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文筆不好,但想寫點東西。這裡的說詞,沒有對與錯,只有做與不做。
最近一位中時前攝影記者葉清芳大哥,因肝病於2005/6/15病逝,享年45歲。現在卻只剩下告別式,以及親友對他的思念。雖然有人準備幫他出書,很好!不過,想到死了才能享有殊榮,就局限人類情感的追憶〈Ithink that is too late‧〉,這句話聽起來有點諷刺。
誰真正關心他為何喝酒,是家庭因素?還是經濟問題?或是藉由酒精舒壓?國內環境真的出現很大問題,攝影少了傳承,只有汰換。好的攝影前輩不見了,一個個消失、一個個退休、一個個轉業,日子卻依舊在改變。政府無培養人才,更無尊重影像的生命。讓從事文化藝術工作者,從主流線上退下時,失去持續創作的動力,找不到生存空間。
我就順便發洩內心不滿的情緒。從網路上搜尋出323筆,關於「葉清芳」相關資料。我有22筆,有些還是同名同姓;而「許純美」98,300筆〈我知道是沒辦法相提並論〉,然而較知名的國內攝影大師柯錫杰也只是323筆。只是覺得淺質的文化,有著病態的追求、變質的關心、價值觀的怪,想到就讓人感到氣憤。
我是六年五班學生,目前在報社是最年輕的一位攝影記者,但處處發現危機,常常告訴自己要堅持到最後才會成功,三十五歲若不能有所成就與小小名氣,乾脆轉行算了。或許是那裡出了問題?社會是否該重視?這些主流文化媒體操作者,是否該加加油!
中時攝影記者高政全2005/7/7
 | | 圖為2004/3/26拍攝於寶藏巖藝術村,葉清芳大哥與作品「我和它獨處的那一分鐘」,這是我和他唯一獨處的一回,也是最後一回……(高政全攝) |
| |
◎文圖:中時攝影中心/高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