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美國醫病關係的經典笑話。
話說一位病人,因牙痛到牙科診所就醫,牙科醫師檢查之後,跟病人說,想要止牙痛,必須把牙齒拔掉。
病人問醫師:「拔牙需要多少錢啊?」
醫師回答說:「需要90元!」
病人很驚訝的詢問:「90元美金!請問拔牙需要多少時間?」
醫師:「只需要幾分鐘就夠了」
病人接著說:「幾分鐘就需要花費90元美金?」
醫師很酷的回答:「如果你覺得時間太短,我也可以把時間拉長一些,若你認為這樣比較划算的話!」
醫療的專業當然是無法用金錢來實際換算,因為醫師面對的是人的健康,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無價的,在醫師認定病人的尊嚴與價值的前提下,對於醫師的專業精神,我們應該給予高度的尊重。
曾經有位醫界的耆老告訴我,很多病人都太寵醫師了,不論對錯,對於醫師的敬畏,簡直到了膜拜的地步。我想,這種情況應該是以前吧?現在醫病關係好像不是很優,消費者意識抬頭,許多醫師朋友總是跟我說,他們現在屬於弱勢團體,不要說尊敬了,很多人連起碼的禮貌都沒有。但是這位耆老斬釘截鐵的說:「現在還是一樣!」
而後我開始觀察,究竟耆老說的對?還是其他醫師朋友抱怨的情況才是趨勢?我發現,各種現象都有,兩者都對,不過薑還是老的辣,大多數的病人都很寵醫師。
我經常看到病人在診間門口踟躕,陪病的家屬緊張又生氣的跟病人說:「你剛剛為什麼不問清楚?現在怎麼辦?怎麼好進去再問醫師,一趟路這麼遠,話也不問清楚,真是的!」,病人也滿臉愁容,嚅嚅囁囁的說:「下次再問好了,我看醫師好忙喔!我不好意思問。」
有些人會鼓起勇氣再進診間,有些人則悻悻然離去,準備好問題,下次再問醫師。
也有些人會幫醫師著想,即便看診的時間不到一分鐘,也覺得這個醫師能聽他說話已經很不錯了,有些醫師連病人的話都不聽的。
但我也看到有的病人會站在診間向醫師咆嘯,只因為醫師不願意替他開立證明,或是有些刻意在診間鬧事的病人,不過這種人為數不多(至少我看到的不多)。為數較多的情況是,只要病患出了狀況,不管醫師有沒有解釋病情,在我的經驗中,家屬總是會先控告或是恐嚇醫師。
顯然我們只注意醫師的醫療行為,卻忘了如何當個好病人,學會問問題,學會如何跟醫師溝通,雖然不能說看診時間愈久,就一定是最好的醫師,但最起碼病人都希望醫師們能夠把自己的問題說清楚,這一點,倒是可以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