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的守護者
書名:姊姊的守護者
原名:My Sister’s Keeper
作者:茱迪.皮考特(Judi Picoult)
譯者:林淑娟
出版:台灣商務
初版:2006.12
本版:2007.04(初版第9刷)
售價:34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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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摘
「正常」在我們家,像一條太短、蓋不住整張床的毯子─它有時候可以剛好蓋住你,其他時候可能會害你冷得發抖。更糟糕的是,你永遠不知道這兩種情況會發生哪一種。
沈默總是不會太糟,像掛著貴重的項鍊那樣繃緊神經小心翼翼的談話,會令人疲憊。
我和法官已經在一起七年了。我從養育警犬的狗商那裡買下牠,牠受過特別的訓練來感應我的需要。至於牠的名字,哪個律師不想時常把法官關進狗籠裡?
愛如彩虹,剎那即永恆─當它在的時候是美麗的,到了你眨眼的時候,它可能消失無蹤。
大人們以為他們什麼都知道,其實他們常常自以為是。
你不必是個律師才能訓練成為訴訟監護人,可是你必須具備道德準則和愛心。事實上,這種條件會大部分的律師都不合格。
如果你遇到一個孤獨的人,不管他們是怎麼對你說的,他們絕對不是因為喜歡享受寂寞而孤獨。而是因為他們曾經嘗試過要融入這個世界,但人們一再令他們失望。
如果你要超人出現,必須要有值得拯救的人。
男人只有兩個時候會感到興奮:一個是白天,一個是晚上。
不說實話有兩個理由─因為說謊能使你得你想要的東西,說謊也可以使某人不受傷害。
你不會因為某個人完美而愛上他。儘管他不完美你還是愛他。
雖然你想要抓住某個人離開這個世界的酸苦回憶不放,然而多少還是會從指縫間漏掉。活著的行為是潮水;開始時似乎一點都沒差別,然後有一天你往下看,看到痛苦已經沖蝕掉許多。
書評
擁有一雙兒女的布來恩和莎拉夫婦,因為女兒凱特罹患了急性前骨髓性白血病,須進行移植手術,但夫妻兩人以及兒子傑西都不是適當的配型,為此,他們決定進行基因擇配的體外受精手術,生下老三安娜。由於安娜與凱特有最完美的基因配型,因此,從一出生起,安娜似乎就成了凱特的藥糧。出生那一天,她的臍帶血捐出;5歲時,捐出淋巴細胞;之後,又捐出有粒細胞;然後,再捐出週邊血液幹細胞。到了13歲時,凱特的腎功能幾乎壞死,她又面臨必須捐出一枚腎給姊姊的命運。可是,此時的安娜決定要護衛自己,因此,她委託律師坎貝爾控告她的母親,要求拿回自己的醫療決定權。而莎拉本身即具有律師資格,因此她不得不挺身而出,與她的女兒在法庭上對決…。
以上所述,就是這本厚達434頁的小說的故事梗概。而整篇故事,就是由這條線往下發展。其中充滿了人性的掙扎與思辨、道德與法律的兩難。
看到這本書三分之一的情節時,我開始一一問週邊的朋友們,如果你是法官,面對一個控告自己母親的小孩,你會怎麼下判決?判決安娜勝訴,無異簽下凱特的死亡證明書;判決安娜敗訴,卻似乎代表法律不能保障人民擁有護衛自己身體不接受對自己毫無助益的醫療程序的權利。
我沒有答案,身邊的朋友們也沒有答案。這讓我對本書的結局充滿期待。而翻閱至最後一頁時,雖然皮考特所安排的尾聲令我錯愕,但有時想想,或許,這也不失為一種讓故事落幕的方法。
而書中某些地方安排的笑點,也讓人發出會心的微笑─例如,律師坎貝爾把他的看護狗取名為法官,而在法庭中,當法官要求坎貝爾約束他的狗時,他必須對著狗說:「別這樣,法官!」
書中提到三對姊妹,包括凱特與安娜、莎拉和她的姊姊蘇珊、訴訟監護人茱莉亞和她的雙胞胎姊姊伊莎貝爾。三對姊妹間的相處方式都不相同,但卻都是有趣的對照。
而傑西的叛逆,似乎突顯了一個家庭中,父母對子女的關愛分配不均時,所可能產生的子女行為偏差現象,而安娜平時有如磐石般的穩定,最後卻成為與母親對簿公堂的原告,更證明了長期壓抑下的安定,其實並不是真正的穩定。這些細節,其實都值得為人父母者仔細咀嚼、玩味。
我第一次看皮考特小姐的書。坦白說,比我預期的還要好。其中的閱讀樂趣,不會輸給「追風箏的孩子」或「風之影」。書中描述的情節,特別是親情的掙扎部分,和「不存在的女兒」有近似的感受。我很喜歡這本書帶給我的感動。
附帶一提的是,這本書的書寫方式也較特殊,作者皮考特是以第一人稱方式寫作這本書。但書中的「我」一直在變化,讀者們可能必須要時時刻刻連換心情,才能更容易融入每一個第一人稱角色的情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