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大隻蟲,繁殖本色
喜歡第一張的構圖。
不曉得小孩像誰人!?
恩。 . (但看到你性感大牙實在難忍狂笑
有後現代的解構、再建構、挑釁與嘲諷的美感
豔羨!英英美代子的好時光 好久未見,天香
你不是要給我一張「兩棵樹」的橫披嗎? 昨天貼一篇文章,結果有人在上面打起來了, 你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下次找你吃飯會讓你避之為恐不及。
6/20 颱風天 D大去哪放風? 沒有全勤獎了 :P
你的影像文字,細膩又張力十足,令人驚艷。
请问你的高山茶小火车2008的图的茶叶在哪里可以买得到,我想要这种包装的茶,请你回复到我的邮箱,谢谢
你讚成死刑嗎? 袁寶璟袁寶琦袁寶森被押赴刑場執行死刑(圖) 曾經轟動一時的北京建昊集團董事長、億萬富翁袁寶璟雇兇殺人一案終於塵埃落定。3月17日上午,遼寧省遼陽市中級人民法院召開公判大會,宣佈了遼寧省高級人民法院以故意殺人罪判處被告人袁寶璟、袁寶琦、袁寶森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的刑事裁定和執行死刑的命令;以故意殺人罪,判處被告人袁寶福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的刑事裁定。隨後袁寶璟、袁寶琦、袁寶森分別被押赴刑場採取注射方法執行了死刑。 詳情:http://tw.myblog.yahoo.com/q12300036/
您好! 曾經將您的文章選錄進智邦精選好文與網友們分享。 為感謝您的付出,12月17日(六)下午,邀請您來智邦生活館吃烤肉、喝調酒,一起品嚐達觀部落廚房的泰雅美食、原住民調酒和歌聲,也可以搗麻糬、做編織!當天,我也會分享成為台灣第一位網摘師的生活。 誠摯邀請您來智邦生活館共享聖誕節前的週末夜晚。 智邦生活館 艾瑪 amarylliss 敬上 http://npo.url.com.tw/blogger2005/edm.htm
唉,台北國際書展 貝嶺 一年一度的台北國際書展。 場外,陰雨綿綿,車陣紊亂,馬路如同戰場,捷運站至書展場地的接駁車動輒近二十分鐘。場內,人潮、鼎沸的人聲和擁擠的出版社攤位,走道宛如迷宮。此起彼落的「三本七五折、五本七折、十一本六五折」的販書叫喊聲聲聲入耳,一問三不知的書展臨時工作人員,單調卻無序的展廳分區設置,既無有創意的展場總體規劃又缺一目了然的目標箭頭指引。舉目可見都是舉著牌子在攤位前亂竄、被逼著去創業績的出版社員工。還有登桌子上架,站在攤位展台上腳踩著書聲嘶力竭地吆喝「最後一小時大賤賣」的出版社老闆。 世貿一館展場的一、二樓之間要先乘電梯上去,然後再繞過冗長的環形走道,一路上亳無標示,要跟著感覺走。舉辦書展的世貿一館和二館分處兩地,既無路標指示,也無處找尋接駁車搭乘,一路上還需七拐八繞地經過施工工地。這邊,你剛剛站定,還在對著一本書定神,轉瞬間卻被人將折價書廣告塞到面前,推銷員堆滿笑容使出渾身解數纏人,軟磨硬泡就是要拉你去訂購,態度誠懇的讓你哭笑不得。一方面,由於人潮洶湧、擁擠滯泄,讓人因找不到特定出版社攤位而抓狂,另一方面,那些嚴肅的、不用嘩眾取寵的行銷手法招倈人群的出版社如利氏學社或允晨出版社攤位前,則是門可羅雀,冷冷清清。 書展新聞中心外,留著長髮,貌似藝術家,實為龐大出版集團董事長的書展主席眼睛朝天,領著心高氣盛的書展執行長站在攝影機前和媒體一邊滔滔不絕地大談新世紀台北國際書展的宏大願景、一邊誇耀這次書展怎樣怎樣地成功,創下多少多少最新記錄。