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武士周報Beta---N012》封面主文
前言:政務官理念不被長官認同,或是無法推動,那就掛冠求去,王清峰呢?不作為!以拖待變,自居是「終審的上帝」,一個人的意志,否決了三審定讞的司法制度。
上任快兩年了,法務部長王清峰為了「死刑執行」,終於大聲站出來說話了。
王清峰說的好悲壯,卻掩飾不了王清峰沽名釣譽的本質。
王清峰忘了,她早就不是一個「社會公益人士」,她是一位政務官,她有權力、她更有義務將她的理念,以及世界廢除死刑的潮流,「領導」台灣社會。
絕不是像王清峰一樣,什麼都不作為,說的很悲壯,做的很空洞!
「領導」是一種影響力的展現,南非精神領袖曼德拉曾說:「作為一個領導者,不是要告訴人們應該做什麼,而是要讓大家形成共識。」
一九九三年,曼德拉參加在暴力事件頻傳之凱托洪﹝Catlehong﹞群眾聚會。數萬萬基本教義群眾簇擁中,麥克風旁,曼德拉發現了主辦單位給他的小紙條。寫著:「別再提和平,拜託,我們受夠和平了!」
曼德拉怎麼做?他上台就說:「停止暴力報復,和平是我們惟一的道路。如果你們任何人要用暴力傷害他人,我告訴你們,你們沒有資格參加非洲國家議會!」
群眾憤怒了,高台上的曼德拉顯得很孤立,四處響起了反對的叫囂,有人高聲要曼德拉下台,鼓噪不安。
在台灣,政客們一定是「屈從」壓力,馬上改口,曼德拉卻提高噪音,堅決地說:「你們聽著!你們聽著!祇要一天我帶領這個黨,我就負起領導的責任...祇要一天負起領導的責任,我就會一再反覆地告訴你們:你們錯了!」
這就是曼德拉為什麼被稱為是政治家,而不是政客的核心特質。他知道什麼是「領導的責任」:堅持是非原則,無畏無懼地擔起說服的責任!
一個擁有權力和追逐權力的人,他很容易可以堅持主見,他可以覺得自己什麼都對,也就可以到處看到別人的錯。所以,極權獨裁者從來不會錯,都是別人的錯。極權領導下,指責別人錯,堅持自己對,一點都不稀奇。
民主時代呢?做為一個依靠選票支持才能取得權力的人,最簡單的做法,反而是什麼都聽選民的,選民要什麼就給什麼,這樣最輕鬆,也最容易追求權力。
曼德拉了不起!他不惜得罪自己的支持者,伸張他相信的是非原則。當他大喊:「你們錯了!」時,對象不是他的政敵,不是戴克拉克的白人選民,而是那些把他拱上政壇的群眾。難道曼德拉不知道,水能載舟,也能覆舟,這些群眾當然也能夠把曼德拉踢下權力舞台,將他掃地出門,但在是非原則面前,曼德拉顧不了那麼多。
就是是民主時代的領導特質,敢於堅持自己的是非想法,敢於對自己的群眾說:「你們錯了!」敢於利用自己做為一個政治領袖的地位與影響力,去改變去矯正自己的選民、支持者。
只有態度,並不夠!領導者必需有作為!
在『打不倒的勇者』此部電影中,曼德拉相信透過國際語言的「運動」能使人民團結,於是他決定重整不受看好的南非橄欖球隊,並在看似無望的1995年世界盃比賽中奪下冠軍。而他是如何達成這不可能的任務?
黑白種族問題要消除,就得先從自己的貼身護衛開始融合做起。白人統治者將曼德拉關在荒涼的小島上長達27年,當他出獄當選總統候,不僅邀請總統府內的白人職員持續留任,更讓當初企圖要奪取他性命的白人保鑣當他的貼身護衛。
當曼德拉當選總統之際,南非體委會打算趁此將由白人成立的橄欖球隊汰換隊名、隊服。曼德拉一得知此訊息,立即親身前往制止,向民眾說明為何他要這樣做,他告訴大家:「忘記過去,黑人已經站起來了,白人已不再是敵人,而是我們的同胞。」曼德拉認為,擁抱對手也是控制它們的一種方式。
堅定的態度、有計畫的作為,這才叫做「領導」!
有媒體解析,王清峰也許是「下一個楊志良」,更是大錯特錯,污辱了楊志良。
「前」衛生署長楊志良,至少為了他的理念,對健保態度從頭到尾很一致,而且,公開多次表態外,楊志良至少送了十幾次的方案,被吳敦義打回票!
政務官理念不被長官認同,或是無法推動,那就掛冠求去,楊志良表現了基本的風骨,也表現了起碼在健保議題上的「領導」。
王清峰呢?不作為!以拖待變,自居是「終審的上帝」,她竟以一個人的意志,僭越了制度,否決了三審定讞的司法制度。
王清峰更差勁的是,上任兩年了,有積極向社會遊說嗎?沒有!
王清峰有緊迫盯人,拿出法案在國會推動嗎?沒有!
王清峰有過不間斷地表達堅定立場,積極向總統與閣揆報告嗎?沒有!
基本職權都沒作到,王清峰只有態度,沒有作為,不是沽名釣譽是什麼?
這種態度,不也是發生在「前」檢察總長陳聰明去留問題嗎?王清峰的態度,路人皆知,但王清峰的沒輒,也是路人皆知!
只有態度,不敢作為,王清峰早就該掛冠求去了,她,是個優秀的「在野的人權鬥士」,但不是一個稱職的當朝政務官,還在扯什麼地獄不地獄?
不過,也不要太苛責王清峰啦!只有態度,沒有作為,只有說法,沒有作法,這樣的怯懦風格與沽名釣譽文化,到從馬英九以降的當朝官員中,個個如此,豈止王清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