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讉責台灣媒體給的國際新聞太少,前陣子阿富汗再度發生自殺攻擊事件;峇里島發生爆炸案,死傷慘重;美國紐約地鐵被恐嚇威脅將遭攻擊!國際局勢紛紛擾擾,誰能給我們正確資訊?但何為正確?何為不正確?是西方觀點或在地觀點呢?我不是國際事件專家,也不是專業書評人,只不過最近書市有本書,與阿富汗有關,好看且感人,讓我特別想為這這本“追風箏的小孩”(木馬出版)作推薦。
其實推薦我看這本書的,是中時出版線記者陳希林,他說自己是幾度流著淚看完“追風箏的小孩”的,陳希林是個大男生,竟然如此感性地形容一本書,特別勾起我的興趣。
我對阿富汗所知不多,除了蘇聯入侵阿富汗這件國際大事外,就是戰亂、戰亂與戰亂。作者以阿富汗移民身分,撰寫一個發生在背景正是阿富汗的故事,書中主角在一九七五年阿富汗政權重大改變後人生大轉折,從一個富家少爺變成難民,輾轉逃離阿富汗來到美國,卻又因為一通電話重回被塔利班政權破壞得殘破不堪的祖國,一路上的顛流離,一生的親情流轉,以及人在做錯事,說過謊後一輩子無法挽回的心痛,都在書中反覆呈現。
若以關注家庭問題來看這書,書裡還充滿著一個父親對兒子的影響、一個兒子滿心討好父親背後的謊言、婚生與非婚生子之間的親情矛盾、收養阿富汗難民兒童等等問題。
就像許多看完電影“再見了,可魯”之後會互相詢問:“你有哭沒哭?你是在哪一段哭的?”幾個看過這本書的朋友也互相詢問:“你有哭沒哭?你是在看哪一段時哭的?”不知為何,我特別珍惜看書看到糾心痛哭的時候,之前看“蘇西的世界”是如此,看“離別賦”如此,看“追風箏的小孩”也如此。(特別警告:此書不適合在捷運上看,因為根據朋友的經驗,因為無法痛快掉眼淚,彆到不行,難受死了)
“追風箏”是阿富汗的傳統比賽,除了一般人熟知的“鬥風箏”──誰所放的風箏能在天空撐得最久的便是冠軍外,他們還“追風箏”,追的正是被冠軍鬥下來、不知飄落何方的亞軍風箏。從仰望一只風箏回憶,到追一只風箏結束,作者在第一章這樣寫道:
“去年夏天,有一天,我的朋友拉辛汗從巴基斯坦打電話給我。他要我回去看他。站在廚房裡,聽筒貼著耳朵,我知道在電話線上的不只是拉辛汗。還有我罪孽未贖的過往。掛掉電話之後,我出門散步,沿著金門大橋北端的斯普瑞柯湖走。正午剛過的陽光在水面粼粼閃耀,數十艘模型船被爽朗的微風吹動著航行。我抬起頭,看見一對風箏,紅色的,拖著長長的藍尾巴,扶搖直上青天。風箏高高飛舞,越過公園西端的樹,越過風車,併肩翱翔,像一對眼睛俯視著舊金山,這個我現在稱之為家的城市。突然之間,哈山的聲音在我耳畔低語:為你,千千萬萬遍。哈山,兔唇的哈山,追風箏的孩子。
我在公園裡找了一張長椅坐下,就在一棵柳樹旁。我想起拉辛汗掛掉電話之前所說的話,再三思索。事情總會好轉的。我仰望那一對風箏。我想到哈山,想到爸爸,阿里,喀布爾。我想到我在一九七五年冬季來臨之前的生活,然後一切都改變了。讓我變成今天的我。”
再多言語都是多餘,選個假日,讀“追風箏的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