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2008

丟棄在深夜裡的紙盒便當,途經時為它拍照,宛如日常遇見獵豔對象的女子。
印上鮮豔蔬果精緻的餐盒,像兩朵花色紙片綻放在柏油路上。夜裡相遇沒有白天來的刺眼,反而還帶點抽像嘲諷的達達味。鴨雞腿或排骨已塞入腸腹,被任意拋丟的便當盒垃圾,橫躺在馬路仰望著星空,突然“啪”的被灑下的一道光束聚攏。存入電腦的圖檔正藉以分解,垃圾盒丟入焚化爐前的剩餘價值。
人一般活在命運庸碌不確定的狀態,受來自不同因素衝擊紛擾,像是情愛生歧;人情承載等感傷費神無能拋脫的沉疴,怎麼去說或如何作,只能由時間慢慢練洗,塵埃落定終會歸其原貌。童稚時龜兔寓言只說到前半部。抵達勝利終點的烏龜,如今長大依舊難能逃脫得意忘形的沉淪,光環簇擁瞬間螁盡,曾經走過的一切美好,也都隨之葬送掉了。
既得利益者用過既丟的嘴臉,已卸除累贅的感情付託及淚水,與坊間整型權威鋼絲拉皮肉毒針;假面塑身的成品,技倆無分奸邪。璀璨的時光已過去,空氣裡的氛圍彷彿又回到生活慘澹;自我感覺良好,溫暖的六0年代:自立自強的口號聲。感官五體受壓抑的窘境,貧富天壤有如裹脅的霜害,只差異現在若能叫一聲“哎呀!”時,馬上就會引來成群嗜血的傳媒與行銷專家像精靈乍現,搬弄文字,借力踩蹬的賦予「偽善」新定義,生吞撕扯為背後岌岌的報份刊數或企業識別整容,不停加重電擊,慌切待燃生機。
蹊徑清晰,妝點重溫六0年代的新世紀鬼魅風貌,未來復國的藍圖將以整廠輸出高解晰的發言人;稟賦迷心亂情的甜美女神「雷夢娜」,搭配以集層菲力牛假鮑魚巧製肉身絕無接縫的「公仔政客」,仍繼續為喜嚐俊美肉汁的饕客,精心著扮重度登場,歡迎舊愛新歡甘願操用,不吝失貞。
野薑花 姑婆芋 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