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人生
一位生理學家的讀書、思想及翻譯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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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2 01:38迴響:8點閱:1592

 

        學術論文給人戲稱現代八股文,理由是形式上有嚴格規範。其中尤以自然科學論文為最,按摘要、引言、方法、結果、討論與文獻引用等項目,依序排列,一項都不可少,也不能加。相較之下,社會科學論文的形式就沒那麼死板。

 

        自然科學論文形式的統一,自上世紀中葉起;由於戰後論文篇數大幅增加,出版社為了以最精簡的篇幅,呈現最多的內容,就紛紛採用目前格式。然而,文獻引用這一項,卻是學術期刊裡變異最多的部份。大至排列順序、標題有無,小至作者人數、標點符號、期刊縮寫等,都可有所不同。

 

        就一篇論文而言,文獻引用格式,絕對是技術性的「枝微末節」,只要該有的內容都有,就萬變不離其宗。但有點歷史的學術期刊,都各有傳統格式,也不輕易更動。三十年前,由少數醫學期刊編輯提出「統一格式要求」(uniform requirements),除了列出必要內容外,其餘一律從簡。如今,包括「美國醫學會」(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AMA)在內的全球絕大多數臨床學會,都採用該統一格式;至於基礎學科則不一定。筆者之前經常投稿的四、五種期刊,文獻格式無一相同;如一家不中,改投另一家,變換格式可是家常便飯。

 

        近幾年,我轉至護理學院任教;開院務會議時,常聽同事提及 APA 格式。一開始我摸不著頭緒,後來才曉得那是由美國心理學會(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APA)所訂下的出版品格式,而廣為社會科學採用,包括護理學在內。看來護理學門的研究發表,離社會科學要比離醫學更近。

 

        此間護理系學生自大二起,就接受 APA 格式的訓練:每個人都要求購買《APA出版手冊》(Publication Manual of the APA),任何期中報告,都必須遵守 APA 規定的格式。去年起,院方甚至在所有的課程大綱裡統一加入 APA 格式速查表。今年七月,《APA出版手冊》將發行新版,護理系同事更是如臨大敵。

 

        老實說,APA 的文獻引用格式,可說是最繁複的一種,尤其是在無關痛癢的標點符號與大小寫上,規矩甚多,就算老手也不時要查手冊求證,初學者更是容易出錯。不同學門有不同文化,我只能尊重,但私下難免對護理人的強調「一致順從」(conformity)感到不解。

 

        話說回來,護理教學強調的寫作訓練,的確是重要的,因為寫作是整理及表達思想的不二法門。至於格式,完整與統一是基本要求,簡潔則優於繁複。

 

原載 2009/05/11 聯副「生之理」專欄

 

附註:學術論文裡的文獻引用,有徵信、說服、致敬,甚至炫耀等目的,引用的來源也五花八門。今就最常見的期刊論文及專書兩類,比較一下 APA AMA 兩種格式的差別,讀者當可看出 APA 格式的繁複之處:

 

APA格式:

Jacobson, I. G., Ryan, M. A. K., Hooper, T. I., Smith, T. C., Amoroso, P. J., Boyko, E. J., et al. (2008). Alcohol use and alcohol-related problems before and after military combat deployment. Journal of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300, 663-675.

 

Ramphal, R. (2008). Infections due to Pseudomonas species and related organisms. In A. S. Fauci, E. Braunwald, D. L. Kasper, S. L. Hauser, D. L. Longo, J. L. Jameson, et al., (Eds.) Harrison principles of internal medicine (17th ed., pp. 949-956). New York: McGraw-Hill.

 

AMA格式:

Jacobson IG, Ryan MAK, Hooper TI, et al. Alcohol use and alcohol-related problems before and after military combat deployment. JAMA. 2008;300(6):663-675.

 

Ramphal R. Infections due to Pseudomonas species and related organisms. In: Fauci AS, Braunwald E, Kasper DL, et al, eds. Harrison Principles of Internal Medicine. 17th ed. New York, NY: McGraw-Hill Medical; 2008:949-956.

