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瞭解爸爸媽媽是重度聽覺障礙殘障者,手語,已然成為我最初的母語。
我有了比在同儕間更早接觸語言的學習,不是指較早懂得注音符號,而是知道牙牙學語和語辭涵義之間最大的差別。似乎是比一般人來得幸運,我的嘴裡,吐出來的總是比別人多一些情緒、想像,還有豐富的感染力。常常笑自己,是不是因為爸爸媽媽不能說的,都在我身上一併都得說完了。
因為「說話」,還有隱藏在正常之下的異常,溝通便成為我唯一自信的工具,與其說是工具,倒不如說是武器;會是在什麼時候拿起武器,打我該贏得的戰爭。不打我沒把握的戰爭,因為我清楚知道直接面對人群的回應來自於我誠實的反應。我一向不違背我的誠實,為了想呼吸一口陽明山的空氣,我可以放下手邊的事開車駛去;為了回憶起好吃的米粉炒,即使才睡了兩個小時,依舊爬起前去。管他下雨還是好天氣、管他是冷颼颼還是熱曬難耐,這都不會影響我想去的念頭,因為那念頭一但衝了上來,才可以促使自己再往前,也才不會讓自己多了些後悔,還有胡思亂想。所有的開始是輪到我上場了,就該好好地處理。
周圍的人是這樣以為,姿態像個小丑的我,嘻嘻哈哈,心裡想的,卻嚴肅的像個神父般,令人不自覺想對我告解。沒錯!外表,有肢體語言極端的黑白分明;內心,因為敏感帶來的世故特質,造就了我現在的模樣。接下來,站在這裡,我勢必是要散播快樂與愛的,從說話到敲打鍵盤而出來的聲音與文字,雖僅是符號與情緒的象徵,請期待那些我想訴說傳達的,在經過細嚼慢嚥就能真正體會!
我是梓豪,伊甸部落格共筆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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