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單單《星際大戰》一項理由,並不足以激發你前往一個全然陌生的國度探險的慾望。
誠然,當我從三年前開始陸續蒐集有關突尼西亞的書籍與報導(儘管非常少),也才驚訝地發現,這是一個如許精彩的國度──正如它舉世聞名、色彩艷麗的住宅大門一般,我從中開啟了一扇通往地中海的歷史、以及彷如天方夜譚世界的大門。以下節錄,僅是初窺這個神秘世界部份文字:
“李維撰寫羅馬與迦太基之戰,晚於福樓拜的《薩郎波》二十年。雖然很多戰爭都發生在西西里島,但戰爭的高潮卻是在突尼西亞。控制著西西里海峽的突尼西亞,守衛整個地中海西部長達一千年。
...色彩滲入海洋更深處,無人灰鬱海面後方的水面。慘澹的冷杉和冬青檞為眼前新的地景帶來壓抑和深奧的氣息。紅色的土壤是香料的色彩。白色的別墅塑造了故事書般的場景;在那樣的場景裡,地標總是比較明顯,距離也似乎令人感到難以到達。
...羅馬人征服迦太基人之後,為新的殖民地取名非洲,是當地柏柏語(Berber)「Ifriqa」的拉丁語化名詞。無數個世紀之間,「非洲」一詞在包含其他的地點之前,一直代表著今日的突尼西亞。”
~《地中海的冬天》,羅伯‧D‧卡普蘭﹝Robert D. Kaplan﹞
從地圖上我才知道,原來突尼西亞距離義大利的西西里島非常近,可說是歐洲與非洲之間的跳板;歷史上著名的迦太基,正是建都於現在的突尼斯附近。去過雅典、去過羅馬,似乎不能不再造訪這個與他們有過歷史糾葛的國度;近代史上,巴頓與隆美爾的沙漠坦克戰,也曾在此發生。
“...柔和擴散的光線灑落,一切變得溫柔而澄明......它溫和而深刻地穿透我,我感覺到它,它自然地為我帶來自信。
色彩占有了我。我不必去追求它。它會永遠占有我,我知道。
這是個喜悅時刻的意義:色彩和我合而為一。我是一位畫家。”
~保羅‧克利(Paul Klee)
從以前學畫的時候,克利就是我喜歡的畫家之一。他那抽象而富有童趣與現代簡約裝飾性的風格,充滿了活潑的想像力,令人感到愉悅。也是因為閱讀了突尼西亞相關的資料,才曉得這位來自瑞士的畫家,竟是在這北非的彩色國度,找到他終生的風格。
“果然,當陽光在隧道盡頭再度照臨我們時,我們來到一個不曾預期的世外桃源:一座只有藍白兩種顏色建構出來的濱海山城;無數的街巷在期間穿梭,引領著歡樂的人潮到各個不可思議的角落。
...這就是突尼西亞最富盛名的藝術天堂了!......難怪我所喜愛的法國文豪安德烈‧紀德(Aldre Gide),都忍不住讚美西迪布薩是「沐浴在流動的、貝殼虹彩般的舒解中」。
...柏柏人是一個為了生存不停建造古怪房子的民族。這些房舍之所以古怪,是因為建材、因為生存環境、以及因為圖存的優先考量。它們沒有一定形式與規格,一切都來自受苦民族的需求與直覺。這當中充滿了巧思與創意。”
~《南方以南‧沙中之沙》,羅智成
除了在歷史與文化上相互影響,更因為地緣關係,成為「最接近歐洲的沙漠伊斯蘭國度」;北部具有希臘般的地中海風情,南部卻是黃沙滾滾的撒哈拉沙漠;更因為國土面積相對狹小、治安與開發程度相對良好,成為歐洲人前往尋找非洲風情的渡假聖地。兩年前買的一本日文雜誌 Seven Seas,封面即以《突尼西亞:通往青與白的鄉愁》為題,令人心醉神迷。
跟著工頭堅 流浪到北非撒哈拉突尼西亞1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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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orker.bluecircus.net/archives/2007/02/post_2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