 

我再選一家期刊(Endocrinology)的格式,讓讀者比較看看:

Jacobson IG, Ryan MAK, Hooper TI, Smith TC, Amoroso PJ, Boyko EJ, Gackstetter GD, Wells TS, Bell NS 2008 Alcohol use and alcohol-related problems before and after military combat deployment. J Am Med Assoc 300:663-675

 

Ramphal R 2008 Infections due to Pseudomonas species and related organisms. In: Fauci AS, Braunwald E, Kasper DL, Hauser SL, Longo DL, Jameson JL, Loscalso J. eds. Harrison principles of internal medicine. 17th ed. New York: McGraw-Hill; 949-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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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jenntser/archive/2009/05/12/403306.html
2009-05-12 01:38作者:潘震澤分類:閱讀筆記迴響:8點閱:1592

迴響與引用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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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z,

謝謝你的長篇大論。我這篇800字短文只提了文獻的格式,並沒有提如何引用,那是另一個更大、也更重要的問題。

我在附註裡簡單提了文獻引用的目的,其中每一條都可以再加說明,但那會是另一篇文章,暫時還沒時間寫。

你說的種種文獻引用怪現象,確實是許多初入門者常犯的毛病。哪些篇是原始發現,哪些篇又是續貂之作,總要入行久了,才分得清楚。至於只看標題摘要就引用的話,更是難免要出問題的。

2009-05-19 21:42 潘震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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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老師您好

嗯我的程度其實還不足以做全面性的觀察! 所以也僅僅能從"我自己見到"的情況來了解. 特別是, 我觀察的對像往往就是像我這種程度的學生, 至於那些專家級的層面我就不清楚了.

就我理解的情況, 我會說我們研究生 (甚至到博士班程度), 可能對於"正確citation"的理解還是不夠. 以下舉出幾個我自己, 可能也是某些學弟妹發生的情況, 讓老師和其它學長姐們笑笑!

1.
我們(研究生)現在使用pubmed或scopus這些查詢網頁, 其實有時候很偷懶. 最常見的就是把pubmed當成是 "挖證據"的地方. 比方我現在要寫introduction, 我想寫失智症對慢性疼痛的影響, 我認為"dementia的人會有更多慢性疼痛的問題" (這其實是我自己想的), 我就要去"挖"一些citation表示我沒亂講.

我現在就做一個測試.

我就去pubmed裡面丟["chronic pain" AND dementia]進去, 馬上跳出來67篇文章, 第一篇叫做
<Pain behaviour and pain intensity in older persons with severe dementia: reliability of the MOBID Pain Scale by video uptake.>
看起來就是我想要的. 從標題來看, 這好像就是說 "根據MOBID這個種工具測量, 失智老人有更顯著的疼痛問題" -- 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太好了 ,證據有了! 給它cite下去.

但實際上這篇文章是一篇method文章, 它是要驗證MOBID這個工具. 這篇文章問的問題並不是失智是否影響疼痛 , 它是要驗證一種新工具如何探查失智與疼痛 -- 這兩種目的是不一樣的, 所以這篇文章並未解答我要問的問題. 但往往我們學生會很得意, 覺得"看起來差不多就好啦" 就給它cite起來. 這樣做就好像"我說話有所本", 我很科學喔! 這種citation就是假citation, 自己以為自己有什麼證據, 其實是自己騙自己. (但是遇到專家, 馬上就被看穿)

2.
我們研究生還有一個傾向, 就是會"看別人cite什麼, 我就這樣做". 講個讓老師發笑的東西 ...... <Science>的一些文章很喜歡cite"偉大著作". 比方最一近一篇研究人類復仇心理的文章, 開頭就cite了亞理斯多德, Spinoza, Bertrand Russell...... 非常尊貴. 但事實上這些citation(在我看來)是文學性的, 不是知識性的. 你真正要講述文章的義理, 要cite的應該是那些與本實驗有關的前因後果的研究結果, 把研究脈絡說清楚明白.

Now, <Science>當然有它的寫作風格. 但是我們學生往往也開始模仿這種風格. 例如我寫一篇介紹慢性疼痛的文章, 我發現所有教科書都要提到Engel的biopsychosocial model. 好, 現在我的第一段introduction無論如何也要給它來個Engel. 問題不在於這個東西是否需要, 而是...... 反正就要有Engel就對了啦! 反正這個東西很權威很強大, 你第一段就要給它cite進去就對了啦 ^_^ 結果我常常寫出讓人看不懂的第一段; 老師就問: 講了半天 ,你後面談的和Engel有啥關係啊? <-- 啞口無言

3.
我們也常犯一種over-citation的問題. 就是因為書讀太多了 (臉紅), 覺得自己不管讀什麼都有用, 都要cite起來. 結果我們的文章就出現以下的情況: (括號內為引用文獻代碼)

Pain management is critical to quality of life (1-8). The biopsychosocial model (9-14) suggests that fear is a critical factor influencing pain behaviour (15-22).

