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嘉義,父親是嘉義人,我母親是台南人;我雖然在台北市成長,但我的個性卻非常像南部人。
南部人是個怎樣的個性?我不需在此多說,但我已經忍受好久好久在台北的人了,帶著自以為是的「權力」,以無知的傲慢批評南部人;這種無知,是撕裂與製造台灣分裂的主因之一。
這次我不得不說這事,源於嘉義東石鄉民包圍當地派出所,替東石鄉媳婦出氣之事;東石鄉民很氣住在嘉義市的婆婆到東石鄉「侵門踏戶」,態度、方式的確非常缺欠修養,但我清楚的知道,那是封閉式鄉村的特色。對東石鄉民而言,他們永遠不知道包圍派出所觸犯了法律。等事過境遷之後,只需一位當地的鄉民代表去向他們解釋說明,我絕對相信東石鄉民會有所收斂(不信嗎?我敢和天下所有權力者對賭)。
但是,我卻在事後看到一些媒體「坐」在台北評論此事,言論裡充滿了嘲諷與自大;東石鄉民在「坐」在台北評論家的眼裡,簡直是比三等公民還不如,用字遣詞滿載暴力而不自知。
台灣有太多握有權力者,這種人或許是老師,或許是公務人員,或許是文字工作者,或許是政府官員,或許是單位主管或老闆,這種人讓我感到最可怕的正是「無知的權力與傲慢」。這些握有權力者,流於自私、自我而不自知,拼了命在批評與他看法不同的人,批評時,挾公理以言語或文字惡毒殘忍的攻擊毫無機會反擊的對方,試問,「坐」在台北評論此事的袞袞諸公,你用公器堂而皇之的修理東石鄉民,東石鄉民如何回應?
如果此事真如「坐」在台北論此事所說:「公然在法律背後捅了一刀」,是成立的話(我其實也不敢否認),那麼,「公然捅了台灣南部人一刀」的正是在台北一群「無知的權力與傲慢」者的傑作,正是你們天天「坐」在台北、以自己的「無知」,無情的撕裂了台灣族群。
製造這種「痛」的人,始終讓我覺得「生產完畢後」,還在陰笑自己是「先知」,這種人,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