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店打工時認識了一個女客叫阿娥,30多歲,長的是白皙豐腴,風情萬種。阿娥對外宣稱她是女同志,時常摟著我又親又咬。我是不介意啦。因為她實在對我不錯,一出手就是一千塊的小費。當然我也知道對她知恩圖報;那種地方混久了,客人眼神一轉,屁股一翹,我就知道她(他)心裡想什麼、要什麼。而那種地方還能有什麼呢?除了性還是性,加了遊戲、酒精和暴力的性,仍然也只是性。
不久,我就知道阿娥其實喜歡小男生,而且還是越害羞的越好。有個很哈我的小男生叫 J,每次來玩都送我一束花,而阿娥只要看到 J 和他送我的花,就會搶過花,把花一瓣瓣的分屍,猛灌 J 的酒之餘還拚命往他身上靠,只差沒把半露的酥胸當奶瓶塞到 J 的嘴裡了,在這種情形之下,我才不信這世上還剩幾個柳下惠?這晚,我冷眼覷著打情罵俏的兩人心裡暗自嘀咕。
果然不到十分鐘,兩人雙雙失蹤。
不久店經理小妞匆匆跑來找我:「靠!女廁門打不開,好像是妳那個朋友阿娥在裡面辦事耶。」
「不會吧!」我也大吃一驚,趕緊衝到女廁敲門急喊:「阿娥!阿娥!」好不容易門打開了,阿娥一臉殘紅,歉笑著說:「哇咧喝茫了,不小心反鎖了。」我也笑笑,不拆穿她。突然阿娥附在我耳邊低語:「妳家借一下好不好? J 在門口等我。」
J?我家?這兩人也太誇張了吧!隨便找家厚得路花個580都不肯啊?我咬著唇、瞪著阿娥那張春意蕩漾的臉,「好吧!」我想,反正快打烊了,就給她個方便,當個好人吧。
一路上,我和 J 和阿娥三人一句話沒說,超尷尬的。
到了我家,我把客房打開,換了床單又給了她們兩條乾淨毛巾,「這是專用炮房,請慢用。」我還開玩笑地說。隨即我就回房睡下。雖然耳朵還是豎起。
未幾,我卻聽到陣陣吼叫聲,加雜著哭喊聲;歇斯底里的,是阿娥的聲音。啊,怎麼了?我驚駭地彈坐起,不知道該不該去敲門探個究竟。正當猶豫時,又傳來一陣劈里啪啦,東西砸地的聲音,我想都不想衝去敲門:「阿娥怎麼了?沒事吧?」房裡陡然安靜了下來,然後傳來阿娥賢淑的聲音:「沒事沒事!妳不要管我們。」
「我們?」我心想:「這時候還能我們,可見不是兇殺案的現場。」就這麼地,一晚上她們劈里啪啦又哭又喊直到天亮。
隔天下午我起床打開客房的門一看:哇靠!跟921大地震似的,能砸的燈啊椅啊全都砸了,她們在練摔角嗎?我實在氣不過打了個電話給阿娥,死活沒人接。
再撥給 J ,他接了。「怎麼回事啊?你們?」我劈頭就問他。「妳那個朋友是個神經病。」J 的火氣也不小:「還有人邊打炮邊打架的。肏」「打架?你們打了一架?」我急急追問。不料 J 卻把電話掛了。
望著滿目瘡痍的房間,我好氣又好笑地想,難怪阿娥不敢去厚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