這就是剛剛落幕的台北國際書展在我腦子裡留下的印象式畫面。 這是號稱亞洲最大、世界第三大的書展──台北國際書展。在這裡,我看不到屬於書的冷峻、從容和尊嚴,那些偉大的魂靈,活著或逝去的哲人和作家們,感受不到人們屏住呼吸,捧讀書時帶著「敬畏」的寂靜或悄聲細語。他們各自所擁有的獨特文字世界消失了,他們被綁架到一個本不屬於書的地方,成為成千上萬本書中的一本,他們躺在書裡緘口,被人們隨意地挑撿、配對、組合、打折、出售,他們無奈地看著這個猶如超級大賣場的「書災」世界,忍受著「文化大批發」下粗俗人類喧囂無盡的吵雜。我想,被辱沒的,恐已不僅僅是印成鉛字的思想或文學,而且還包括印在封面或內頁中一張張嚴肅沈思的臉,甚至包括背後每一個嚴肅的出版人、編輯者,我不知此情此景是否可以形象地稱之為(書的)斯文掃地、(書的)價值淪落。 這讓我想起了去年甚至前些年的台北國際書展,類似的戲碼一次一次地重演,不管換成誰主辦,沒有本質上的改變,除了渲染參展出版社最多、入場人數最多、賣書業績破紀錄和所謂主辦方收支相抵的成功外,其他真正顯示台北國際書展品質和特質的方面,如展場整體設計水準、主題館和主題論壇策劃、中外版權洽談成就、一本好書的出版過程、一套書系的怎樣成形、一場詩歌朗誦會中一位位詩人的神采、一位隱居作家在讀者面前的驚鴻一瞥,等等,卻一次比一次更被忽視。 以去年我受聘為策展人,幫助書展邀請到1986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非洲作家渥雷.索因卡(Wole Soyinka)作為書展特約嘉賓一事為例。直到索因卡來台前兩個月,媒體已經公布了索因卡受邀將來台參加台北國際書展的消息,但除了大塊出版社已承諾確定要出版索因卡戲劇選《死亡與國王的侍從》外,台灣的出版界竟沒有一家出版社計畫出版他的詩集和小說,直到書展已經進入倒數計時了,書展主辦方仍舊沒有緊迫感和危機處理,甚至認為有一本他的書出版就夠了,作為索因卡的友人和邀請他來的擔保人,我再三跟書展主辦方強調,索因卡來台北國際書展唯一的理由是台灣有他的書出版,至少應有三本,這樣他才值得來。他不是人氣偶像、明星戲子,不是靠一張俊臉、一張貧嘴或靠暴露三點曲線站台獲得熱潮和賣點,如果沒有書的出版就把他請來,是對一位偉大作家的不敬。可是,書展主辦方當時已忙得根本無暇請求出版社出書,最後,直到我發火,告知如果沒有至少三本他的書出版,我將建議索因卡取消參加台北國際書展時,主辦方才感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出版一個作家的書是不能趕的,但在如此尷尬的情形下,為了讓索因卡來參加書展的理由成立,也為了我個人的顏面,我只能親自「跳」下去,臨時籌組出版社,緊急買下版權,並請堅守嚴肅出版的唐山出版社和我一起分擔版權、翻譯和編輯出版費用,日夜不停地趕工,將索因卡的長篇小說《詮釋者》和詩選《獄中詩抄》在書展開幕當天印刷出版,同時,幸好還有詩人楊澤和譯者張定琦在書展主辦方的請求下臨危授命,日以繼夜地翻譯索因卡最新的詩集《撤瑪爾干市集》(),最後,終於搶在書展結束前出版,讓索因卡在書展期間的兩場新書發表會能有詩、小說、戲劇三種著作文類呈現他的創作廣度,也能向書展首次邀請到的重量級非洲作家索因卡,展現台灣文學出版界的努力和成就。 然而在其他索因卡訪台活動的安排上,內容的粗糙及過程的粗暴不僅讓人無法恭維,甚至到了令人發嚎的程度,其中的某些過失,我也要承擔責任,予以檢討。 情景一,索因卡《獄中詩抄》一書至關重要的封面我沒有細緻審核,發生錯誤。由於我遠在美國,又因紐約公共圖書館駐館作家任期而無法提前來台,導致書封面上的英文書名出錯,將英文selected寫成collected。