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東卑南遺址挖掘出土的古物,到底應該存放在台灣大學,或是台灣史前博物館?
去年看到這則新聞時,連帶的,我的腦袋閃過以色列政府處理《死海經卷Dead Sea Scrolls》的影子。
當時,直覺的閃過的念頭是,相較於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爭取《死海經卷》這份古物的事件,台灣一級古蹟-卑南遺址,這些寶貴的古物應該如何安置,台灣並沒有以巴之間那種複雜的種族與國土的問題,卻是搞得如此這般。
看著這則由設址在台東市,國立台灣史前博物館的館長出面呼籲的新聞,小時後在卑南遺址邊邊長大的老夫子,心裡感到一陣酸。
以色列聲稱,這些具有兩多年悠久歷史的《死海經卷》,係依法一脈傳承,並已構成猶太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份,理所當然地歸屬於以色列。
但巴勒斯坦人則指責,以色列不正當手段將這些死海經卷據為己有。

無論如何,以色列人始終認為,《死海經卷》乃是「有史以來考古學上最偉大的發現,這ㄧ發現提醒世人,以色列文化中,猶太根源是深厚與廣闊的優良品質」,以色列總理內唐亞胡在堅持此一觀點。
看以色列人視聖經如歷史,視經卷古物為國魂的精神,對我這種在台灣長大的觀光客來說,心情是複雜的。
我很想再回到以色列一趟,因為至今仍未進入以色列博物館,一賭1947年發現的死海經卷。雖然,至今尚未一睹經卷的芳澤,我倒是先參觀了死海經卷出土的地點-昆蘭遺址 (Qumran)。
昆蘭遺址門口有一間咖啡廳,建築裝璜是西式風格,連續一排每一支牆柱上的海報,都是死海有名的化妝品AHAVA的廣告。

在遊覽車停車場旁邊,有阿拉伯人打扮的人牽著駱駝,在下車的遊客邊,兜售著騎駱駝的生意,過了一會兒,生意看來不好的阿拉伯人站在那兒,只看著我們不再兜了,我望著烈日下,站在駱駝旁的阿拉伯人顯得很矮小。
我跟著導遊往上走進館內,接著又去半山腰遠望挖出古物的山洞,導遊的說明很認真精彩,他說在遺址內證實,當時在此居住的人,曾經把聖經以及第二聖殿時期的一些宗教作品,抄寫在羊皮上,蒲草紙上,或銅器上。
至於這些經卷,何以會隱藏於死海岸旁的地山洞中?有人認為死海經卷係由猶太教苦修教派「艾塞尼斯」所手抄,置於山洞中藏匿,以免流失。

也有人認為,這些《死海經卷》原先放置於猶太教堂內,當公元七○年羅馬大軍包圍耶路撒冷時,唯恐猶太教堂遭到摧毀,或這些經卷被羅馬軍掠奪,乃偷運出城,藏匿於死海岸邊山洞中,以策安全。
猶太曠野乾燥的氣候,把這些羊皮書卷完好的保存了將近兩千年。
這些書卷的發現,對基督教來說是件大事,因為這些書卷可追溯到耶穌降生的時期,最重要的發現就是在第四洞裡找到的全卷以賽亞書,學者把死海以賽亞書與最早的手抄全本希伯來文聖經時發現,兩者間除了一些用詞不同外,內容完全一樣。

經過一千多年後,聖經的內容並沒有變動。目前,這些書卷都保存在耶路撒冷的以色列博物館的死海卷軸館內。
一九九七年,以色列「國際死海經卷會議」在耶路撒冷召開,宗教學者三百多人進行熱烈議論,各方將持不下的問題是《死海經卷》的歸屬權。
在此地發現了羊皮經卷,這也是死海馳名世界的另一因素。死海距離地中海很近,周圍曾是宗教的聖地和文化的搖籃,也是古代人文薈萃之處,很多的歷史和宗教神話,在此一地區流傳。
自一九四七年貝多因遊牧民族的幾個牧童,無意間在死海的西北岸上地方的洞穴裡偶然發現這ㄧ批古卷經,接著由法國聖經學者羅蘭德福率領的考古隊,挖掘出五個不同時期的昆蘭遺址。

至一九五六年這十年之中,先後再死海旁小山丘上的時十一個洞穴裡,共發現了八百卷以希伯來文、閃族語系的阿拉姆文,和希臘文抄寫的羊皮經卷,內容包括舊約聖經、詩篇和論述等,其中一部分係以密碼撰寫。
這些新發現的古經卷,統稱之為死海經卷,或死海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