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書的完成05
書名該怎麼取?
相關文章請見:〈大英博物館已失去魅力?〉(5382)
http://blog.chinatimes.com/essay/archive/2007/02/12/148688.html
該取什麼書名呢?
一開始只是台北文學年金獲獎計畫《三稜鏡》裡頭的三輯之一,動筆時決定自找麻煩,拆成三本書。
第一輯先寫出來了,2006年在二魚出版的《慢慢走》;第二輯定名「夜遊神」,恰如其分地指點了這本書的內容,不過「夜遊神」這個書名實在不新鮮,莫說高行健有個劇本叫《夜遊神》,其他戲劇形式或民間故事裡,也所在多有;等2000年即已完成的〈花盆種貓〉在去年修改完畢並且發表後,心裡頭的書名也就定案了。
花盆種貓,有人覺得有推理的意味,有人覺得像言情小說,我喜歡它的新鮮感,而且那種看似不合理而其實充滿想像,正是我在散文裡頭實驗的小規模魔幻寫實,比如〈夜遊神〉裡讓燈籠說起了話、老茄苳化身(楊)教頭引路、馬賽克鑲嵌的鴿子翩翩飛動,〈大規模的盛開〉裡讓百花合唱起鯨向海的詩句,〈有鬼〉裡夜半驀地冒出了一隊馬戲團……編輯開始時,我還在msn上作了個民調,「花盆種貓」壓倒性地勝出。
出版社不同意,覺得不知所云。怎麼辦呢?
編輯問:「台北波麗露」如何?嗯,還不錯,拉威爾《波麗露舞曲》一再重複的曲式不正是人生一再重複相同作為的隱喻嗎?書中有這樣的句子:這一個晚上是日後無數個晚上的縮影。可是「波麗露」這個語詞太熟爛了,換個翻譯吧──波列路:「台北波列路」。
我著手書寫文案,一個方向是「在這座城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一個方向是「當時我並不知道,這一個晚上是日後無數個晚上的縮影」,同時寫下了「飛躍慾望城市的夜晚,說一個『關鍵字:台北』的故事」。
編輯不喜歡「波列路」,像一把刀。
怎麼辦呢?
有了,我給出下一個書名:「胖日子」,同時把封面文案寫了出來:「應該減肥的,不只有體重,還有日子」。這一回大家都滿意了,我也準備將一篇本來沒有收錄書中的〈胖日子〉的小品發表,可是思前想後,覺得有點太過於可愛了,我的書好像並沒有這樣可愛啊,適時一個朋友打來電話,他嫌得要死。
「胖日子」又淪沒了,我很賊地把這篇同名小品收回抽屜去,預計過些時候出版一本一篇小品文配合一張攝影的書,到時候派得上用場。
取消胖日子同時,我問「天天鍛鍊」如何?做為同一系列的書,「天天」與「慢慢」呼應、「鍛鍊」和「走」都是動詞,有一種積極向上的態度,挺不賴的。很快地回音來到,編輯說經過冗長的討論,「天天鍛鍊」比較像情愛攻防戰,不同意,同時問一句:那「關鍵字:台北」如何?
還不錯。
我拿這個書名詢問一群雜誌社編輯、出版社企宣、報社美編時,非常難得地大家意見一致:不好。
不好!難得我的朋友們有共識。
其實我有點擔心,出了台北,買書的意願會降低。
不過這是難得地我和編輯的共識,這個書名簡潔、明快,有時代感。真的滿好的。
呵呵,最後是廣告時間,不要不看喔。
我有把第一版書賣完的壓力啦,請大家幫幫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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