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大海‧大海：郝譽翔的部落格</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link><description /><managingEditor>郝譽翔</managingEditor><language>zh-TW</language><generator>.Text Version 0.958.2004.214</generator><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印度社會的叢林法則:<白老虎>]]></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7/06/416849.html</link><pubDate>Sun, 05 Jul 2009 17:45: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7/06/41684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白老虎》像是一部平民版的印度寶萊塢電影，語言平實，節奏明快，場景變化迅速，人物性格鮮明，而故事也頗類似肥皂劇——一心想出人頭地的貧民窟窮小子，在謀殺自己的老闆後，搖身一變成為企業新貴。總之，作者成功地寫出了一本老少咸宜又好看的小說，證明文學不一定就要艱澀、雕琢，也證明了深刻的作品，不一定得要搬弄深奧的理論不可。 把《白老虎》和《貧民百萬富翁》相比，兩者同樣在寫印度貧民翻身的傳奇，但前者]]></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北京公寓]]></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7/01/415932.html</link><pubDate>Wed, 01 Jul 2009 14:4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7/01/415932.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我們現在已經很習慣使用「公寓」這個詞彙了，不過，「公寓」開始在現代文學史上大量的出現，卻是在1920年代的北京。住過、並且寫過「公寓」的，不乏後來赫赫有名的作家，譬如沈從文就是其中的一位。 1922年，年僅二十歲的沈從文離開家鄉湖南，來到了北京。中學都沒能夠畢業的他，從十五歲起就跟隨軍隊四處打仗，原本他以為自己會步上父祖的後塵了——他的祖父綽號沈毛狗，是剿滅太平天國之亂的大將，父親沈宗嗣]]></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綻放真台灣今晚九點]]></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28/414902.html</link><pubDate>Sun, 28 Jun 2009 04:21: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28/414902.html</guid><description><![CDATA[6/28今晚九點,國家地理頻道[綻放真台灣]系列之[溯溪人與狗]要首播了,是朋友劉啟稜拍攝剪輯的,很精采喔, http://www.ngc.com.tw/event/tttw/Article.asp?AID=65 http://dar999.pixnet.net/blog/post/24425987歡迎捧場]]></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二十一世紀中國知識份子？]]></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25/414349.html</link><pubDate>Thu, 25 Jun 2009 07:39: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25/41434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只要稍微熟悉中國當代文學和歷史的人，便會知道劉曉波的重要性。但不知為什麼，台灣媒體對於中共逮捕劉曉波事件，似乎有些冷漠，彷彿事不關己。在這一向主張自由、民主的寶島台灣，而且正在與大陸緊密交流的今日，是否有些諷刺？讀到楊開煌教授寫的文章「大陸的民主化邏輯」，http://udn.com/NEWS/OPINION/X1/4982073.shtml對於中共當前複雜的民主圖象，說道：「所謂社會主義民主其本]]></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菲利普葛拉斯十二樂章]]></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24/414143.html</link><pubDate>Wed, 24 Jun 2009 07:18: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24/414143.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看了電影《菲利普葛拉斯十二樂章》後，我對於菲利普‧葛拉斯（Philip Glass）長久以來的矛盾感受，才終於豁然開朗了。拿掉過去貼在他身上的所有標籤，我注視著銀幕中的男人，時而嚴肅，時而害羞，時而又爆出大笑，而那種天真爛漫的笑法，幾乎從未出現在一張七十歲的老人臉孔上，我不禁心想：「喔，這才是真正的葛拉斯呀。」  彷彿從此，不僅對於他的生命，就連音樂，也都有了全新的認識。 許多年前，第一次]]></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19/413085.html</link><pubDate>Fri, 19 Jun 2009 03:0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19/413085.html</guid><description><![CDATA[某些方面，村上的人生觀與創作觀，經常於我心有戚戚焉。我也常覺得，那是我個人私下相當喜愛，可惜現在卻少有人去注重的特質，譬如村上春樹《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便是如此。 事實上，這是一本很容易閱讀的書，容易到不需要書評來為它作註。但我還是忍不住藉此談談心得，原因無它，乃在於村上雖然非常仔細地談論「跑步」這一回事，但他真正想說，卻又未說清楚明說的，我似乎很能夠體會，甚至不停地點頭稱是：「對，事情]]></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在公寓中]]></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17/412804.html</link><pubDate>Wed, 17 Jun 2009 09:5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17/412804.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八歲時，我隨母親搬到台北，從此住在北投一帶的公寓。我們總是擠在同一個房中，而剩下的空間，母親則用木板一隔再隔，又搭違建，號為「雅房」出租給別人。最高的紀錄，母親曾經同時租給近十戶人家，每天晚上煮飯洗澡都得要排隊。 我家的「雅房」其實和沈從文在北京住的公寓一樣，窄而霉小，而寄居其中的，也多是一些初來乍到城市的異鄉客。但他們不是沈從文筆下的波西米亞人，更不是充滿朝氣的文藝青年，而是一群宛如浮]]></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返家八千里：黑面琵鷺紀錄片]]></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12/411520.html</link><pubDate>Fri, 12 Jun 2009 05:11: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12/411520.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我曾好幾次到台南七股看黑面琵鷺，一月的寒冬時節，海風呼呼地狂吹著，冷得教人牙齒不斷打顫。從觀鳥台遠遠地望過去，濕地水煙渺渺，遼闊安靜，廣大而且無邊無際，那是一片人類所不應該侵擾的自然天地，而數百隻琵鷺就棲息在沙洲之上，冬日裡，只剩下一點點的黑影。 