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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懷疑他身邊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假如真的發生了大事,我甚至可以斷言,他的至親至愛被綁票了。
綁票案的對象,照理說應該是「人」;這是通俗用語,指的是擄人勒贖。在今天亂糟糟的社會,勒贖不一定得擄人,綁票也不見得要以人為對象──只要是你捨不得的,不管人也好,物也好,是死的、活的、有形的、無形的,落入我手,你就得乖乖聽命付贖──贖金也不見得是鈔票,我要什麼你就得給什麼,總之,就是要讓你難捨能捨。
假如不是綁票案,他為什麼要擺攤設宴?為什麼要送電腦?為什麼低調如斯──劉Sir不過是閒話一句「蘇花替」,就嚇得他趕快撇清?
因為,他已經受到了警告,監委提名被刷掉四個;考委提名的頭子已經折損,背後還扯上一件命案。
所以,他擺攤道歉,送禮致意,凡事低調,擺明就是「我什麼都聽你的,放過我吧」!
結果,他拼命打電話,總算把考委這件事善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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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票案最怕的就是這個:苦主投匪。
這個比斯德哥爾摩症候群還可怕,後果就是沒完沒了──就是蒼蠅盯肉,來了一隻又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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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王講了,老李也趕快放話;然後輪到老謝講;老謝講完了,呂后也得說幾句,接著老沈也不甘就此寂寞,狠話都出口了──總統府搞個顧問團,總該有我的份吧?
這還沒完呢,搞航運的也指點了幾句,後面還有誰會說話?
誰曉得呢!
他以為打了一次電話搞定了立委啊?以後就一帆風順啊?
講笑話。
唉’我們準備好了──準備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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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政治學上也有了綁票案,「馬英九症候群」變成了人人鑽研的顯學,和犯罪學上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對照,成了專有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