戲劇性的是,在我陪索因卡拜會陳水扁總統時,眼尖的索因卡最先發現這個錯誤,他當著總統的面向我指出,並問我怎麼會出現這個錯誤?在我忙不迭地向他道歉並糗得語無倫次時,作為主人的陳水扁總統不知緣由、吃了一驚,並被晾在一旁,經陪同的總統翻譯向他緊急解釋,陳水扁才忍不住地笑了起來,當時總統的英文翻譯也嚇了一跳,不知如何跟總統解釋我跟索因卡在“吵”什麼。 情景二,索因卡先生詩歌朗誦會。那是一場由聯合報副刊精心策劃、安排極好的詩歌朗誦會,不僅有台灣不同族群及風格相異的詩人朗誦索因卡的詩或自己的詩,也請了優秀的民歌手胡德夫在朗誦會上自彈自唱他創作的台灣民歌。可惜的是,設在書展場地內的朗誦會和相鄰的大賣場似的出版社攤位之間不隔音,使得外面的喧鬧叫賣聲及小型擴音器發出的廣告聲不斷衝進朗誦會會場內,在這樣的背景下,這場嚴肅莊重的詩歌朗誦會不時被干擾,甚至變得滑稽,一場精彩的活動因此被大打折扣。 情景三,由國際書展主辦方舉辦的索因卡戲劇演出晚會。則更令人啼笑皆非。這場戲劇晚會演出地點選在設備及舞台效果極好的台北國際會議中心的會議廳內,索因卡、李遠哲及眾多台北文化界人士均觀賞捧場,場上號稱演出的是索因卡某一著名戲劇中的一幕,可是,任何一位讀過甚至沒有讀過索因卡戲劇的台灣人,只要看五分鐘就知道,這是一場如同台灣街頭秀類的搞笑劇,沒有任何索因卡劇作中應有的基本戲劇要素,導演是一位不懂中文的愛爾蘭人(他羞怯地幾乎不敢向索因卡自我介紹),而演出團體則是書展主辦方臨時抱佛腳抓來的業餘性質的台大學生劇團,索因卡在下面看著自己戲劇被蹧蹋成這樣,就差沒有退場表示抗議,演出結束後,索因卡氣得臉色「更黑」,站起來往外走,看到我,對我說:「這不是我的戲劇,這不是我的戲劇,這個戲劇和我無關。」 情景四,受國際書展主辦方委託,在上一屆台北國際書展期間,由國科會贊助,台灣大學外文系主辦、在台大校內會議廳舉行的所謂「索因卡作品國際學術討論會」。理論上,這是一場可以直接和文學大家面對面交流的國際學術活動,連我也在之前一次次的挫折後,希望這次活動能在索因卡訪台尾聲中扳回一城。索因卡作為後殖民批判理論和後殖民文化論述中最重要的批評家和作家,在台灣學界的後殖民理論論述熱潮下,應該已是熱點。可是,我看到的這場寫著國科會資金補助的「國際學術討論會」竟是這樣走場的,研討會預定開始時間為下午兩點整,可是從兩點直到三點多,沒有任何賓主出現,會場主席台上空無一人,沒有主人出面、或向聽眾解釋,觀眾席上坐著台大校長陳維昭、台大各科系的數十位學者教授、幾百位台大學生及眾多從校外遠道而來的聽眾,媒體也架好攝影機癡癡等著,讓我感動的是台大師生如此好的涵養和超常的耐心,從校長、學者到學生們都極有風度、耐心等待著如此百年難遇、此時仍無影無蹤的尊貴主賓。終於,索因卡和研討會主持人,台大外文系主任廖咸浩教授(現任台北市文化局局長)現身了,主持人大剌剌、面無歉意地走上主席台,「雙目炯炯」,以一種主以客貴的自信、對遲到一個多小時僅稍作解釋,連像樣地道歉都沒有,竟用英文開場了,我坐在那裡從頭看到尾,發現這場所謂的國際學術研討會,沒有一篇論文發表,沒有一位學者在會上宣讀關於索因卡著作的研究論文,連稍微有點學術性的應景發言都沒有,只有索因卡在台上對當代世界的政治及他的文學作品作即興的演說和闡述,他說完後,主持人隨即向聽眾開放提問。在久候的學生和來賓們向索因卡提了一些頗有水準的問題後,這場「國際學術研討會」就草草結束了。這樣一場實際上只是索因卡發表即興演講和聽眾提問的活動可以叫做「索因卡作品國際學術研討會」嗎?國科會的資金補助可以這樣拿、可以這樣辦「國際學術討論會」嗎?申請到這筆錢的原企劃書是怎樣的?