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9/24)上網,在香港名報人及作家林行止先生專欄,讀到〈三本與金錢無關的好書〉一文,裡頭提到我翻譯的《死亡也可以治療》一書,並多有稱讚,讓人高興;不過,我對其中幾句話有些回應。且摘錄林先生文中一段如下:
英國醫療保健專業記者多布森的《死亡也可以治療》(R. Dobson:《Death Can be Cured》)出版後約一年,中譯在台灣面世(印刻出版社;二○○八年八月)。書名也許有故作驚人語之嫌,然而內容實用性強且引人入勝;譯者潘震澤曾任國立陽明大學生理研究所教授兼所長,現在美國奧克蘭大學護理學院任教,以學者身份翻譯記者的著作,「紆尊降貴」,實在難得—若非有嘉惠世人之志,筆者想不出何以學者會翻譯記者著作的理由。
其實,自 1996 年以來,教科書不算,我已譯過不下十來本科普書。會在教學研究之餘從事翻譯,自然是興趣使然,當然也有野人獻曝之忱,「嘉惠世人之志」則不敢當。只不過除了早先幾本書是自己選的外,多數都是編輯找上門來,我卻之不恭,才接下的;這本《死亡也可以治療》也不例外。
至於科普書的作者,不見得都是專家學者,多有記者出身的專業作家;他們的文筆、採訪技巧以及針對報導主題所下的功夫,比起大學教授來,常有過之而無不及。像我譯的頭一本書《天才的學徒》(Apprentice to Genius),就是位專業記者的作品;翻譯這些科普名家寫的書,沒有什麼「紆尊降貴」的問題。
林先生文中還提到,本書「有一些不足」,因為有些「理論」已遭人推翻(駁斥)。其實我在導讀中也提到,發表在《醫學假說》期刊裡的假說,不全在科學上站得住腳,「盡信書不如無書,書中某些疾病的預防與治療之道,可供我們參考,不必照單全收,適當的保留與質疑還是有必要的。」
林先生最後提出了一個問題:「本書由 189 頁擴大至 271 頁。中文應比英文『簡潔』,何以譯出的書較原書厚約三分之一?」關於這個問題,我有幾點說明。
首先,中文譯書(至少以台灣出版的繁體字版而言)一般都要比原文書來得字數多、篇幅大。除了字體與排版可能造成影響外,主要是中英文本身的問題;就算譯文力求簡潔,同樣一句話,中文就是會多用幾個字,篇幅也佔得多些。
此外原書有 209 頁,而非林先生說的 189 頁(Amazon 網站上列的是 192 頁,亦不正確)。這是正式的編頁,再加上分開編頁的目錄與序言有 8 頁,總共應是 217 頁;至於中譯本頁碼則是從頭編起,包括 8 頁的導讀,為原書所無。再者,原書完全不附插圖,亦無圖文說明框,譯本則由編輯增添了 23 幅插圖及 15 則文字框,各佔半頁到一頁不等,也增加了許多篇幅,並無灌水之嫌。
正如林先生所言,該書「解釋形形色色生理問題上的『迷思』,讀之可增廣知識;本書所提不少問題……都有趣有益健康;加以每篇文章最長不過千字,真正精悍易讀。」在此,還要謝謝林行止先生的推薦。
請參閱〈翻譯與我〉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