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大海‧大海：郝譽翔的部落格</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link><description /><managingEditor>郝譽翔</managingEditor><language>zh-TW</language><generator>.Text Version 0.958.2004.214</generator><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海洋民族的動人生命:夏曼. 藍波安「老海人」]]></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1/12/447740.html</link><pubDate>Thu, 12 Nov 2009 04:3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1/12/447740.html</guid><description><![CDATA[近年來，小說似乎越來越成為龐然巨物了，篇幅腫脹，語言蔓衍，寫作也成了一場最為華麗的炫技，彷彿是一座七寶樓台，眩人眼目，但若一一拆開，卻很可能不成片段。而在這樣的趨勢之下，讀到《老海人》（台北：印刻，2009），我卻不禁要說，夏曼．藍波安可能已為台灣當前的小說，注入一股新鮮又結實的生命力。在這本《老海人》中，夏曼一貫採用他過去融合漢語和達悟語的書寫形式，但卻更趨於渾圓和純熟，語言不僅簡潔、清朗、透澈]]></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讀大江健三郎《優美的安娜貝爾．李 寒徹顫慄早逝去》]]></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1/10/447310.html</link><pubDate>Tue, 10 Nov 2009 03:0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1/10/447310.html</guid><description><![CDATA[最近大江健三郎來台訪問，掀起了一陣不小的熱潮。在台灣，大江的知名度並不算低，對於大江作品的真正討論卻也不能算多。絕大部分的人似乎是霧裡看花，知道大江有一個腦部受創、但卻成為傑出音樂家的兒子大江光，以及他的妻舅，也就是跳樓自殺的日本傳奇大導演伊丹十三。特殊的藝術家世，在風光的外表之下，卻彷彿隱藏著累累的傷痕，以及難以言喻的秘密，這使得大江健三郎一向充滿了自傳色彩的小說，更添加了許多聯想和話題。或許，]]></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溫泉洗去我們的憂傷]]></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1/02/445309.html</link><pubDate>Mon, 02 Nov 2009 09:53: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1/02/44530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讀台灣第一才子呂赫若的日記，才發現他經常去北投洗溫泉。那是在1943年前後，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煙硝砲火最為猛烈的一段時期，台北幾乎每一天都處在空襲和警戒管制的陰影底下，而皇民運動更像是緊箍咒似的，越來越套緊了每一個文化工作者的心靈，一股快要窒息的苦悶，瀰漫在呂赫若的日記裡。翻開日記，發現他最常運用的字眼便是：疲倦、憤怒、煩悶、無奈、無聊、思緒紛亂……，陰鬱又消沉的灰暗色調，浮於紙面之上。而在他筆下]]></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青春的魂魄]]></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29/444461.html</link><pubDate>Thu, 29 Oct 2009 04:3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29/444461.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北投，原來在平埔族語中是「女巫」（patauw）的意思。那是一座依山的小城，就好像香港或舊金山一樣，道路大多是驚險的陡坡，而房屋也多半是以一種岌岌可危的角度，神奇地簇擁在山路的轉折之處。但不同的是，北投彎彎曲曲的羊腸小徑似乎特別多，一條又一條通往山裡，究竟有多少呢？數也數不清。這些小徑有的可以直通天母、士林，有的往金山和淡水，而有的卻是淹沒在叢林的深處，小路的盡頭，唯有比人還要高大的茂密雜草，無]]></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農村和城市]]></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20/442391.html</link><pubDate>Tue, 20 Oct 2009 08:1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20/442391.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屈指算算，距離我上次回大陸山東老家，已經悠悠二十年過去了。父親逝世之後，我更是從此斷了與他們的聯繫。然而在這二十年中間，卻正是大陸農村翻天覆地改變的時期，聽說沿海農村的人全都跑光了，跑到城市去打工。所以每當我在上海或是北京行走時，看到蹲倨在紅磚道兩旁的民工，我都不禁會想老家的表哥和表嫂們，他們現在到底是在哪裡呢？是否也正徘徊在一座陌生城市的街頭？ 但在二十年前，據我所知，離鄉打工的念頭卻從來沒有]]></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返家八千里 黑面琵鷺週日1100公視頻道要再次播出]]></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18/441780.html</link><pubDate>Sun, 18 Oct 2009 01:23: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18/441780.html</guid><description><![CDATA[東京影展環保熱　公視「返家八千里 黑面琵鷺」進軍日本  【台北訊】日本東京國際影展今年很環保！打出「搶救地球」（Action for Earth）為主題的東京影展，不僅以法國大導演賈克貝洪（Jacques Perrin）的生態紀錄片為開幕片，也將以環保材質製作的綠地毯取代紅毯的星光大道。影展更開闢「自然」主題單元，挑選全球九部刻劃「人與自然和諧共存」的優秀影片觀摩放映，公視跨國紀錄片「返家八千里 ]]></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洗澡]]></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13/440662.html</link><pubDate>Tue, 13 Oct 2009 06:0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13/440662.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一九九一年的暑假，我回山東平度農村的老家，每天吃饅頭，睡在炕上，我還特別愛上了老家饅頭中帶著一股酸勁的滋味，所以吃住不成問題，但生活中唯一困擾的，就是洗澡。農村沒有廁所，也沒有浴室，表哥表嫂把自己的房間讓給我睡，當我第一次提出洗澡的要求時，他們面面相覷，支吾了老半天。 「這個嘛，洗澡……」表嫂呢喃著。看她疑惑的表情，好像這是一件距離他們生活非常遙遠的事。但那是夏天哪，每天高溫逼近四十度，不洗怎麼]]></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黑暗的走道]]></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08/439428.html</link><pubDate>Thu, 08 Oct 2009 05:5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08/439428.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小時候，我住在大雜院一般的房子裡。