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歐納多, 麥特戴蒙, 傑克尼克遜等人主演

的[神鬼無間](departed), 和 [中國] 還真是有

緣.

我說的中國, 並不是指那個政權, 或是那塊神州

土地, 而是指[中國]這個符號, 這個super-sign.

當然, 沒看過此片的朋友多半知道, 此片改編

自中國/香港的電影[無間道]. 而看過此片的朋友,

大概也會發現: 片中多次指涉中國的勢力.

看起來滿唬人的 (不知是真是假, 也不知中國

官方對於此片的kimochi如何): (a) 此片之中的

黑道 (傑克尼克遜) 和中國官方派來的黑道

(什麼是中國[官方/白道]的[黑道]? 這很繞口,

有待討論)打交道(* 事實上, 片中呈現的是香港

人, 甚至幾乎就是我們有點眼熟的香港演員,

而不是直接從中原輸出的中國官方人士);

(b) 此片之中的美國白道

一直擔心美國黑道是被中國白道撐腰.

(美國的黑道真的和中國官方/白道有密切

關係嗎? 我並不清楚. 說不定有朋友可以多多

指教) 這其中有多少實情, 很難說. 不過, 片中

對於中國的種種關愛眼神, 恐怕還是脫胎換骨

於[中國威脅論](中國終將威脅大美國帝國)的

意識型態.

扯遠了. 事實上我是要談中國這個super-sign,

至於具體的中國扮演的角色, 我才疏學淺,

所知有限. 我想指出的是, 像[神鬼無間] 這樣

的電影, 不但要依賴對於義大利裔, 愛爾蘭裔

人口的種族刻板印象(*在美國, 義大利裔和愛

爾蘭裔給人愛混幫派的聯想; 英國裔和法國

裔的美國人就不會引起這種負面聯想), 也依賴了

對於中國/中國人的想像.

如果義大利裔和愛爾蘭裔在片中負責提供拳頭,

那麼, 中國/中國人就負責提供意像, 以及氣氛.

or, aura也. 片中出現了波士頓的中國城--說是巧

合嗎? 不是吧. 幾十年來, 美國的偵探片/警匪片

非常依賴中國城提供的氣氛. 為什麼要這麼依賴?

真是日久成習慣, 未必說得出所以然. (學者或許

可以說出一番大道理). 或許有人說, 中國城在

美國地下文化中, 儼然是一種必要的它者

(a necessary Other)--有了這個它者, 美國的黑暗面才

得以確立. 這種說法固然有道理, 但我想我們可以

挖出更多說法吧. 畢竟美國境內的它者 (Other)甚多,

為什麼中國城扮演的它者就特別被美國偵探片,

以及黑色電影 (film noir), 愛得死去活來?為何不去

依賴其他的它者?

看[神鬼無間] 片中的傑克尼克遜進出中國城,

有種奇怪的 deja vu (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不是巧合,

而是故意的. 這是對老影迷開玩笑. 美國最具有影史地

位的黑色電影之一, [中國城](或稱[唐人街], chinatown),

無它, 就是由傑克尼克遜主演. 尼克遜早就強化了

黑色電影和中國城之間的依存關係.

而在[神鬼無間]中, 這個老頭又穿梭在黑色電影和中國

城之間.... 這不是巧合. 這是在對老影迷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