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熟的夜,一個人拍照,相機快門的藍光與鏡頭竟意外顯出一付金屬感的面孔,換成她自己的一張臉。有時候真實的樣貌,不經意的就悄悄出現。那是一種無法偽裝掩飾,像機械冰涼感覺那樣直接;亦步亦趨的情緒管理,也無能閃躲一抹而逝的冷淡寒意。長日無欲,百思費解她過去那段磨難刻骨的時光,是如何渡過凶險?疲苦不安的靈魂賴依著一具失焦的軀體,只作不愛。亮麗的皮表恍若樂觀開朗,與情人隨躺時臥,短促親暱緊擁相依,熱騰騰的時光總像燎火燒山。隔幾夜,耳語般朗朗清脆的字句就突如凌空消失的羽翼,隨著絲狀般的風聲拍翅逝去。
喔!不曾緊擁。這一切仍僅止於想像或一場奇幻。拋離哀傷的人不想原因或結局為何。旭日將又昇起,洗臉、刷牙、走出去,生生世世依舊是名言。
一段關於和一個人的相遇....
蒂蒂 2009 新店


拍照的人 2009 新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