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提到《情遇巴賽隆納》是伍迪艾倫的愛情烏托邦,因為電影中的畫家男主角談起戀愛可以說完全的開誠布公,而且相當有品味。他如何開誠布公呢?他與兩個女主角Vicky和Christina在派對裡初見面,Christina對他很有興趣,但雙方並未交談,接著在餐廳裡狹路相逢,幾次眉來眼去後,他就上前邀請兩位美女出遊共度週末,並且在介紹行程的大致內容後說:「我們還可以上上床。」甚至說明這個「我們」是指三個人。
對愛情的態度務實傳統且已訂婚的Vicky覺得不可思議,對愛情充滿幻想且喜愛冒險的Christina則躍躍欲試,欣然赴約,結果陰差陽錯,本來堅持要對未婚夫忠實的Vicky反而和畫家上了床。
Vicky和Christina是好朋友,一起到巴賽隆納度長假,借住在一對中年夫婦家。期間Vicky的未婚夫從美國趕到巴賽隆納和她完婚,Christina則和畫家發展出戀情並且搬去和他同住,不料畫家的前妻鬧自殺,畫家只好允許她搬回家來看管。這個前妻也是畫家,美麗又有才華,和畫家原是人人稱羨的一對,但她脾氣火爆又歇斯底里,發作起來經常動刀動槍要殺他。有趣的是,二女一男同居後,竟然反而相安無事,畫家又和前妻暗通款曲,而前妻不但指導Christina 攝影,兩女還在暗房裡發生關係,於是三人演變成三邊關係,而且彼此既不吃醋也不欺騙,互相誠實以對。
夠扯了吧?這一男二女都頗有才華,品味不俗,而且男的帥女的美,還真的沒人吃虧耶!哦,我忘了說,這電影裡三個女主角都很漂亮,男主角也過得去,基本上這電影裡沒有醜人,因為伍迪艾倫雖然是個長相平凡看起來有點神經質的怪叔叔,他顯然是不喜歡醜人的。
至於Vicky 呢,假裝理性堅強地照既定計畫嫁給很中產階級的老公(律師?我忘了。)後,卻始終唸唸不忘和畫家的一夜情。畫家知道她即將結婚後,很自然地和Christina出雙入對,前妻回來後,更順理成章大享齊人之福。 後來反而是Vicky在她的中年朋友聳甬下,主動去找畫家,想要弄清楚「沒有得到的那一個是否才是真命天子」。因為這個面臨婚姻彈性疲乏的朋友,極可能就是她自己未來的寫照。
電影中詮釋Vicky徘徊在傳統婚姻和狂野愛情之間的魚與熊掌,並沒有什麼新意。比較有趣的是畫家和每個女人之間的關係,他把握機會談戀愛,上床,享樂,卻不強求又完全誠實,從不欺騙感情。從這個角度看來,他不但是好情人,還是個品德高尚的好人。但是Christina最後還是離開他,繼續上路探索她的人生,三邊關係一旦拆掉一邊,老戲重演,前妻繼續歇斯底里,三角形整個瓦解了。
看電影的人大概都和我一樣,對這種等邊三角形關係的可能性「疑很大」,我認為伍迪艾倫安排兩個女人有一腿主要是為了突顯公平,表示自己沒有玩「一夫二妻」占女人便宜而已。基本上兩個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彼此之間又發展出同性戀情,這種機率微乎其微,因為這根本違反人性。兩個女人之間如果沒有嫉妒和爭風吃醋,還算是女人嗎?一個男人對每個美女都誠實理性,一視同仁,毫無獨占心理,這還能叫愛情嗎?
所以,這不過是伍迪艾倫這個怪叔叔的愛情烏托邦、狂想曲而已。
感謝網友漫提供的連結,真是令人大開眼界。馬來西亞有個103歲的女人瑞梅開22度,嫁給可以當她曾孫的34歲男子,這段婚姻已經維持了三年,據說雙方和樂相處。(http://big5.ce.cn/gate/big5/europe.ce.cn/hqbl/main/gd/200812/03/t20081203_17565942.shtml)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愛情真是邱比特這個頑童開的玩笑?女人瑞說她婚姻成功的要訣是,要以樂觀思想和純凈心態看待人生,要照顧丈夫的飲食起居,就是做一個賢妻,懂得烹飪、安排家計、勤做家務,還會為丈夫貼心按摩。而且,她還深諳床笫之道呢!
鐵齒的我忍不住又要玩起推理遊戲來了。新聞裡的小老公說他的人瑞老婆並沒有什麼財產,好吧,就算她不富有,但好歹有房子出租,顯然比這個打零工維生的年輕人有些經濟基礎,也許他本來流離失所,婚後有個免費的地方住,三餐有人煮給自己吃,還有個會幫自己按摩的老祖母,已經是不錯的待遇,如果老祖母還深諳床笫之道,那可真是「卯死啊」!還有,如果她是這般理想的妻子,怎麼會嫁了22次?平均一次婚姻維持不到四年?因為那些男人全都短命早死?我真正驚訝的是,以一個106歲的人瑞而言,能做這麼多事情,真是太老當益壯了。
新聞不會告訴我們這些細節。無論如何,愛情這回事,故事(story)與真相(truth)之間,通常是有一段差距的,而所謂的故事,包括虛構的和真實的。這個差距,經常連真實故事中的主角自己都搞不清楚,看戲的,就更是各說各話,信者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