有事後的評審?有追究嗎?抑或是我這樣一個「外人」太迂、太耿,太楞,對台灣的人情世故太不在意、太不「懂事」了。 無法想像的是,在這個所謂民主和唯我至上的時代,有哪個群體性的活動敢讓聽眾等一個多小時,更不敢想像,如此「消費」全場聽眾時間的主持人還能那麼桀傲不馴。 一散場,我迎著索因卡劈頭就問,你是不是知道所有的聽眾等你們到來有一個多小時之久?為什麼沒有一句道歉和遲到的解釋。索因卡聽了一愣,他說他不知道聽眾等了那麼久,也不確知這場活動兩點鐘開始。他還告訴我,他早就厭倦了主持人和他的一批朋友請他吃這麼久的飯,他多次提示應離開但一直走不開。他也告訴我,他不知道這是一場關於他作品的「國際學術研討會」,以為只是一場和台大學生見面的座談會。 作為策劃索因卡來台訪問的我本人,每每想到這些索因卡來台灣參加國際書展的插曲就有一種無力的荒誕感和自我責備感。不管怎麼說,上一屆書展的主辦方還能有鑑於先前的台北國際書展上,日本裸身女優飯島愛鋒頭蓋過書展主題作家高行健,使書展變調的教訓,能有願望、有心地去邀請國際文學大家,以期提升整個書展的文化品質,今年的國際書展索性連這樣的、哪怕是做做樣子的願望和動作都免了。放眼書展一樓場內,到處「紛飛」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幾米幾米幾米、漫畫漫畫漫畫、限制級限制級限制級,恍如走進全民幾米熱、全民漫畫熱、全民限制級熱的虛幻世界。而行之多年、面對文化界和出版界專業人士的兩天版權洽談日也遽然取消了。對此,書展主辦方卻振振有辭、大言不慚地將徹底轉型為超級大賣場和地攤化的本屆國際書展自誇為空前的創新和成功。對於如此不重內在品質,而只強調形式噱頭和商業利潤的本屆台北國際書展,我還能說什麼呢? 其實,台灣具有營造人文環境的深厚潛力,台灣人民的教育程度可能是亞洲最高的。以人口總數的比例來看,台灣的出版社數量、書店數量、書店的品質、每年出版書籍的總數量、出版物的種類、書的設計品質和文學人文類書籍的比重已居世界前列,甚至可能是世界之最。台北國際書展應該也具有展現這些成果的地緣優勢和充分潛能。 在資本主義全球化的今日世界,已不可能有完美的國際書展。以我在世界各地參觀書展和逛書店的經驗,只有在古堡或殿堂中舉辦的小型珍本或善本書書展,如紐約、巴黎或倫敦的沙龍珍本善本書書展,才接近我心目中一本書應有的形象,並體現對書和書寫者最大的敬重。 憑心而論,本屆國際書展並非毫無創意,也不乏創見,書展主辦方引進充滿創意的外國書籍設計,籌畫義大利書籍視覺設計展,邀請歐洲優秀書籍工藝設計師來台展示設計成果,融合前衛藝術和傳統手工藝,創意延伸「書」的無限可能,以期顛覆傳統書籍編輯概念,這些都足以令人稱道。此次書展設置最佳書籍封面設計「金蝶獎」,讓國際圖書設計家直接參與評審,以避開以往台灣各類獎項由本土評審擔任所衍生的人情、成見和矛盾,都是應該予以高度肯定的。 但迄今為止,從這次書展主辦方「城邦出版集團」,到由少數龍頭出版社匆匆組建、在幕後對本屆書展有相當影響力、恐怕會拿下未來書展主辦權的「台北書展基金會」,對於這次書展的重大缺失部分,仍舊視而不見、閉口不談,始終未予深刻檢討。 真正令我擔憂的,是台北國際書展多年來「超級大賣場」式的叫賣型態已成慣例和常態,多數參展出版社已經養成在書展上狂推銷、大拍賣、比銷量、拼業績的惡性胃口,明年或未來的台北國際書展能脫胎換骨嗎?我悲觀。 唉!台北國際書展。 (作者為傾向出版社創辦人,二OO三年台北國際書展特約策展人,此文原刊於「人間」副刋,作者後根據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