有一次我看到學弟寫這樣的東西, 兩句話竟然就cite了22篇文章, 馬上笑出來 -- 結果看到我自己的文章也不遑多讓, 隨便就是 (1-5) (6-13) 這樣暴力地cite下去. 其實我們真的很認真, 真的都讀了這麼多文章 -- 但問題是很多東西不過是沾一點邊, 我就認為"很重要! 要放進去!" 結果搞出上面這種東西. 往往我(或許許多研究生)也有一種毛病, 就是以長串的reference list為榮, 覺得很長很用功. 然後看到教授拿著紅筆不斷把一堆"多餘"的citation槓掉......


4.
至於說到專家級的學術論文 , 我冒昧以為比較常見的問題還是在於那些對"概念"的引用. 例如我上次提到的pain matrix. 我覺得這個東西可以和"pain"這個詞做比較. pain也是一個很大的概念, 但是通常我們領域裡對這個詞的引用不會差太多. 主要是因為國際疼痛學會對此有公開的定義, 且每隔幾年都會修訂. 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至少, 就算今天我不同意這個對pain的定義 ,我也有一個出發點, 可以據此和他人討論 (例如我認為IASP對pain的定義裡欠缺某某因素).

然而, 像pain matrix這種辭彙 - 早先其實是一種"文學上"的描述語, 作者也未嚴謹地加以定義 - 就很容易變成各說各話. 問題往往不是學者們引用錯誤, 而是"根據自己想要的, 來引用我覺得是好的的". 然而學者可能受限於自己的領域專長, 往往看不清楚這個概念的全貌.

舉個例子. 在去年有學者發表一篇文章, 談到中度vegetate狀態的病患, 應該是神智不清的, 他們有痛覺嗎? 他們用腦功能造影方法探查 ,發現這些人受到刺激後, pain matrix有神經活動, 這就是他們有痛覺的證據. 顯然地, 以上的推論的關鍵就在於你怎樣定義pain matrix -- 它是人腦哪些組織? 包括腦幹嗎? 包括皮質嗎? 同樣是皮質活動, 包括dopamine引發的效果? 包括choline引發的效果嗎?

並不是說這些學者的推論有瑕疵, 而是這個推論如果要合理, 首先就是要確定你所謂的pain matrix到底是什麼. 但這點在文章中的引用顯然不夠. 並不是說引用錯誤 - 而是當我去參考這些引用的文章, 我不但不懂你指的pain matrix是什麼, 我反而更困惑. 這或許是因為我的程度不夠, 但也顯示引用的目的就是要講話"有所本", 這個“本"是否能言之成理, 是非常關鍵的.

2009-05-18 14:18 Wi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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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z,

我同意你說的,許多人常隨便抓篇看似有關的文章就用了,也不管該文章是否是最原始的報告,或是能否支持自己的論點。

如今網路上抓文章方便,問題也越大。當年我的學生把要投送發表的論文草稿交給我的同時,得附上所有引用文章的影印本。我在改寫時,還不時到我的檔案櫃裡找其他相關的抽印本,或叫學生到圖書館影印。如今直接抓pdf檔如此方便,這種懶更不可偷。我如果審到文獻引用不通的稿子,會抓出來的,照你所言,如今重視正確文獻引用的人越來越少了?

2009-05-15 13:36 潘震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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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潘老師

我自己倒是最先從APA入手, 所以反倒覺得APA比較習慣自然. 後來投醫學方面的期刊, 有一陣子還覺得AMA那一套怪怪的(怎麼沒有標點??) 哈哈! 我會覺得這可能還是與習慣有關. 但是我非常同意您說的, 這些根本是非常枝節的事情. 我曾聽過有人因為"怎樣的格式合理, 怎樣的格式比較優越"在哪裡吵來吵去; 想來窮極無聊 -- 文章內容義理不去爭辯, 在那裡吵"到底年份要放在前面比較對 ,還是後面比較對". 後面這個問題就是枝節問題, 我想不過就是順不順眼的問題 -- 如果真的要吵對錯, 怎麼不去談文章內容義理?

說到文章內容義理, 別得不談, 就講引用好了. 我無聊的時候就會給lab同事發一個"XXX archaeology"標題的電子郵件, 蠻好玩的! 大意就是去追蹤一個概念, 看它在不同文章裡被引用的情況, 按照年代推究出來. 目的是大致了解這個概念從一開始被提出以後, 如何被引用(誤用).

舉個例子. 在疼痛生理學裡有一個'pain matrix'的概念. 現在很多paper (尤其做腦功能的)都要安插這字眼進去. 重點不在於這個概念在科學上是否妥當, 而是在於"寫文章的人自以為pain matrix代表什麼意義". 我曾經做過這樣的<Pain Matrix archaeology>, 就是找來一篇號稱對pain matrix有了新發現的paper (還是Lancet系列的!) 然後看他對pain matrix的引用. 結果發現很妙的是, 作者引用的那兩篇, 根本沒有解釋pain matrix. 那兩篇其實只是"在keyword裡面出現了pain matrix"這個字眼. 所以問題就來了, 根據這個引用, 我往前推回去, 我還是不懂pain matrix在講什麼. 事實上那兩篇被引用的文章, 它又引用了其它講pain matrix的文章 -- 而這次那些更早的文章, 壓根兒沒提到pain matrix這個概念.

