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有太多特別的悲傷與喜悅。
就像幼年時,
細數水塘漂兒數數般地。
輕滑過,一個圈、二個圈.....
青澀的生命,換取成長的年輪。
千辛萬苦的到來,為的只是有所償還嗎?
淡淡地張開,卻不見深沉的痕跡。
沉穩是如何?張狂又是如何!
總是從吮指的小妖蛻變過來的。
當千萬人的關愛,催化成質疑時;
如何能承受 -
輕重之間、生命之義、情感之渝。
我的思維變化,卻若化學般地猛烈。
總想不起,是誰說的:
「唯恐雙溪乍艋舟,載不動許多愁」
輕滑過,二十個圈圈、三十個圈圈.....
生命的張力,抬不起低沉的氣壓。
我似費盡心力,狂亂舞蹈的雀鳥。
總在人群面前賣力的演出,
卻在一陣斑瀾顫動過後,
精力交瘁的無法自拔。
說我是太過投入的演出吧!
不就是該演好自己的角色嗎?
- 遊戲規則 如是說。
然而,當我旋轉了三十幾個炫麗的舞台後,
清瘦的身段,蒼白的臉譜。
是卸妝後所呈現出唯一真實的自我。
戲碼終歸是戲碼,
就像人生之戲終究要演到落幕一般。
生命中的圈圈還有多少?
已不重要了。
如何平滑的不起波紋,才是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