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中時部落格-大海‧大海：郝譽翔的部落格</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link><description /><managingEditor>郝譽翔</managingEditor><language>zh-TW</language><generator>.Text Version 0.958.2004.214</generator><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全球化的大歷史書寫：《帖木兒之後： 1405﹣2000年全球帝國史》]]></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1/03/28/634298.html</link><pubDate>Mon, 28 Mar 2011 08:45: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1/03/28/634298.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近年來，史學界不乏大歷史的著作，而《帖木兒之後： 1405﹣2000年全球帝國史》便是其中之一。作者約翰〮達爾文（John Darwin）是帝國史研究專家，在這本書中充分展現了他的豐富學養，以及遼闊的學術視野。他不僅兼及古往今來，東方西方，就連新大陸如美洲、澳洲，或是過去較少有人討論的非洲，皆有所關照，旁徵博引，幾乎遍及了全球各個角落的國度，無一不觸及。在今日這個分門別科劃分嚴謹精細，甚至淪為餖]]></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焦土中的鮮花:安汶]]></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1/03/25/632776.html</link><pubDate>Fri, 25 Mar 2011 02:40: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1/03/25/632776.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  2006年，我去印尼的安汶（Ambon）潛水。它雖然屬於印尼，但這座小小的島嶼卻是信奉基督教，與以伊斯蘭為主的印尼政權格格不入，所以從五０年代以來，安汶便一直試圖要獨立出來，血腥的衝突不斷。直到1999年，東帝汶獨立風波擴散到了鄰近的島嶼，印尼政府祭出鐵腕，派遣數千名大軍進駐安汶，引發了長達三年多的激烈的內戰，島上的基督徒與穆斯林勢同水火，據說因為內戰而喪生的，竟然多達數萬人以上。 ]]></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育嬰週記:第一次旅行]]></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1/03/23/630839.html</link><pubDate>Wed, 23 Mar 2011 03:38: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1/03/23/63083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朋友問我，對小孩將來的期望是甚麼？老天，她現在才七個月耶，但身旁的大人們就已經憂心忡忡，誰教這是一個競爭太激烈的時代。朋友以為我要女兒成為女狀元，但才不，有才華的人難免受苦，而我只希望她逍遙自在過一生，到處走，到處看，去認識這個世界有多遼闊。 於是農曆春節，我帶她去日本，就從這個鄰近台灣的國度開始，為她將來一生的旅行暖身。我把她揹在胸前，搭新幹線，換地鐵，坐公車，累到快喘不過氣，但她卻興奮得不]]></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蜜」「乳」「卵」？]]></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1/01/02/590715.html</link><pubDate>Sun, 02 Jan 2011 10:3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1/01/02/590715.html</guid><description><![CDATA[看完夢土耳其三部曲「蜜」「乳」「卵」，拿DVD去亞藝影音還，店員問我：「好看嗎？」我說非常好看阿。她又問我劇情，我便滔滔不絕地從第一部說起，關於一個詩人成長的經歷……她聽了恍然大悟，說：「原來如此，因為很多客人在問，說這三部是不是日本的A片呀？」我當場啞口無言，只能說，台灣人的想像力也實在太豐富了吧>]]></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跨年夜的電影：「蜜」]]></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1/01/01/589495.html</link><pubDate>Fri, 31 Dec 2010 18:39: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1/01/01/589495.html</guid><description><![CDATA[跨年夜好不容易把女兒哄睡之後，便看DVD，是土耳其導演賽米卡普拉諾葛魯的《蜜》，先前光點放映之時我就想看了，但一直未能抽空，如今在落地窗外一夜的滿城燈火與煙火之中，終於看了《蜜》，激動不能自己。電影拍到如此境界，可謂極致了。片中的森林令人泫然欲泣。詩意直逼塔可夫斯基。]]></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良辰美景奈何天]]></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12/29/588147.html</link><pubDate>Wed, 29 Dec 2010 11:35: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12/29/588147.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 〈遊園驚夢〉是白先勇膾炙人口的經典作品，也是現代小說課堂上必讀的大師級範本。它最早發表於一九六０年代中葉，而那時候的白先勇，還不到三十歲，但他融合西方現代主義與中國古典美學於一爐的手法，以及前衛又大膽的意識流技巧，已經在文壇上引起了一陣譁然騷動。而如今，悠悠四十多年過去了，我們再次打開〈遊園驚夢〉來重讀，卻一點也不會感到過時，反倒是越讀越覺得新鮮，不但為小說中那華美又奔放的文字顫動不已，更]]></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我所認識的西藏：兩岸作家對談」]]></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11/09/560538.html</link><pubDate>Tue, 09 Nov 2010 04:56: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11/09/560538.html</guid><description><![CDATA[「我所認識的西藏：兩岸作家對談」暨《祖母阿依瑪第七伏藏書》新書發表會 對談人：李昂、郝譽翔(台灣作家)、柴春芽(中國作家)時間：11/13(六)PM2:00-4:00地點：耕莘文教基金會地址：台北市辛亥路一段22號4樓405教室˙耕莘文教院（捷運台電大樓站一號出口）主辦單位：聯合文學出版社、耕莘文教基金會 李昂曾於2008年五月帶領台灣與香港作家、文化人到中國的大西北旅行郝譽翔也曾去西藏旅行柴春芽]]></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寂寞公寓]]></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05/04/497024.html</link><pubDate>Tue, 04 May 2010 05:51: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05/04/497024.