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離開台灣前,我決定完成一個小小的心願..到外島一遊....
以前,朋友總是笑我沒到過外島,老往外國跑..我想這是一種不好的示範吧...於是我決定找個我不了解的文化以及沒去過的外島, 於是我選擇了蘭嶼. 加上我對原住民文化總有著相當的距離感,即便媒體有著不少優秀的演藝人員和文化相關新聞,但對我來說這也只是一種表面的接觸,我幾乎鮮有機會和他們有任何互動以及有更深的認識.也因此,我期許自己能在這次行程中能有真誠的認識當地的文化..為了消除這種罪惡感,一種贖罪,我決定用走的方式來了解蘭嶼.我想用最接近的方式來了解它.
搭著夜車來到台東已是當地六點半,我必須搭上七點的船到蘭嶼,不然就得等到隔天,於是我和人合搭了計程車到了港口,我興奮地排了隊準備買那期待已久往蘭嶼 的船票, 就當輪到我時,那服務人員接了通電話,便對我說機械故障了,因此船班取消,我當下臉青了,我接著問那下班是何時?對方說時間不確定,可能明天,也可能幾天 後,他便問我:我們有船去綠島,你要去嗎?我想了一下,便答應了,因為原本計畫是先到蘭嶼再到綠島,而如今也只好把計畫改了,其實讓我驚訝的是,其它當地 人似乎習慣船班取消的情形,二話不說便退票離開了. 我想是我這個都市人個性急了點吧..
綠島,傳聞已久,好多朋友都來過,只有我這異類沒去過,所以我下了船便背著我的大背包開始我的行程.
和一般人一樣,我們都會被一堆機車出租的人熱情歡迎,使得那港口異常熱鬧,而我只有以快速方式走過那人群,看著地圖決定要走的方向, 因為並非計畫先到這裡,我只有快速地進入狀況,到了旅客中心了解這裡環境便以逆時針方式進行這步行計畫.
到這裡已近中午,五月的天氣不是特別熱,但仍足以讓你曬傷,看到這裡的海很藍,尤其是晴空萬里,只有朵朵白雲出現在天際時,更讓人有種身處仙境班,我想左 手的海景和右手的適店有著很大的對比..所以我的重點都在左手邊. 我沒來過綠島,也不是很清楚要在那裡露營,於是我就能走多少就 走多少,就照著我想到的地方, 做自己想做的事,如到燈塔那的沙灘,或在奇岩異石處拍風景,有時看著羊群,就一個人走在沒什麼人的角落是最快樂的事. 而就在那裡我收到船空司的電話說明天下午有一班從台東到蘭嶼,是否要搭? 我回他說,我走到綠島的某個角落,不清楚能否趕 回台東 ,當下我沒有答應.
當我在傍晚 時走到大草原時,我愛那裡的海景,我待了一陣子才離開那,直到黃昏時到了柚子湖,我被那裡的奇岩所吸引,便決定在那露營, 當然天黑時一個人在海邊有種 奇特的浪漫,但我看著月亮,一會兒便決定早點睡,打算早起看日出以及趁白天不熱時多走些,
隔天早上,天氣不錯,日出前我走在海邊的奇特礁岩上,看著美麗的海 景點,日出時刻更顯它的能量,
我收起帳棚背起背包繼續我的行程, 不久我看到了睡美人和哈巴狗,而那景像是我在高中時所用的電話卡上所記憶 來的,很美, 而我在大太陽下走到昭日溫泉時,心想,有誰那麼照去泡湯..當然我沒去,看著時鐘,才早上九點,看著地圖,我好像快走完了,這時腦筋出現了個想法,快走, 趕 上十點回台東的船然後搭下午一點的船去蘭嶼,於是我便加速地用儘力氣在一小時內背著大背包走完六公里...終於, 我達成目標,傻傻的我,為了用走的方式完程,在最後一刻還是拒絕一些主動要幫我載我一程的人, 不過還是要謝謝他們的熱情!
