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局部 》 2008 台北

下班後,耗竭的靈魂硬生的被直降的電梯拋出帷幕大樓外,手上乏力的抓住一把錢。付掉上個月的借貸,就只剩每日的自助餐和夜裡的一碗乾拌麵,勉以為繼。生活可靠的來源即身體器官的延伸;溫飽,是踐踏尊嚴和一切青春換取的所得。眼看將欺近的未來幾年,棲身在島國的人格將會愈來愈孬,八年後也許就會一邊一國美夢成真,附庸在對岸羽翼之下的「諸侯」,舊名才叫「中華民國」。
現在島內的氣氛,像安寧病房內的院長拼命在幫病人拔管,儘量的空出床位。看!眼前橫陳的病人都消失了,棘手的療程問題當然也跟著沒了。平時蛾眉淡掃的婀娜護理人員也好花多點功夫;妝扮妝扮美顏,闔眼等待臨幸。無事可幹的院長領導著護理人員一起消磨時光,無所事事,打撞球擦擦玻璃;打情罵俏。
飄搖的蕭條年代拖引的曖昧定義,消失的病人就不算是病人了。想遠一點,事情才會愈單純;想清楚沒,去打扮罷?
下班後 2009 台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