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那個少女》
原寮(沒有寶蓋的寮)
尖端出版
真不曉得怎麼說才好。
一,從來沒見過這麼爛的翻譯。
「輕輕地重新掛好金邊眼鏡」
「不過卻不可思議地帶著不令人憎惡的親切臉龐」
「在香煙點了火」
「我收起雨傘等待著順序」
這是中文嗎?
還有,什麼叫做「小料理屋」?看了詮釋,推測大概是居酒屋。
封面內頁的簡介,譯者竟然「相信閱讀能拯救人類心靈的貧窮」。
二,不負責的出版社和懶到極點的編輯。
遇上這麼淵博的作者,卻選上中文這麼差譯者,編輯程度大概也好不了那裡去,出版社就這樣把這本書出版了!
最受不了的是,註釋編排不當,通通放在最後。由於作者很愛賣弄,得註釋的地方很多,所以,讀起來很辛苦,翻前翻後。這一點,「獨步」就做得好得多了,註釋就在同一頁,編排可能麻煩,讀者卻方便了太多。但是,也不能否認因為譯者的程度差見識窄,無法把日式用語譯成習見的台式用語,才造成大量不必要的註釋,譬如,「小料理屋」、「十疊」,還有不必要註釋的「玄關」。
唉,也難怪台灣人的中文程度越來越差。
但是,這是一本極好看的小說;就是看的時候得費點力氣,看完了之後,得重新調整自己的中文程度。很奇怪,同一作者同一出版社同一系列的《暗夜的嘆息》,譯筆就好多了。
《暗夜的嘆息》是本極奇妙的書;這本書在日本是一九八八年出版,其中一個情節,在二零零四年的台灣發生了。好像台灣所發生的新聞,在外國電影或小說裡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