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出外人的心裡,都有一張移動廁所的地圖。我的意思不是廁所真得會移動,而是因為自己的移動,不得不在經常出沒的路線裡,事先擬好理想廁所的藍圖,畢竟人非聖賢,誰不上廁所的啊!
學生時代,不管是校內公共廁所,或是郊遊遠足去到風景名勝地區,最恐怖的惡夢,就是上廁所。小時候常去什麼大岡山月世界烏山頭的,那個年代的公廁經驗只能用驚悚兩字來形容,輾轉變成長大之後的惡夢版本,惡臭、潮濕、陰暗,還有垃圾桶堆滿使用過的衛生紙,甚至想起糞坑內的蛆,馬桶發黃的磁磚和不小心被前人遺留的跳狀糞便,原來伴隨我童年遠足的記憶,不光是參觀小美冰淇淋、綠油精與可口奶滋,還有憋尿的慘痛經驗啊!
那種記憶太恐怖了,之後的公廁使用經驗也未必美好,台北捷運開通之後,廁所品質尚可,提供了一處半路方便所在,但台鐵廁所就差多了(國光號也不好不到哪裡去),毫無顧及旅客攜帶行李不便,廁所門往內開,大概都要貼壁才能避免身體被卡住,何況沒有掛勾可以掛行李,地面又很潮濕,又不提供衛生紙,情非得已時,只好練就半空懸掛的功夫,難免閃到腰或肌肉拉傷。自從台北車站有了二樓微風美食廣場之後,那裡的廁所簡直是六星級,要不然高鐵廁所也讚,地板乾爽,吾友「岩原」是高鐵員工還曾經拍胸脯保證,所有高鐵廁所都鼓勵使用者將衛生紙直接投入馬桶內,如此便可避免使用過的衛生紙在桶內發臭。
提到這點,我真得很納悶,台灣公廁之所以惡臭,實在是因為那個垃圾桶,集各家糞便殘餘物之大全,日本是鼓勵大家把使用過的衛生紙投入馬桶的,因為衛生紙可以充分溶解,某些公廁甚至不擺垃圾桶,舉凡小孩尿布與女性生理用品都要自己打包回家,也就因為這樣子,日本公廁的品質非常好,我在北海道層雲峽山區拍到的公廁,這麼乾爽,旁邊還有檜木做成的小平台,供旅客擺放行李。
我自1994年從日本回台灣之後,就開始把衛生紙直接丟進馬桶裡,經過14年的實驗,我家馬桶從來沒有阻塞過,聽說污水處理系統是有關連的,但政府相關單位起碼要負起告知的義務,而不是一直禁止大家把擦拭過的衛生紙丟進垃圾桶,台北市議員簡余晏就曾經替這個重要的民生與衛生問題
幫市民解惑,後續這位充滿正義感的市議員還繼續緊盯
台北郝市長這個重要議題,3月8日中國時報有一為退休老師投書,我把完整內容轉貼如下:
(中國時報 2008.03.06 每年沖掉了六億..........蔡振明 )
據生態學者陳玉峰等人的研究,我國每人每天平均使用的「廁所衛生紙」約為抽取式衛生紙九抽,換算約合十五.一一公克,全國二千三百萬人,每天的「廁所衛生紙」可達三四○公噸之多,國人大多習慣把這些衛生紙丟在廁所的垃圾桶,形成棘手的垃圾,因為它不像一般紙類,所以無法回收。每公噸清運及處理費約需四千六百元,全國每天即高達一五七萬元,每年約近六億元之多!
在國外,從來沒看過有人把汙穢的衛生紙丟入垃圾桶,都是直接丟入馬桶再沖掉,為何在台灣沒有這麼做?是管路容易阻塞的關係嗎?還是說有哪些品牌的衛生紙較容易溶解、適合丟入馬桶?尤其是衛生紙上沾了便便,如果放在開放式(無蓋)的垃圾桶內,還會有細菌傳播的問題,不如丟到馬桶裡,沖走才乾淨。
其實由於台灣如廁時,習慣把用過的衛生紙,丟在馬桶旁小垃圾桶內,也造成日本人的迷惑和困擾。日本的排水系統良好,所以用過的衛生紙是可以直接沖入馬桶的,而旁邊的小垃圾桶,是用來丟「女性生理用品」的。根據舒潔衛生紙公司的看法,在台灣由於生活習慣,及早期下水道設備較差之故,一般我們都會在廁所放置垃圾筒,以丟棄衛生紙。實際上衛生紙是可以直接沖到馬桶裡。不過建議您上廁所不要使用面紙,因為面紙主要是接觸臉部的擦拭用紙,所以必須使用較
多的高級長纖材料來加強紙力與柔軟度,同時紙張配方裡添加了「溼強」成分,使面紙在擦汗、擦水等用途時,仍不易破爛,所以較不易在馬桶裡分解。 為了更理解這個問題,筆者電話訪問台灣區造紙工業同業公會陳副總幹事,他說:
「我國把衛生紙丟在垃圾桶,是世界的特例,產生許多『不必要』的處理費用,如:清理、搬運、焚化……等。其實,衛生紙分子間構造鬆軟、纖維短,並不含『溼強劑』與長纖維,遇水即離散,所以,衛生紙丟入馬桶,是絕對不會造成阻塞的。」「但是面紙就不宜丟入馬桶,因為它是設計來清潔臉部的汙垢與油脂,所以含溼強劑與長纖維,分子間構造強韌,遇水不易離散,有可能造成馬桶阻塞。」「目前,各加油站的贈品多是面紙,許多人卻拿到廁所使用,這樣就比較不好。世界各先進國家,廁所裡永遠只放衛生紙,不可能放面紙。希望國人能釐清這兩種紙的不同用途,廁所裡只能放衛生紙,用完即丟入馬桶沖掉,這樣,或許能減少許多不必要的垃圾。」陳副總幹事十分誠懇、詳細地解釋。 看到這裡,您決定把家中廁所的衛生紙丟入馬桶,每年為國家節省六億元嗎?(作者為退休教師)經過我14年的實驗證明,台灣製造的衛生紙是不會阻塞馬桶的,除非你把面紙丟進去。所以,台北捷運應該率先在首都地區推動將衛生紙丟入馬桶的政策啦,因為我不要惡臭的公廁經驗啊!
至於,我的移動廁所地圖,信義計畫區的誠品書店地下樓,南京西路的衣蝶百貨,南京東路的兄弟飯店(為了感謝他們,我都會去兄弟象麵包坊買麵包,或是去買口味眾多的小飯糰),台南車站附近的FOCUS,松江路的行天宮(因為義工媽媽不斷打掃),台北火車站的二樓微風美食廣場,忠孝復興站的SOGO新館……。當然,我一定會把使用過的衛生紙丟進馬桶。
就像簡余晏議員提到的,我們真得迫切需要推廣這項
台灣新文明運動,不要再讓使用過的衛生紙替公廁背上惡臭的黑鍋了,它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