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武士周報試刊2號》之「每周評論」
當「定位」這種糾葛不清的話題,雙方都決定暫時「存而不論」之下,「正視現實、開創未來、擱置爭議、追求雙贏」的16字箴言,為兩岸的互動往來,再度帶來了一個「創造性的模糊」空間。
創造性的模糊,曾是十六年前「辜汪會談」時的核心精神。坦白說:不論九二共識、九二默契、九二認知、九二理解、九二諒解都可以。兩岸互動中,在一九九二年時,曾經創造過一個極好的模式,就是「一個中國」各說各話,各取所需,模糊以待。當時,台灣喊出了「創造性模糊」,當時參與兩岸互動的人士都宣稱:理性的人都知道,恐怕這是唯一解套的方法。
一九九二香港會談,雙方在會中總共討論了十三個版本的案子(台灣提八案、大陸提五案),台灣的第八案是最後雙方唯一可以接受的案子,中國也同意帶回去研究,第八案是:「在海峽兩岸共同努力謀求國家統一的過程中,雙方雖均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但對於一個中國的涵義,認知各有不同。」這就是目前各說各話之「一個中國,各自表述」。
一九九二年八月一日「總統府國統會」因此舉行第八次全體委員會議,通過了「八一決議」,指出「所謂一個中國就是中華民國」。中國則是提議根本不去定義「一個中國」,理由是:「在海峽兩岸事務性商談中,不必涉及一個中國的政治涵義。」也就是說一個中國是什麼?不必說,可以是中華民國、可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這是種明白政治現實,突破零和僵局,採取的模糊對待,是高度政治妥協的智慧。
可惜的是,這種智慧隨著台灣邁入民主化進程後,從一九九四年起的省市長大選,不論是「新國民黨連線」﹝後來的新黨﹞;還是激進台獨派,兩方極端主義者拉扯中,台灣陷入了非要在統獨表態的局面中。一九九六又是總統大選,「李登輝的急獨時間表」被拋出,統獨爭論,讓「創造性模糊」不再有空間。在「反李」是部分人士政治鬥爭的號召下,統派意識在泛藍內形成了一個堡壘。
更糟糕的是,面對台灣人民當家作主的民主基本渴望,專政的中國共產黨無事找事,非要牽扯進一腳,又是打飛彈,又是文攻武嚇,每每出來刺激到台灣人民的民主基本尊嚴,在中國糊塗的干預中,台灣自主意識也成了另一個台灣新顯學,泛綠政客更攫取其象徵性,剽竊成政治動員的武器。
16年就如此在無解的統獨對立中,虛耗了。為了幾個「語言」的語意學,台海兩岸一直就如此沒必要的緊張,雙方持續付出代價。
解決了任何問題嗎?並沒有!
這就是核心關鍵,既然「定位」一時無法解決,代價又是如此的龐大。放下吧!存而不論,先從簡單的著手。
事實上,也不能全然講這16年間是毫無進展,回想一下1999年李登輝的「特殊的國與國關係」,還有2005年「連胡共識」,這兩個方向,都獲得了台灣與世界各國的高度肯定,在台灣,民調支持度都高過於七成以上。
既然如此,何不就把「特殊的國與國關係」與「連胡共識」當成左右的兩條紅線,台海雙方在這中間,先處理務實、事務性質的往來;讓彼此互動與瞭解五十年後,兩岸的未來,讓子孫去決定吧!
《野武士周報試刊2號》
●封面主文1: 劉兆玄宦海浮沉實錄
●封面主文2: 永遠的候選閣揆江丙坤
●封面總論: 夠了!馬英九的求賢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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