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太陽每天高高掛,這趟埃及之旅算是美妙的,除了向古埃及文明朝聖之外,尼羅河遊輪很現代的玩法值回票價,印象深刻!五天在遊輪上,沒什麼感覺到船在行進,旅程竟輕鬆地到終點了!
原本很擔心有人會暈船,事後問了一路暈機的高太太,她上了遊輪之後竟也不會暈船。從路克索到亞斯文,聽說,如果船不停靠直接開到終點,只要24小時就抵達了,而我們邊走邊玩,用五天四夜的時間悠悠閒閒地走完,夜晚宿遊輪,遊輪點對點的移動時間,多數是利用晚間睡眠時候,我可能是隨著船的速度越睡越沉,每早起床後,才感覺到已經抵達另一個碼頭!真讚呀!

尼羅河遊輪旅行觀光的路線是制式的,差別只是由北向南走,或反向走,我們是由北向南走。在路克索、愛德夫、康孟波與亞斯文這四個碼頭下船觀光,下了船用遊覽車或馬車接駁去參觀,景點以神殿、露天博物館、市集,加上一些活動,如座馬車、騎驢、騎駱駝、熱氣球、風帆等等。
下船時間約為上午8、9點左右,中午回到船上用餐休息,下午因天熱約為3、4點左右才出門,晚間因船要移動,從晚餐起就在餐廳或Bar活動,不准上岸。
尼羅河上的遊輪總共有200艘左右,我用望遠相機拉來拉去地看,實在是分不清差別,也許是內部的細節或裝潢不同吧!不過,不論是五星級或豪華五星級,對我來說能悠遊於尼羅河上過夜,實在是很新鮮,也很浪漫了!

船上四個晚上中,有船長歡迎酒會與化妝舞會之外,其它二個晚上,因有法國、英國與本團的趙太太舉辦生日吃蛋糕,大家都起來跳舞,真是熱鬧非凡,各國遊客男女老少玩到精疲力盡,開心極了!
除了必要的景點,必需下船參觀之外,我非常喜愛呆在遊輪上,即使留在房間寫稿,窗外的視野也非常寬闊,每當經過神殿、海鳥靠近、風帆擦身而過,或岸邊有小孩、美景時,我隨即打開窗戶,喀喳地拍攝幾張,然後心情感到非常愉快。
遊輪平穩舒適,兩岸水草豐美,阡陌縱橫,黃昏時,我走上四樓(頂樓)的甲板,瀚海無垠、黃沙漫天的撒哈拉沙漠,竟在呎尺,我點了一杯咖啡,望著夕陽下悠悠的尼羅河,思蓄飛揚在數千年以前的古埃及,遙想著古埃及。

古埃及人崇敬神,他們敬畏尼羅河,面對這獨特的自然環境與川流不息的尼羅河,到底是如何的思索?生活在那一個虔誠的時代裡,是否到處可以聞聽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神明的呼喚?
喜愛欣賞或拍攝日出日落的遊客,應該是不虛此行,黃昏在尼羅河遊輪甲板上、上午在尼羅河畔的神殿前,或是在冷氣超強的房間裡,都可以盡情的欣賞到早晨或黃昏的太陽。在這裡,埃及的太陽特別炫目熱情,清晨與黃昏的光線是橘紅色的,不知是否與古埃及人第一愛崇敬太陽神有關?
這幾天,皮膚蠻黑的導遊阿剛,無論太陽多大,也從不戴帽或遮陽,解說時總要我們站到可以遮陽的地方,自已卻迎著陽光,瞇著眼睛,對大家說著數千前以前,古埃人將太陽神「拉」視為創世之神的故事。

