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牽條狗出來選縣長,你都會把票投給「牠」……請問一下:選民,你算是個什麼玩意兒?
假設有人「躺」著選縣長,而你是「站」著排了好久的隊……借問一咧:選民,你到底是個什麼東東?
如果連狗都能當縣長,如果連躺著都能勝選……台灣選舉文化繼續這樣向下沉淪的話,要不了幾年,就不只是狗狗或躺著的人能夠當百里侯,而是「躺著的狗」都能幹縣市長了。
那好呀!台灣就不折不扣變成喬治.歐威爾筆下的「動物農莊(Animal Farm)」。到時候,鄉鎮市長都是躺著的豬,立法院全是睡著的牛在問政,市議會坐滿打哈欠的河馬……
「福爾摩沙獸!福爾摩沙獸!普天下的獸,傾聽我喜悅的佳音,傾聽那金色的未來。那一天遲早要到來,低等的人類終將消滅,富饒的福爾摩沙大地,將只留下我們的足跡……」
再到時候,在動物們齊聲高唱「福爾摩沙獸」的歌聲中,在「凡是有兩條腿的都是敵人」的誡律下,我們這些人——也是就國家的主人——算啥咪碗糕?
這不是什麼政治寓言,而是活生生出現在台灣的政治現象。這幾天真的就有批政治人物,講出「躺著都能當選」、「牽條狗都能選上」的屁話。
在這些政治人物心目中,台灣的選舉為什麼是個屁?很多政治人物跟電視名嘴罵了個半天,就只是怒髮衝冠憑「藍」處,口水噴得猶如瀟瀟雨歇,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聰明點,科學點,既然是個「屁」,就必須用生物學的角度去分析。屁是怎麼生成的?是食物進入直腸跟大腸後,被腸道裡的大腸桿菌發酵後所產生的氣體。
換言之,食物是選民,選舉是腸道,政黨跟政客則是大腸桿菌。長期以來,台灣的選舉文化在惡劣的政治操作下,讓選民變成政客眼中的屁。
上海教父杜月笙曰,黑道對政治人物來說是馬桶。尿急的時候視如珍寶,尿完以後就藏到床底下,還說它髒、嫌它臭。
汪仁玠云,老百姓對政治人物而言是個屁。選舉時想用來發電,就把選民捧成人間哪得幾回聞的美食,用句遣辭連莎莎公主、浩角祥起都得自嘆不如。但是被選舉「消化」之後,老百姓就是個臭不拉嘰的屁了。
一個只要是民主、民眾都夠成熟的國家,絕對不會發生「人不必站著選,狗可以輕鬆選」的情況。這讓我想起一九九五年的阿根廷總統大選,時任總統的梅南,就屬於那種「躺著選都能贏」的類型。
梅南這傢伙風流成性,喜歡開著紅色法拉利跑車載美女兜風,搞到老婆朱蕾穆超級不爽。有一次梅南又出去鬼混,朱蕾穆氣得把官邸大門反鎖。梅南有家歸不得,趁著老婆出門的時候,搭乘直昇機降落在官邸前院,找鎖匠換掉所有的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朱蕾穆氣死了,乾脆跟梅南的政敵結盟,準備把老公拉下馬來。
除了風流之外,梅南還是個宇宙無敵超級大衰神。他喜歡看運動比賽,但無論是網球女將或者賽車名將,只要賽前跟總統握過手,骨折、車禍的衰事往往就會凌空而降。有一年世界盃足球賽期間,阿根廷代表隊連闖數關,眼看著冠軍獎盃就要到手。身為國家元首,梅南決定出國替國手們加油打氣。我的乖乖!這下子嚇壞了阿根廷人,各大媒體紛紛奉勸總統千萬別這麼做。但是梅南不聽,結果從他到場開始,阿根廷隊開始連嚐敗果。
這麼帶塞的總統,怎麼會躺著選都贏?因為在梅南當選總統之前,阿根廷在軍事強人統治之下,從全球少數富裕國家之一,淪為債務危機大國,長期處於通膨跟貪腐之中。進入文人政府時代以後,在自由經濟的沐浴之下,梅南當然能夠靠著選民的憶苦思甜,輕輕鬆鬆幹他的總統、選他的總統。
偉大的台灣人民,你為什麼會被政黨跟政治人物吃夠夠?是因為他們把你看透透。但這樣很瞎,因為不管你是挺藍、挺綠的政治粉絲,或者挺民主跟自己的中間選民,都沒必要這樣被牽著鼻子走。
你挺的陣營裡,總有人是站著的吧?你支持的政黨中,除了「狗」之外~~總還找得出幾個「人」吧?
愛因斯坦說:「民主是會投票的驢;專家是訓練有素的狗。」再怎麼「驢」,也不該投給訓練有素的「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