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兒莊戰役》‧1997 台北 軍史館

一場選情緊繃,導致同選區的同黨同志不斷操戈相向,攻訕黑函小動作層出不窮,招招險惡。選情十萬危急急,「搶救!」尋求連任的地方民代,也展開反撲暗使猛挖牆角的技倆,才破涕為笑保住未來三年又倘佯雲端的美夢。
一個支持者走過來對翹著二郎腿的民代說:我想離...離開了..,於是一轉身,就漸消失在民代的視線之外。對於政治而言,政客們總是自以為扮演主控者的角色,尤其是在積極無所不用其極之後。
支持者回頭又跟民代嚷嚷:多年來,我不二心對你忠誠,每到選舉就為你喊破喉嚨,為你拼老命顧樁;拉來一拖拉庫鐵票,好處都是你是你一個人佔盡?是吧。民代不吭氣!
關於權力的魅力,除了它是春藥,同時在這塊零落的土地上,它也是填補慾望的暴利憑証,深信不疑的人總是前仆後繼,雖然它也會逐漸讓人墮落麻痺不仁。
時序已秋,烏煙瘴氣還是維持原狀,積弱不振的低迷經濟仍杵在對立的政治氣息。晦氣還是晦氣。原本以為改朝換代會有好轉機,卻是出現不甘心和白爛兩造,不斷互控對方在拼命拉扯、作對;一邊也老是在牽拖西東。罔顧快斷了氣的殘喘咽喉,像存心迷濛的家家酒遊戲;不切實際的硬要政治鬥氣,實在※€#&欠人幹譙。
《飆車少年》‧1988 台北 大度路


有一些事情已在心底翻攪多時,就是人跟權力微妙的曖昧與粗野。它們通常都是先從想像空間開始,後來的一切就運作標榜熟巧的人際關係,產生結構性複雜卻邏輯簡單的食物鏈;欲取欲求的能力。同黨不代表就是同志,利益分贓還是都得再角力。志同道合在上一輪還是焦孟不離的連體嬰,下一回或許就已變為癡貪反目的宿敵。在初步民主的土地,不分家的「權」、「利」染政者,是我們永無休止的災難定律,也是罔顧道義;只想短暫溫存的一夜情意。
軍人監獄 1996 綠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