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久沒po文了,寫個近況。
長篇小說逼近完成。其中一部份(約1.6萬字)可望發表於三月份《聯合文學》,邀請大家準時收看。
講了一些課。下學期會到成大台文所擔任駐校藝術家。
另,王聰威的新書《戀人曾經飛過》(范瑋琪、許茹芸、白歆惠、林嘉綺推薦)正在舉辦試閱活動。
請見:http://city.udn.com/78/3704738
喔對了,另有一事。就是,訂閱我的blog的讀者們,即使我blog沒有新文,可能也偶爾會收到某些舊文的list。雖然頻率很低,應當不至於造成各位朋友太大的困擾;但還是要說明一下:這似乎是FeedBurner發信機制的自動功能,我研究了半天,弄不清楚怎麼將它取消。很抱歉。因此這部份暫時還請各位朋友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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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甕中人》(印刻出版)
參考文本:【小說】墜落
特別推薦:【小說】拜訪糖果阿姨(2008.3.《印刻文學生活誌》小說展作品)
聽媽媽的話:【小說】咖啡杯遊戲
醫學系的故事:【甕中人後記】那些未完成的
西門町的故事:【小說】獎座
參考文本:【小說】嬰孩
小說:未發表科幻新作《無色之人》片段(1):方程式測定儀
小說:未發表科幻新作《無色之人》片段(2):植入式相機
小說:未發表科幻新作《無色之人》片段(3):幻火
參考文本:【隨筆】冷血告白
關於顏射:【阿宅】川島和津實之溫柔的可能
參考文本:【詞條】石黑一雄.《別讓我走》
◇ 【借來的時光...】駱以軍讀伊格言
......無數個孤身一人的夜裡,在把小武哄睡了之後,或許為了抵抗那散落在空間四周、如鉛塊一般沈重的孤寂感,也或
許為了那可能的「理解」;他會花費一整夜的時間仔細閱讀那些妻構想出來的童話大綱。它們有的已長成了首尾俱足的完整故事,有的則只是塗鴉式的斷簡殘編。他
想像著那各式各樣的人物、動物或精靈妖怪,以一種黑白炭筆草圖的形式在妻的腦海中存在著。在那些孤立於現實之外、並不真實的夢幻時空之中,他們吃食、捕
獵、說話、遊戲、生活。那像是他年輕時曾在書上看到過的,科學家們幻想中的永動機;在水流與水渦之間、在齒輪器械之間、在杯盤杓匙與圓球砝碼之間,用盡各
式各樣精巧的機關連動設計,傳遞著一種關於「永恆」的夢想……
→全文閱讀:【小說】拜訪糖果阿姨(2008.3.《印刻文學生活誌》小說展作品)
(Zoe,你想兔兔現在正在幹什麼?)
我永遠不能忘懷那一幕:我們搭夜間火車睡臥鋪,從Nice回Paris,夜裡我爬到上鋪為她蓋被子,她這樣問我。
我跳下臥鋪走到走廊上,風呼嘯著撲打窗玻璃,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唯有幾星燈光,我點起一支煙,問自己還能如何
變換著形式繼續愛她?
——邱妙津,《蒙馬特遺書》
→全文閱讀:伊格言<那些未完成的>
......由於某種不明原因的金屬疲勞,那架波音七四七在兩萬八千英尺的高空中逐漸解體。我彷彿能夠看見,冷冽稀薄的空氣之中,那巨大如鯨魚肚腹般的密閉座艙,在慢動作分解鏡頭的凝視之下,如墜落的瓷瓶般四散迸裂。
所有的乘客全因失壓而在機體碎裂的那一刻瞬間死亡。他們的軀殼血脈全數爆開。他們的衣物皆因高空的疾風而被全數剝除。我看見他們臉上的表情凝定在崩毀之前的那一瞬。我看見他們,二百三十七具被急速侵奪了生命的,黯淡泛黑的身體,如拆毀了星座的流星般自高空的雲霧間墜落。......
→全文閱讀:伊格言《墜落》
很奇怪地,我讀伊格言的小說從未聯想起(或許是他這筆名所欲致敬的加拿大導演)艾騰‧伊格言(Atom Egoyan)的任何一部電影;反而常常在閱讀中的停頓時刻,想起另一位偉大導演:塔可夫斯基(Tarkovski)。......
→全文閱讀:駱以軍<借來的時光:序伊格言的小說>
什麼共同點?答案是,它們都播放同一種「廣播劇式」的播音廣告。......
→全文閱讀:伊格言<阿宅的聽音辨位:三商百貨、鬍鬚張與全聯的共同點,兼及jingle>
〈慈悲的滋味〉。那幾乎是我與文學的第一次(第三類)接觸。小學四五年級,我猶在小鎮文化中心的兒童圖書館中搜索大字注音版福爾摩斯與亞森羅蘋的年代,某日,莫名其妙地坐在那髒舊的地毯上看完了這本〈慈悲的滋味〉......
→全文閱讀:伊格言<一輩子的隱喻:讀黃凡《慈悲的滋味》>
我持續在深夜那間清冷空曠的房間裡寂寞地敲著鍵盤。但畫面上卻始終未曾出現我想說的任何一個字。
→全文閱讀:伊格言<嬰孩>
「沒多久呢......」陳說:「才去年中秋吧......」
「真的?」妻有點驚訝:「還不滿四十吧?可惜......」
「是肝癌吧。聽說一檢查出來就已經是末期了。唉......」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對啊,真是年輕......」
「孩子還小呢。」他淡淡地說:「人生不過就這麼回事吧。有什麼能說得準呢......」
→全文閱讀:伊格言<流光>
他想起幾十年前,他和趙麻子一起去「相親」的事。
竟是那麼久一段時間過去了。那是一對美麗的山地姑娘,也是一高一矮,黝黑的膚色襯著晶亮的大眼。許是過份年輕的緣故,他總覺得她們那漆黑的瞳眸裡似乎始
終藏閃著些小動物般的戒懼。他們約在花蓮的一家古舊而豪華的餐廳見面。他們四位主角,再加上那總是忙著滿臉堆笑的仲介介紹人。那時趙麻子猶未發胖,他也還
在猶稱得上英挺的年歲。餐廳裡的俗麗燈飾閃動得他眼都花了......
→全文閱讀:伊格言<獎座>
因為它們是那般日日與你相伴著。因為那像是毛髮或指甲一般輕盈微小,且日日安靜地生長著。因為那像是用極細極細的刀鋒或針頭,纏綿愛撫似地,一道一道
在心頭劃上無數看不見的傷痕。因為那細小的、鈍化淡去的痛楚的實質,比起它未及鈍化的,尖銳的前身,更像是持續與生命彼此相嵌合依偎著的,本質性的什麼……
→全文閱讀:伊格言<思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