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n Lam 說:看忽忽的文章很久了,一直很想問的是:妳真的相信這些(通靈的)事嗎?還是只是寫文章而已,如果問得不得體請莫怪,因為我真的很好奇呀!

Dear Vivin Lam :你的問題不但得體,事實上根本觸及我近年來的信念,甚至個人生活態度,謝謝你的發問,也讓我有了機會說一說自己在寫作時的幾個大原則,就讓我邊吃晚餐(剛煮好的熱呼呼的牛肉細粉,不吃好可惜)邊用我的一指神功;慢慢打字慢慢地說。
關於通靈一事和通靈之人,我這大半輩子碰過起碼十人次以上,實非簡單的一個信字可以表達我的想法於萬一,簡而言之:我的信念體系告訴我 - 相信就有,不信就沒有。我相信的是:個人的實相乃由個人的信念,感情和想像力的強度所組成,他人的相信與否改變不了他的實相,除非他的信念本身有了徹底的大翻修與大改變。
我相不相信一點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承認別人的實相,跟我的一樣合(宇宙生存) 法,有效。所以我寫的文章既不需要讀者完全相信我,亦沒想說服任何舉著科學大旗的信徒,我知道他們也許很聰明也許很優秀,但幹嘛那麼犯笨的,來說服我呢?再說的白一點:我還是王道還跟孫維新兩位老師的超級粉絲呢!
關於通靈,或說靈魂這事兒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楚、說得完的,我實在沒法在每天千把字的版面說這事,我這十多年的閱讀也是以靈學為主,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組織一個讀書會,做些熱情而有愛的分享。
我總以為:善意的溝通要奠基在一個異中求同與願意聆聽的基礎上,而不是以爭對錯,表達自己的優越與正識為先。
再看看本版,有多少留言是那種欲除人之言而後快的心態呢?(謝天謝地我的部落格裡沒有幾個)
這種以自己的見識來度量別人的言行和價值觀的人,在我們這個社會裡佔相當多的比例,也許因為我們從小的教育就是競爭就是輸贏,就是拼個你死我活。我是早早從競爭的煉獄裡落跑的靈魂,雖然也會失口罵人家笨,但我現在就滿後悔的,罰我多吃一碗牛肉細粉多胖一點好了。
主啊!最後一句話你一定要裝著沒聽到 \^o^/
呃還有,我寫的東西跟我這個自然人之間,兩者的距離就叫表演,想必因為我的演員天性而得來的靈感與能力吧!
希望我的回答你還滿意。
再附上一篇我板著臉說文字與溝通這事的小文。
文字與溝通
作為溝通工具而言,文字顯然充滿了歧義與獨裁性。每個字、每一組詞意之後,隱含了龐然的信念,和說話者個人對實相的聲明;但它不盡然是事實 - 對個人而言也許是的,但對其他人而言卻未必。例如,當我說健康、金錢、誠實,跟另一個人說健康、金錢、誠實,也許是截然不同的兩組概念,兩個世界。我們從每個人的話語裡,聽到的是他對自己隱密的看法,看到的是他對於現實人生的反射與期許,甚至於是妄想補償,卻不一定是唯一的實相;至少,不必是其他人的實相。
在每個與我們錯身而過的朋友彼此的對待中,我們選擇的是正面的表達?還是負面的攻擊呢?選擇的後面其實也充滿了我們對自己的看法,這就是朋友如鏡子的譬喻,朋友就是我內在的反映,有時候,朋友甚至是我最不喜歡的那一面自己。
人與人之間的溝通若過度建立在語言或文字上,其支離滲漏的程度也跟著加大:往往情緒上的強度與專制超過了語言,或拋棄了語言。這個時候的語言通常只有兩個選擇:不是淹沒在氾濫的情緒裡,就是活生生被情緒肢解強暴。但如果把語言中的情緒拆開分解,找出表達中似是而非、互相依附攀爬的信念,順著它一層一層的,尋訪到感情的源頭,直到最後,承載感情的形式不再重要了,所有的需要縮減到最低,我們所看到的只是最原始的渴望:或者可比喻為一場人生的馬拉松比賽,永遠只有兩名終身的參賽者:愛,與愛的無能為力,或說它另外的一個名字:恐懼。
在冠冕堂皇的文字中,我們依然能嗅出恐懼的氣味,哪怕它再喬裝成大是大非,道德大愛,依然,它什麼都不是,只是恐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