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YC出了幾個印章的題目,有的很有趣,有的很深奧,有的,簡直不知叫人如何是好。
不是蓋的,YC說這是「夫子自道」,因為我出版過一本篆刻散文集,就叫《不是蓋的》,那時我初入江門,大著膽子請求江兆申老師題書名,竟然蒙得老師首肯,我沒想到的是,這麼現在的句子,老師竟然是用篆書寫。本來是有點現代、俏皮的、一語雙關的句子,忽然變得古樸厚重。這方章如何刻,因此成為難題。
YC出的句子都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之前他就出過「有空」、「無微不至」,刻印章本來就是要無微不至,也可以說一切的藝術都要有這種本領、特質,才能稱 得上藝術,刻這方章,也因此變得非「無微不至」不可。
「有空」則是「有」要刻白文、「空」是朱文,這樣有又變成無、空其實是有,剛好符合「有空」一詞原本是空的意義,只是轉了好幾個彎,意義因而更加深刻。
這樣印章句子最不容易,這次他出的其他幾個題目是──
蓋不住了
刻不容緩
荷必有花
印在那裡
硬是要得
其中有什麼關鍵、深藏的意義,就讓朋友們去想一想了。
可以想見的是,在不短的時間裡,這幾方章得花我不少腦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