這就很妙了. "引用"這個東西不是擺好看的, 它應該有實質的作用. 至少, 這是對讀者展示 "我說話有所本, 請看(引用)" 但是當這個引用的工作被"敷衍化"或"膚淺化"了以後, 一切就變質了. 引用一個字眼"pain matrix"變成是告訴大家"你看, 我也懂pain matrix唷!" 但是很抱歉, 我如果一直往前挖, 我會發現你不過是在"宣傳"pain matrix這個字眼, 我看不出來你"懂"這個東西.

(這種東西在discussion最多. 有時候根本上下文看不出來干連, 某些名詞也會突然跳進去. 這讓我感覺就像是在賣潛水用具, 也要突然打出"王建民"三個字......這還沒關係, 介紹王建民還去引用紅襪隊的資料 =_=)

有意思的是, 其實現在很多人用的pain matrix這個概念放到自己的文章裡, 和最初提出這個辭彙的作者 (事實上很少人去引用這個)並不一樣. 這就是archaeology的樂趣: 可以看到一個概念如何被轉化, 被消化, 以及被"消費", 直到最後變成 "我作者自以為的那個意思".

(這就像是賣潛水用品打出"王建民"的廣告, 還要硬說"我定義的王建民不只會打棒球, 也是潛水高手" -- 我認知的王建民就是潛水高手) <-- 這種論文的娛樂價值很高!

-----
哈! 我想與其花時間在那裡爭辯年份要放在前面還是後面, 不如多來玩玩archaeology, 又有樂趣又長知識!

2009-05-15 13:15 wi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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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chi,

美國的護理人員,工作量比國內的應該要少一些,也比較有專業的自主權 (不像國內的醫師獨大),所以晚娘面孔會少一些 (我只是偶而上醫院,還得有真正在醫院工作的人說話才算數)。

你說的護理系開會情形,倒有相似之處,意見很多,但還不至於議而不決。美國人開會還是滿講規矩的,提議附議表決,是標準步驟;舉手發言,也都遵守。不像國內開會,討論半天,也沒個結論。

2009-05-15 13:15 潘震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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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講到APA格式,我也有些同感。
最初開始接觸到護理系同學,請她們交報告時,她們總是要問我要不要用APA格式?剛聽到我也是一頭霧水,後來才搞清楚那是什麼。而當我說要用該格式來寫報告時,她們又一片唉聲嘆氣,可見APA格式的繁複。
護理人員也許因為未來要接觸病患,工作上需要十分嚴謹,所以誠如老師所說,她們都要求要『順從』,一句話一個動作,但是也許因為如此,加上醫院的工作壓力大,許多護理人員臉上因此都失去了笑容,而且不太知道變通。對就診的病患來說,看到晚娘面孔的護理人員的確不太好受。
有感而發是因為我發現剛接觸護理的四技同學,都還擁有天真可愛的笑容與天馬行空的思考,但二技的護理系同學(已在醫院工作多時)雖然程度不錯,但平時幾乎已經看不到什麼笑容,場景再轉到二技在職進修的護理班級,學生的面孔更是嚴肅的可以。
此外,感覺上護理系開會總是又冗長又沒效率,討論了半天,意見很多,但也無法下個結論。相對來說,基礎醫學領域的開會就簡潔有力得多。
不知道老師國外的護理人員是不是也會這樣?

2009-05-15 11:09 su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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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曉得會有人提EndNote,該軟體也有十幾年歷史了,但本篇文章的重點不在這裡。列出文獻確實是「枝微末節」,更重要的是曉得為什麼引用、如何引用,以及該引用哪篇文獻等問題。如今網路資料剪貼方便,學生報告裡五篇文獻有五種格式的情形,經常可見。初學者還是得不怕麻煩,以某種格式為範本,以手工輸入或剪貼後加以修改,這也是基本訓練。一味依賴軟體,到時錯在哪裡也不知道。

2009-05-12 07:44 潘震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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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應這些希奇古怪的文獻參考格式,市面上亦有多種軟體可以協助管理參考文獻資料,並且依使用者需要自動排版成特定期刊要求的格式,而不必為格式小節苦惱。建議作者可以參考Endnote。http://www.endnote.com/

2009-05-12 05:59 大帥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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