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居住在印尼最東邊,新幾內亞島西半部西巴布亞的法虞人(在西方文明社會人們眼中,被謬稱為食人族)。
在法虞人的文化中,對於死亡只有兩種定義,一是被敵人的利箭給射死;另一則是遭到詛咒而死。
數百年來,在法虞族中的四支族系間(伊亞瑞克、提格熱、特阿雨、賽佛帝),便存在著永無止境的殺戮。因為在他們的觀念裡,解決衝突最直接而有效的方法就是「血仇法則」,而他們的殺戮也不僅只是因為族群間的歷史衝突與仇恨,更重要的是為了因應原始叢林殘酷的生存法則「適者生存」。
根據西方學者研究統計,法虞人新生兒的存活率不到70%,成人的壽命則是只有30~35歲而已,同種族間因生存競爭所衍化的復仇殺戮已經嚴重的導致法虞族人數快速下降,甚至曾一度瀕臨滅絕的危機。
但是,或許冥冥中自有來自上天的恩賜吧!長年未曾與外界接觸的原始部落,竟然能夠接納一位來自另一世界,專門從事研究原始部落語言學,金髮白皮膚的外來學者,法虞人不僅讓他踏上他們的土地,更讓他與其家人在此居住共同生活,長達數十年。因而讓這位外來白人所帶來的「和平、寬恕、愛」,徹底的改變了法虞人長年所遵行的叢林生存法則,讓他們知道當面對族群間的衝突對立時,除了怨恨與報復之外,事實上還有其他的方式可以獲得更良好的解決之道。
在經歷過第一次的「族群和解」的儀式之後,如今的法虞人,各族之間已經漸漸建立起和平共存的生活模式,對於這一個與世隔絕數百年的原始部落來說,是一種無法想像嶄新時代的開始,因為在他們的記憶中,第一次不再有殺戮的恐懼,真正的和平與幸福才要到來。
如今的法虞族,已經是一個真正和平共融的部落,人口也因此而漸漸增加了,新生兒的死亡率大幅降低,成年人的壽命也已經提高到五十歲左右,對於這一切重大的改變,白人學者介入所帶給的「和平、寬恕、愛」,尚不是最重要的因素,真正的關鍵在於,法虞族人願意以最真誠的心去面對過去所有的仇恨,付出最困難的寬恕與愛,的確是一個非比尋常而且偉大的部落。
台灣二二八,同樣是一件人類歷史上族群衝突的悲劇,這當中同時並存著太多且複雜的歷史與環境的因素,從1947年至今已經整整六十年,但是不論是從官方或是民間,至今卻仍未見有真正的「寬恕與和解」。
有的只是每到特定的節日,便有特定的政治人物不斷的以此歷史事件,家屬的傷痛,重複的操弄,讓傷口永難癒合,讓仇恨持續加深,卻也讓政治人物的政治利益再一次的獲得滿足。
如今,族群間的問題更被無限擴大,一堆子的「正名、除蔣、去中國」,所為何意?所謂何人?
真的是為了如今正生存在台灣這一塊土地上,2300萬人民的未來與幸福所設想的政策嗎?
中正紀念堂的改名不是不能討論,如何讓一個屬於民眾共與、共享的公共空間,不論是在使用名稱上或是歷史定位上,均能獲得一個較為最大多數人民所接受與認同的處理方式,應該是件可供公開研議的公眾事務。
但如今,朝野不正、政治不明、官員不聰、百姓不懂,一件原可以單純處理的事,如今卻演變成朝野互鬥,你要將中正紀念堂改名為「台灣民主紀念館」,我就操作把凱達格蘭大道改名為「反貪腐廣場」,那麼我就再回敬你一條「拉法葉弊案大街」。如此你來我往,刀光劍影,一切只是為了反對而抗爭,為了反擊而新生事端,從來未曾是因為人民而有所考量,而這就是我們所委以重任的總統府與市府官員的素質與格調,教人民如何不傷痛。
對於「族群融合」、「和解共生」、「寬恕與愛」等等口號,總是被別有用心的政治人物喊的震天作響,但從其所作所為來看,說實在的國內的政治人物沒有一個有資格談論其義,其人格與智慧,更是遠遠不如原始部落法虞人偉大的生命智慧來的令人尊敬。
我們不是常說要見賢思齊嗎?
那是否可以請我們的政治人物多向法虞人(食人族)學習真正的寬恕與族群融合之道吧!
參考資料:
本文有關法虞人相關資料之引述,乃參考「來自石器時代的女孩」一書,作者:沙賓娜.庫格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