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大四那一年，為了準備研究所考試，我在師大附近租了一個小房間。房東是一對年輕的夫妻，稍長我幾歲，剛從南部上來，租下一樓的店面開影印行，而多餘的地方就用木板隔成了兩間雅房，分租出去當起二房東。 我租了其中一間，另一間住的是一位香港來的理髮師，打扮時髦的男人，只要他一走過，許久都會瀰漫一股香水味。我的房間就夾在影印行和香港人的中間，而那房間很小，不到三坪大，地上鋪著塑膠泡棉作的拼裝地毯，再放上一張]]></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記憶街巷之味]]></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04/15/489858.html</link><pubDate>Thu, 15 Apr 2010 05:4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04/15/489858.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 再重新回到這條小街，已經過了悠悠二十多年了，街巷的形狀沒變，還是狹窄曲折，人來人往的就像是一條小溪流，兀自躲在城市邊陲的角落，日以繼夜地汨汨流著。我這才知道它並沒有因為我的離去，或是這幾年來大台北地區房價瘋狂上漲，而出現過太大的變化。街道兩旁的公寓還是一樣的老舊，甚至看起來更舊了，而鐵窗的油漆也更加斑駁，不禁露出年歲黯淡的鏽來。 我站在街口，閉上眼睛，仍然可以看到它蜿蜒而下的輪廓，]]></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逃逸與自由──吳億偉《芭樂人生》]]></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01/27/467856.html</link><pubDate>Wed, 27 Jan 2010 08:3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01/27/467856.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我和億偉認識得極早。 十一年前我離開台北，初到花蓮的東華大學任教。那時，學校才剛成立不久，學生還很少，上課大多是小班教學，不到十個學生，師生之間的關係自然相當的親密。回想起來，那應是我教書生涯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充滿了理想與朝氣，而且很幸運地，來到了一個新鮮又活潑的環境裡，和一群充滿光彩的年輕學子們聚在一起。我在系上開了小說創作課，選課的只有七位同學，我給他們讀羅蘭巴特《明室‧攝影札記》、李維]]></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創作的高峰？或是墜落？──村上春樹《1Q84》]]></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01/22/466761.html</link><pubDate>Fri, 22 Jan 2010 08:2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01/22/466761.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2009年最受矚目的書，大概非村上春樹《1Q84》莫屬，這本小說尚未出版，才推出預購，就盤據暢銷排行榜榜首許久，可見大家期待的熱烈程度。就連我也不免搭上了這波熱潮，買了好幾個月，才終於拿到熱騰騰的新書。一拿到，就趕緊拆封，花了兩天來閱讀。老實說，這本小說雖然厚，但其實很快就可以讀完，但我之所以還是花費了兩天，便是因為每每讀到一半，我就忍不住要停頓下來，故意的延宕，不是因為它的內容太過豐富，一時間]]></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夢的衣裳]]></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01/14/464418.html</link><pubDate>Thu, 14 Jan 2010 06:5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10/01/14/464418.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我從國小一年級就開始看瓊瑤電影。到了週末，母親帶我從北投搭上公車，一路搖搖晃晃去士林的陽明戲院。早年的戲院多不清場，我們光看一遍還嫌不夠，反正無事，就乾脆坐在黑暗中，又連著看了第二遍、第三遍，把情節背得滾瓜爛熟。那時電影經常放到一半，就突然中斷，燈光大亮，據說是因為跑片的緣故，而下半場的膠卷從另一個戲院十萬火急送過來，所有的觀眾就坐在位子上癡癡的等，一等就是半小時，等膠卷一到，燈光暗下，全場馬]]></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太陽系]]></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2/29/460335.html</link><pubDate>Tue, 29 Dec 2009 04:33: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2/29/460335.html</guid><description><![CDATA[我要說的不是一個星系，而是一間MTV，一間和我一樣走過八０年代末、九0年代初台北的人，大都知道而且迷戀過的MTV。那時，我總喜歡從台大辛亥路後門走出來，沿著復興南路一直往下走，經過了一排燈火輝煌的清粥小菜店舖，然後一直走到信義路，就到了太陽系。如今將近二十年過去了，這一條路沒有太大的變化，除了多出一條肥胖的捷運而將天空遮去一大半之外，路旁的店家卻似乎比起往日更要來得蕭條一些，而太陽系也早就關門了，]]></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後現代社會的輓歌:《白噪音》]]></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2/07/453832.html</link><pubDate>Mon, 07 Dec 2009 06:25: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2/07/453832.html</guid><description><![CDATA[唐・德里羅（Don Delillo）是近年來呼聲極高的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他被視為後現代大師，和《險路》戈馬克・麥卡錫、菲利普・羅斯和湯馬斯・品瓊並稱為美國的四大名家，然而可惜的是，相較於其他三位早有中文繁體的譯本，但遲至今天，台灣讀者才有機會去認識他，不免有一點兒嫌晚。不過，遲來總比沒有好，而這本《白噪音》（寶瓶文化，2009）便是他的經典之作，也可說要進入唐・德里羅文學世界的最好入門磚。《白噪]]></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穿過臭水四溢的夜市]]></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1/26/450715.html</link><pubDate>Thu, 26 Nov 2009 03:58: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1/26/450715.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北投市場並不算大，但或許是年代久遠──據說從日治時代開始，新市街就聚集了上百個攤位，也或許是因為靠近昔日的屠宰場，他們利用市場旁的一條磺港溪，來清洗宰殺後的豬隻，所以在我的記憶中，北投市場彷彿一直瀰漫著濃重的腥味，黏稠又烏黑的泥水，流淌在密密麻麻的攤位之間。 不知從何時起，磺港溪就用水泥覆蓋起來，成了一條磺港路，路中央也成了一座小小的停車場，無人管理。大家都知道路底下是一條溪水，但卻故意把它忘掉]]></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