呼,終於趕上船,雖然趕,還是不忘吃暈船藥, 不過天氣好,以乎船也不那麼幌, 而回到台東,我買了往蘭嶼的票,而船公司的人始終熱情親切,我想這就是當地民情的不同,
船準時開,我的心情異常的輿奮,就像要到哪個神密的島嶼一般, 這航程比我想得 久點,快四小時才到,因此到時也快五點了,下了船趕快到當地唯一的農會補給糧食,因為前兩天在綠島吃了一部份乾糧,而我計畫一樣是以逆時鐘 方式前進 , 而今天因為到這裡時已傍晚了,我於是走了約一小時便決定在紅頭海岸邊搭營,而我看著夕陽,想著在海著看著蘭嶼的原始風貌,有著許多感觸, 晚上這裡星空也美,我很早便休息,但沒想到淩晨三點便開始變天下雨,我起來把東西收拾並確保帳棚不露水,便整理了一下,才休息,而隔天天氣一樣是陰雨,但 好處是不熱,但缺點是海景不如晴天來得 美,而我就在雨中行走,這有種 不同的樂趣, 而在玉女岩時,一住騎腳踏車環蘭嶼的人停下來和我打招呼,我和他談了一下,他也是住熱愛騎腳踏車旅行的人, 和他互別後,我走到朗島,看見了傳說中的地下屋,和不少當地的居民,因為天氣不好,加上我的好奇,我決定待在朗島國小搭營,並在晚上在當地部落走動,而這 時,我認識了當地的文化工作者以及反核運動的人士-陳碧蓮, 我和他談了幾小時,而那晚我學了不少當地文化和民情,而隔天早上我背著背包回到他的工作室和他說 ,等我走完蘭嶼會回來再和他多多學習,於是我便繼續在雨中前進, 而這一路的風景也很美,看見期待已久的雙獅岩和軍艦兒,我便在東清國小搭營,而這裡比朗島來得熱鬧, 因為仍是白天,我有機會和當地的原住民談天, 在談話中,政治話 題仍是離不開媒體八掛,只不過令我驚訝的內化程度是,有人居說說自己是中國人? 我只提醒他,你不是中國人,也不是台灣人,你是達悟人,你是這個島的主人, 我真希望那只是維士比效應, 而這兩晚的學校主任都很親切,都送了我個蘋果, 感謝他們的協助,
第三天,雨停了,所以我終於又在天晴下看見了那片蔚藍大海, 於是我把握這機會,從東清一路地走,而中間有個地方叫野銀,是蘭嶼地下屋保存最完整的地區, 根據當地說法, 蔣中正認為當地原住民所住的環境對國家顏面有負面效果,於是從椰油開始進行改建計畫,而當時人民不懂得反或了解其文化價值便一一改建,直到朗島村時,當地 人民反抗,才得以改成在地下屋旁另建新社區,於是野銀跟進,因此到今日,蘭嶼只有在朗島和野銀看得到地 下屋,可惜朗島地下屋的後代未能維持當日面貌,在地 下屋群中出現零星的現代建物,實為可惜,因此,目前大片完整地下屋只有在野銀看得到, 但奇異現象仍出現在野銀,便是那現代的水泥燈柱出現在各處,真不懂有何功能,只覺造作和公款濫用的現象,當地老人還抱怨晚上那些燈太亮,在地下屋裡看出去 太刺眼 .
離開了野銀,我走在那條筆直的路上,告訴我自己到時穿過核廢場時要加速通過才行,沒想到當我走到那裡時才發現是個受歡迎的潛水地,本想加速通過的我,被一 群熱情的旅客攔下了解我的行程和動機,熱情的他們和我一起合照,我才了解我成了蘭嶼一景了, 因為我一個人走在這島上太顯眼了,所以騎機車的旅客都看了我好幾次,原本都是要載我一程的都改成替我加油的加油團.
