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會想,人生所追求的是甚麼呢?
無意間去看了這部電影試映會,竟有這方面的許多觸動,於是,再次去看【最遙遠的距離】,去看這幾個在生命中如此熟悉,如此真實,卻又令人惘然無法自己的故事,我與許許多多的觀眾一樣,這種情緒無法說得清晰明白,無法解釋,卻又感覺十分強烈。
人生很微妙。已經多年沒看這類電影的我 (我偏愛看歷史與戰爭片如:亞歷山大東征),當晚,心裡卻暗自決定再去看一次,因此,這次看電影,是在十天之內跑了二趟電影院,去看同一部電影。
想再聽胡德夫的 <最最遙遠的路> ,這首歌在劇情結束時,在大銀幕上用歌聲詮釋那種惆悵的感受與臨場感,上回特別讓我回味。我也想再聽聽女主角小雲講的話,總感覺,沒聽到她講幾句話。
我知道電影只不過二個多鐘頭或三個鐘頭,但是,這一次,小雲的那幾句話,每一次開口,卻總像是讓我像等了半世紀那麼長,而好不容易說了話,卻又是如此簡單,心中當然也明白怎能忍心催促她多說幾句呢。
有一幕,男女主角歷經追尋的萬水千山來到海灘,各自靜靜佇立在海邊,近在呎尺,啊!那真是在劇情中的眾裡尋他千百度,穆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呀;這激起多少台下有情人心田裡的催促啊,似近還遠?導演似乎也無法做主,我想,這就是最遙遠的距離的最佳意境,那似聚還散,留給觀眾似距似離的唯美與期待。
這海灘,在東海岸,是我熟悉的故鄉場景,是阿才用生命擁抱的土地。
我在電影院裡,想起自己曾帶一位朋友來到這附近小野柳旅行,當時,他非常堅持跨過許多難走又危險的岩石,走近海邊,摸到海水,當他赤腳踩到海水,竟對著我大聲激動的說:我住在紐約時,一度經常到海灘,我會用雙手捧著海水,想著有一天能赤腳在太平洋彼端的台灣玩水,沒想到,此刻,我真的在這裡了。
而此刻,此地,是太平洋盡頭的彼端,海洋的距離貼在心裏,是近是遠,已成模糊。這部電影,就在音樂與對話裡,讓我感情澎湃,再度回到歷劫著身心的意境,伴著淚光 (我應該比一般人愛哭.@-@) 心靈裡有股說不出的釋放又惆悵。
還有許多劇情,說不出寫不出來。在電影院裡,兀自隨著鏡頭,意會著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劇情,而每個人的結局可能都不會相同。在【最遙遠的距離】上演的過程中,導演用他的功力給了每一個觀眾自己的空間,去想像去療傷去期待去圓夢。
我無法想像別人的感觸。雖然如此。我卻很想再寫這麼一下下這【最遙遠的距離】。也想再聽胡德夫的歌聲,在有些夜晚,他的歌聲撫慰了我心靈中某個角落的滄傷。
最最遙遠的路 詞: 泰戈爾、胡德夫 曲:胡德夫
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 來到最接近你的地方
這是最最複雜的訓練 引向曲調絕對的單純
你我需遍扣每扇遠方的門 才能照到自己的門 自己的人
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 來到最接近你的地方
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 來到以前出發的地方
這是最最遙遠的路程 來到以前出發的地方
這是最後一個上坡 引向田園絕對的美麗
你我需穿透每場虛幻的夢 才能走進自己的門 自己的田
延伸閱讀:
娜娜@鹿野 09捐地蓋校 父子傳承
娜娜@鹿野 02後山與花東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