那是一間三十坪的公寓，母親在屋後的防火巷，又搭出二十多坪的違建，加起來用木板隔成九個房間，我們自己住其中的三間，其餘的全租給別人。那棟公寓只有一扇對外的窗，因為緊臨巷道，根本開不了，而房子的中間原本有一座天井，也用鐵皮搭成了廚房，下雨時，雨落在屋頂上，劈哩啪啦的響。有時雨太大了，屋頂漏水，我們一邊炒菜，一邊還得要打傘。所以在我的記憶裡，這棟公寓就像是一個陰暗又潮]]></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二十一世紀的小說新格局？:《雲圖》]]></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05/438526.html</link><pubDate>Mon, 05 Oct 2009 02:47: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10/05/438526.html</guid><description><![CDATA[《雲圖》是一本讓我有點疑惑的作品，所以我也想藉由它來談談我對於當前長篇小說的感受。我最近重讀契珂夫的小說，之前讀它，已經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了，如今再拿起來重讀，卻非常的驚訝，怎麼會寫得這麼乾淨，凝鍊，而那一股隱藏在日常生活瑣碎表象之下的力量，被契珂夫用文字提煉出了。他的小說竟具有一種可怕又精準的穿透力。然而，契科夫的小說已是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面貌了，瀰漫著百年前小說的老舊氣味，這種老氣味也可以]]></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暴力的種子]]></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9/30/437636.html</link><pubDate>Wed, 30 Sep 2009 05:35: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9/30/437636.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躲避球是我最討厭的運動，不，不是討厭，而是害怕才對。我國小、國中的體育課大半是在打躲避球中度過。同學們喜歡打，體育老師也樂得輕鬆，在樹下一個人納涼，因為躲避球根本不用教，只要拿起球來砸人就對了。 它的原理其實很像餓虎撲羊，重點在於，如何在一群羊中找到最弱小的那一隻？而這時，班上的同學也自然而然分成兩類：肉食動物和草食動物，我當然是屬於後面的那一類。我們同類不需要分辨，光憑眼神，就可以輕易]]></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自閉]]></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9/29/437352.html</link><pubDate>Tue, 29 Sep 2009 01:05: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9/29/437352.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H在三歲時，才被診斷出得了自閉症。在這之前，我們都以為他是不愛講話，甚至以為他是智力有問題，但卻怎麼看都不像。他的動作比平常小孩要快很多，一進門，就拔腿四處奔跑，到處摸，到處瞧，好像對什麼東西都很有興趣，但久了之後，我們才發現，他似乎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H的父母是我們家的房客，母親是幼稚園老師，父親在國營事業上班。我眼看著H的母親肚子漸漸隆起，也看著他出生、長大。但他為什麼會得自閉症呢？就連]]></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當公主瞎了眼睛]]></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9/04/431739.html</link><pubDate>Fri, 04 Sep 2009 01:06: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9/04/43173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有人問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寫作的？我回答：「七歲」，只見對方一臉驚訝的表情，但我沒誇大，這是真的，我並不是天才兒童，不過喜歡看故事書罷了，看多了，自然就想要提起筆來模仿。在國小一年級時，我寫了一本童話書，自己畫插圖，自己裝訂，總共親手作成十本，然後賣給同班同學。而坐在我前後左右的小朋友，都被強迫推銷，一本一元，無一倖免。 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本書，銷售率百分之百，非常得意，如今回想起來，卻]]></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築夢的海洋地圖:夏曼藍波安「黑色的翅膀」]]></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9/02/431221.html</link><pubDate>Wed, 02 Sep 2009 03:4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9/02/431221.html</guid><description><![CDATA[「黑就像汪洋大海中最深層的地方，隱藏自然界的奧秘。黑，是世上最公平的顏色，沒有黑夜，世界就便得極為單調乏味。」――――夏曼．藍波安《黑色的翅膀》（聯經出版）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45399打開《黑色的翅膀》，一字一字讀下去，我好像回到了最親愛的大海，躺在它湛藍色的懷抱裡，寧靜安詳，但在隱約之中，卻又不知]]></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孤獨與瘋狂]]></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8/26/429465.html</link><pubDate>Wed, 26 Aug 2009 09:25: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8/26/429465.html</guid><description><![CDATA[我很喜歡北野武。前幾天，去看了他的《阿基里斯與龜》，早場的戲院只有七個觀眾。在黑暗的包圍下，我看了淚流滿面。我知道這部電影引起正反兩極的評價，而且不只這部，北野武近來大多如此，但沒有辦法，我就是喜歡，就連其中的缺陷都喜歡，甚至認為缺陷才是一種美，就好像是他那張受過重傷而不停抽搐的臉一樣。居然有一個創作者，可以讓我如此眷戀包容，這也算是身為讀者的幸福了吧。但這只是我個人的感覺，當電影播放完畢，燈光還]]></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郝譽翔</dc:creator><title><![CDATA[台北城]]></title><link>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8/19/427025.html</link><pubDate>Wed, 19 Aug 2009 04:51: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chinatimes.com/haoyh1021/archive/2009/08/19/427025.html</guid><description><![CDATA[ 前些日子，我碰到大一時的同班老友M，也在學院任教，久別重逢，兩人不禁聊起當年，他說自己都躲在學生宿舍裡讀《文星》、《自由中國》、《人間雜誌》和馬克思。「原來你這麼激進！我怎麼都不知道？」我很吃驚，因為印象中，M就是那種忠厚老實、沈默寡言，但考試總拿高分的、從南部來的好學生，和那時校園中翻天覆地的學生造反運動，完全沾不上一點邊。「喔，我們怎麼可能表現出來呢？」M的臉上出現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神情：「敢]]></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