我喜歡溼地的蒼茫與祥和，遙遠且私密的距離，使人與鳥平和共處。但那時候，我只知道黑面琵鷺每年從北方飛來，落腳在台南過冬，而牠們是如此的神秘，彷彿]]></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現代北京的漫遊者]]></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01/408640.html</link><pubDate>Mon, 01 Jun 2009 05:1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6/01/408640.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1922年，沈從文初到北京，考不上大學，也找不到工作，他想回去故鄉湖南，卻連旅費都沒有著落。在走投無路之際，沈從文只好寫信向當時已經是鼎鼎大名的郁達夫求助。而郁達夫竟然親自到沈從文的公寓──「窄而霉小齋」拜訪，兩人一起喝酒、吃飯，似乎相談甚歡。不過，郁達夫回去之後，卻在報紙寫了一封公開信，諷刺這個從鄉下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無名小卒，把沈從文形容成是一個「半去勢的文人」了，他既不可能再回去當個小兵]]></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以認養取代購買]]></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5/25/407339.html</link><pubDate>Mon, 25 May 2009 08:31: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5/25/40733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我養了兩隻米克思貓：妹妹和芭樂，都是從街上撿來的，養了快八年，十分健康可愛。所以每回經過寵物店，看到那些被標價出售的動物，都十分難過。台北縣菩提護生協會很有心地在推廣：以結紮取代撲殺，以認養取代購買。http://www.wretch.cc/blog/blpa99有待領養的貓兒狗兒，都很可愛喔，也請善心人士多多支持。又，上週末我在花蓮七星潭，看到西瓜節活動中，竟然有個小女孩，抱著一隻活生生的浣熊]]></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最壞的時光]]></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5/21/406324.html</link><pubDate>Thu, 21 May 2009 09:0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5/21/406324.html</guid><description><![CDATA[朋友幫我看紫薇命盤，說我命中最壞的一段時光，是14到23歲，而最好的呢，是104到113歲——「假如妳活得到那時候！」他笑得很是得意。 經他這麼一說，我心中倒是一驚，紫薇居然這麼準！最好的時光應該是熬不到了，但最壞的，到目前為止，我心中卻一清二楚。原來這一切早在上帝的簿子裡記載分明，我疑心地看著命盤：地空、空亡、天哭、白虎……，一堆壞字眼，全集中在同一個時期裡。我看得恍惚，卻不禁聯想到《紅樓夢]]></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外出偷馬》]]></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1/30/371879.html</link><pubDate>Fri, 30 Jan 2009 06:09: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1/30/37187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哀而不傷，靜水流深——《外出偷馬》 我將《外出偷馬》讀了三遍以上，仔細琢磨每一個字句，每一次都有了新的發現。這並不是說它非常艱澀，如喬埃思（James Joyce）《尤里西斯》一樣的諱澀難解，不，恰恰相反，《外出偷馬》其實再簡單不過了，整本小說幾乎有三分之二以上，都在以不疾不徐的語調，描寫森林的氣味以及砍樹的過程。然而，也正是這樣的不疾不徐，平淡自然，看似隨意回想，但卻是縝密安排，更讓人不禁要驚佩]]></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讀帕慕克【雪】]]></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8/07/28/302830.html</link><pubDate>Sun, 27 Jul 2008 16:10: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8/07/28/302830.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comments/302830.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8/07/28/302830.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6</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comments/commentRss/302830.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services/trackbacks/302830.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我一直是奧罕‧帕慕克的忠實讀者，很為他的小說功力所折服。但誠如英國《每日電訊報》所言：「諾貝爾獎，就是為帕慕克這樣的作家量身打造的！」這句話看來是褒意，但卻也隱約帶有一種貶意：帕慕克的小說就是得獎的小說罷了，它內容厚重，學養豐富，筆法綿密，但不知為什麼，讀起來就是缺乏了一點可親的人味，以及攝人心魄的文學魅力！誠然，帕慕克的小說往往散發出濃厚的學者氣息，舉凡土耳其的藝術史、歷史、政治、地理……等，無]]></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不丹之旅（六）：山谷中的民宿]]></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8/07/22/300911.html</link><pubDate>Tue, 22 Jul 2008 03:13: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8/07/22/300911.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在不丹最有趣的，莫過於住在山谷的民宿之中了。我們開了好久的山路，前往不丹的傅畢卡山谷（phobjikha valley），那是一座原始偏僻的山谷，也是世界知名的自然保護區。沿途的道路既狹窄，又十分陡峭，彎彎曲曲的，一路顛簸不已，到了山巔之時，路旁都被純白的雪所淹沒了，就彷彿是仙境一般。這段路途雖然漫長又辛苦，但是，卻也更加讓我期待見到那一座神秘的、碗狀的傅畢卡山谷了。    山谷位在國家公園之中]]></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蜂鳥的女兒]]></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8/05/12/277643.html</link><pubDate>Mon, 12 May 2008 01:1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8/05/12/277643.html</guid><description><![CDATA[《蜂鳥的女兒》被視為當代拉美文學的經典之作，甚至突破了魔幻寫實：這一因為過度普及，而流於矯飾，甚至幾乎快要變成陳腔濫調了的文學流派。如果說，魔幻寫實的宗師馬奎斯重在魔幻的詭境，那麼，《蜂鳥的女兒》作者伍瑞阿所展現的，卻應該是寫實的功力，只是此一「寫實」，寫的並非我們所習慣的世界，而是在美墨邊境多元民族混血，自然、人文、宗教與歷史等處處充滿了反差與對比的世界。而這一世界本身便具有飽滿的張力和戲劇性，]]></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