而今天因為體力特好,於是我走到了青青草原,看了美麗的風景,便繼續往前走到大天池的登山口,我想,就順便去了, 於是我背著大背包往山上走去,一群人看見我只想著你要去山上露營啊 ? 山上很陡,要小心尤其是要用手抓繩子上山的部份..我聽了他 們建議還是繼績上山, 這裡是有點陡,但仍是可以克服的,我花了不少時間上山,終於到了這裡, 我決定就在這裡紮營,我選在湖畔,我拿了書,在這個沒什麼人的地方享受這片寧靜,而晚上,這裡有著各種蟲鳴和蘭嶼角鴞的叫聲,太熱鬧了,而我一大清早天未 亮便起來,走在池邊,看到了青竹絲,所以來這裡還是要小心毒蛇,而青竹絲是蘭嶼的唯一有毒蛇類.
隔天,我拿著木棍一路打下山,並繼續著我未完成的行程,而我走在蘭嶼的西海岸,經過了紅頭,漁人和椰油,我當下的反應是太可怕了,因為這些部落之污染,雜 亂和商業化,讓我加速腳步離開這裡, 我慶興自己選擇了逆時鐘 方向前進才在最後看到這個被破壞的蘭嶼,但這些地方也是台灣最多觀光客待的地方, 當我看見那群觀光客帶著一堆堆啤酒和垃圾來到這裡的人,有多少是把垃圾帶走的?看到這三個村,我真替蘭嶼憂心,如我對當地的人說,蘭嶼應對所以觀光客徵收 清潔費,以日計算,我想至少有錢讓當地失業的人有份工作順便清理蘭嶼才是.
而就在今天我走完了一圈,而當天我遇到來自新竹地區的登山社成員,他們請我到他們的party吃晚餐,也再次體驗到山友的熱情,而隔天我也帶六七位山友到 朗島的藝術家陳碧蓮工作室(民宿)欣賞他的作品以及了解當地文化,我想不少人來到蘭嶼,都鮮有機會體驗這裡的真正人文,而就在這裡,我和山友告別,我待在 這位藝術家的地方,開始體驗這裡人的生活,而這三天,我和他到山上砍木做獨木舟,為了一塊木材,我們可是花了一整天才獲得,想到要一二十塊才能完成一條達 悟拼板舟,真是不易,而他也對我說,他希望有更多台灣的人能到他那學習體驗拼板舟,所以如果有緣者看到我的文章,可以和他連絡,或許你會發現更深的達悟文 化, 當然,我有機會和他到海裡補魚,以獲得當晚的食材,另外也終於穿上達悟的丁它褲並划著他的拼板舟到外海去, 而恰好有天,朗島國小恰好有校外教學,看見父母為子女準備不同教學內容,高年級的男生到外海補飛魚,中年級的男生做魚竿和釣魚,我加入了那一群,發現有的 小朋友真的非常有經驗,而低年級的小朋友則是去挖竽頭, 高年級女生則是煮竽頭糕, 中年級的好孩則是到海邊撿拾貝蟹,而低年級的小朋友則是挖芋頭, 其實看見當天的情景,有些感觸,我也期許這裡的下一代能對自己文化有更深的認識,而非怨自己出生在這個島上,或許這裡須要有更多對自己文化感到驕傲的態 度.
在蘭嶼十天,我終於有機會看見它的面貌,雖然我不是個文史工作者,但我用我的心去向這裡的人物學習. 離開蘭嶼那天是個下雨且大風浪的天氣,我站在船後看著雲中的蘭嶼,那大浪中,那飛魚在海面上隨著強風飛翔. 那種生命力就如同那座島,但我也希望島上的原住民可以找到那股新生的力量.
也許我不是來自蘭嶼,但我體驗到它的價值與不同,我希望這文章能讓它的文化能讓更多人看見,同時有更少的污染,也同時讓來自那島上的人可以因自己來自蘭嶼而感到驕傲.
如果你來自台灣,如果想要離開吵雜的地方,朗島,野銀是比較好的地方,如果你想要多了解當地文化,可以和當地文化工作者 陳碧蓮連絡,在那裡你會了解很多當地人文,如果你要住宿地方,不像我到處紮營, 他的悟飛O Vey民宿是個不錯的選擇. 電話 0919-732063/ 732218
如果你有機會到蘭嶼,請你在離開時也把垃圾帶回台灣,讓我們一起讓蘭嶼的污染減少以及讓它的原始面貌可以維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