳芝一人;觀乎觀眾與評論界對電影中幾場做愛戲的著迷,甚至迷惑(mesmerized),你甚至可以用“未經人道”(virginal)一詞來形容他們對性的態度和看電影的感性。 問題是李安真的有把中國的演員和觀眾從性壓抑中解放出來嗎?文明要壓抑性,因為性的好奇、衝動和滿足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足以顛覆人際關係和動搖社會制度。《色,戒》要解放中國人的性壓抑,但又不忘將性這只野獸馴養(domesticate)為家畜,將這只脫疆野馬收服成放在籠子裏供人觀賞的展覽品。李安用來鎮壓性的殺手就是愛情和它的孿生兄弟溫情主義(sentimentalism)。所以他有必要將梁朝偉飾演的易先生由原著中的“性捕食者”(sexual predator)改造為情人。.... (以下簡略)
原文請閱: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7/10/200710141510.shtml
林沛理,《瞄》(Muse)雜誌編輯總監,美國紐約Syracuse University香港中心客座教授,著有評論集《影像的邏輯與思維----從張國榮的生與死到張藝謀的真與假》、《香港,你還剩下多少----香港例外主義之死》(次文化堂出版) _(網文轉載) (博訊 boxun.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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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2007 貼文:實在忍不住...................
寫以下這些話是因為實在忍不住:因為朋友發來一篇文章...
我以為對照原著和電影來看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最終於,電影是電影,小說歸小說,全然不同的兩個創作。
看改編劇本從小說得了多少精髓是可以的,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我看來,[色 戒]的劇本是有點瑕疵的,但跟它是否忠於原作完全兩碼事。
李安毋須忠於[色 戒]原著,更沒義務忠於張愛玲,他只需要忠於他自己的[色 戒]。
但也許,李安的[色 戒]才是張愛玲心中真正想的;卻無法那樣寫出去的[色 戒]?
這或許就是李安所謂 [感受到張愛玲的召喚] 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