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如果每次開始寫下些字句,就是與自己靈魂的相遇,那麼我要這樣對自己說。
旅行和寫作對我而言,意義其實很像。寫作,不管是哪個主題,不管寫給誰,只要不是靈魂撞擊產生的震盪,就很難留住透過文字發出的聲音。而旅行,不管行走到哪裡,不管腳步急還是緩,行囊有多重,只有走向心牽引的地方,才能領受沿途風光。
所以,這段日子的荒蕪,其實也是逃避自己的一種證明。
能夠再寫,也是因為一個離開的決定,讓我有勇氣回過頭看見自己。
在邁入二十九歲的一年,在黑暗不知不覺更靠近我的一年的開始,在決定離開的一年,用流浪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