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叉坑》
「觀點」之於紀錄片,一直是個最關鍵的靈魂。其所代表的,除了敘事策略的擬定,更包含了導演在拍攝現實世界時,心中對於這些事件的思考與看法。
在這一點上,詳細紀錄九二一地震的《三叉坑》,面對的固然是複雜繁瑣的遷村議題,但導演的觀點不僅跳脫二元對立,更挾雜著自身的反省,使得影片的議題性大大提高。對於重建的始末,並不輕易的就拋出問題的解答,而是領著你,活像個數學證明題般,一步步找出問題的癥結。非常精采、難得!
※《放流》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什麼樣的人,拍什麼樣的片」。這句話,套用在紀錄片身上,並非是落入作者論的窠臼當中,而是代表著紀錄片能夠反映自我。除了被攝者外,也能相對映照出拍片者的心思。
以兩個都會、且都有些許知名度的女子為紀錄對象的《放流》,種種私密的對談,卻因為被攝者的特殊身分,使得攝影機的權力總在拍攝者與被攝者間游移,虛實的錯置感,配上導演自我相當程度的剖白,曖昧、耽溺又虛空,也正反映當下導演的生命狀態。
※《黑暗視界》
我總是認為紀錄片常常是一扇大窗,向窗外望去,到處可見不同的美麗風景。但這當中最美的,卻往往深藏在人的內心世界,必須擁有合適的鑰匙,才能一探究竟…
這把鑰匙,對紀錄片而言,就是「尊重與理解的態度」。以紀錄視障孩童為主題的《黑暗視界》即挾帶著這樣的態度,跳脫出悲苦框架,以超乎人想像的樂觀調性,平實呈現孩童們的學習狀態,描繪出心中的純真世界。使人對於盲人世界,有了完全不同的認知與了解,開啟了另一「視」界。
※《多格威斯麵》
狗與男人(dog with man)是部略帶傳奇性色彩的傳記紀錄片,針對了柯賜海這個狂人,做了相當貼身的紀錄。然而,這卻又不像是在歌功頌德,刻意的距離總被維持在拍攝者與被攝者之間,部分反映了導演的自覺。
原來,這無關宣傳,而是要映射出「個人」如何被媒體影響異化。在這部柯賜海還「未成名」的紀錄片裡,可以看到媒體的權力是如何形塑、吸納,甚至是收編一個異議份子。影片也在各種媒體(主流、紀錄片)的多方對照之下,顯得更加警世與諷刺。
嚴選台灣紀錄片大賞巡迴影展預計5月3日於輔仁大學開跑,相關影展活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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