對古埃及人來說,拉神是人類的創造者,拉神給了埃及人生命,又從鼻孔創造了空氣;既然人類是他創造的,宇宙、塵世,以至王權,理應歸他統治,他是世界的主宰;生活在世間的人,每天早晨,都向光明的主宰者拉神頂禮膜拜,唱讚頌歌。
我就這樣隨著阿剛的故事與腳步,在神殿前、風帆上、沙漠裡,炙熱的陽光下,聽他從太陽神、尼羅河神講到眾神,每當夕陽西下時,才將心頭這5、6千年來的古老神話,沉澱在悠悠的尼羅河遊輪甲板上的咖啡裡。
我分配到的房間在三樓,服務台與Bar在二樓,自助餐廳在一樓,每天進出房間與餐聽時,必會經過設於三樓樓梯口的飾品店,幾天下來與唯一的店員,也是老闆的Peter熟識了,他家住路克索,他的工作就在這條船上。

行前受網友之託,代購二條古埃及文刻的項鍊,正面要用古埃及文刻名字,背面要刻生命之鑰,不太熟購物的的我,利用這大好機會,每天去請教Peter一番,五天下來,店裡的商品,從書籍、明信片、文鎮、擺飾、戒指、項鍊、圍巾、頭巾、胸針、莎草紙、傳統衣飾等,我發現各式各樣的金或銀製品,都是以埃及的神殿、法老與眾神的形象設計的。
我問peter,到底他的店裡賣的東西,總共有幾個神?他竟說不知:「I would if I could!!! Sorry」,不能怪他,古埃及人所崇敬的神,實在太多了!
在所有飾品中,我感覺到比較特殊的是聖甲虫,聖甲虫的形象介於台灣所說的金龜子與天牛之間,因為頭上還長有二個角,也有點像蠍子,我看那用聖甲虫的飾品是項鍊的墜子,不知是什麼人敢買來戴呢?
古埃及的聖甲虫與太陽的關係

回到台北,我請教了黃老師,老師說,在古埃及聖甲虫,與太陽有著密切的關係呢!古埃及人為了表現出深一層的認識太陽神,是以人間常見的甲虫展現出來。
聖甲虫或說是推糞虫,此甲虫常以動物的排泄物為食物,或囤積下來以備「寒冬」時享用裏面的養分。(老師強調,請勿驚訝,大自然的定律中凡物必有所用)。推糞虫的推糞球,類似在推太陽向前走,這是埃及的宗教觀,太陽似乎是由某種力量推著向前走,形像不就如推糞虫在推太陽一般嗎?
其更深層的宗教義意為,推糞虫常把卵下於糞球中,再把糞球推於樹洞或凹洞中,一陣子後,糞球中的卵以糞球為養份,發育成小虫。因此,糞球被古埃及人視為母親的子宮,代表生命的孕育與再生的希望,更代表古埃及人對太陽,與太陽崇拜的關連性。

聖甲虫的形像與演變的觀念恒久未變,一直是古埃及代表重生,太陽的重要象徵,在太陽崇拜的宗教儀式中,象徵不可或缺的“圖騰”,就是這樣,聖甲虫在紙莎草畫中,無處不與太陽、鷹神,同時並存,並且代表天上的聖甲虫,為重生與新生不可缺少的聖虫,也以甲虫推日的形像代表日出的太陽,甚且被譬喻為每天的第一道曙光。
以聖甲虫的譬喻,太陽每日的傍晚均被天空女神努特(nut)吞進腹中,明日再從努特神口中吐出,代表每日太陽的重生,是個循環,類似每年尼羅河的固定泛濫。

每年農耕的「泛濫期」、「耕作期」、「收穫期」,氣候的春、夏、秋時節的更替,加上尼羅河由南向北的流向,一江春水向北流的固定流向,造就了埃及人的方向觀,每日的太陽均沉於西方,更成就了古埃及人的宇宙觀與來世觀(非輪迴觀),認為人死後也應有一定的空間與時間來生活,此生存的時間觀與空間觀,更可從古埃及的來世空間(如金字塔與棺榔上的繪畫)可見一般。
看聖甲虫的形像藝術,必須置放於古埃及的宗教觀念中,才能深刻了解聖甲虫的意義,更能進一步對孕育大地的太陽有更深一層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