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鑫培之前還有前三傑（程長庚、張二奎、汪桂芬），還有更老的。我這裡所指的流派，是董維賢老師更嚴謹定義下的「個人流派」。譚雖然是挑班的明星，余叔岩也曾拜他為師，但在種種主客觀條件下，我認為他的成就應該是更利於其後老生流派藝術的發展，並不算是「個人流派」。
過路客若是愛看戲的老前輩，應該知道戲園子的術語中，根本沒有「半內行」這個用詞，我只是借用了「內行」這個原本是形容行業內演員的詞，用「半內行」來形容懂戲的觀眾。
我開始看戲的時候，已經是三軍劇團的末弩了。我倒覺得老觀眾不要對年輕演員太苛責，因為他們的舞台越來越小，出頭機會也不如以前的名演員多了，難免灰心。對願意留下來的年輕人，觀眾應該給予更多的鼓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