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某某事立碑寫史,領受者必先遵循弱肉強食競存的法則,喪心失能方能實至名歸。唯獨狗貓無辜,一旦落到愛動物之家或瀕臨崩潰無依的人類,就將那些卵巢和卵蛋割棄,少了東西才算潔淨完整,作伴同榻而眠,免得夜半疑神疑鬼,神經兮兮為周期性的交配繁殖本能,興起而揪髮抓狂。
喧嚷吵雜的傳統市場習性目光遊移,常不經意觸睹走過風霜遲暮的女人,眼神態滯,披著似睡衣的薄紗衣袍,在垂乳及腋窩處脥隻西施犬,經年賴以慰藉剝離鬆乏的寂寥肉身。由遠窺測,衣衫距皮膚之間就只剩微淡體香流晃,餘就空無一物了。猶記有回在莊重問政的國會殿堂的公領域場合,曾近身親睹「主席殺手」的妖姬,躋身在全院聯席會的國防預算審查。軍方列席來將,眾星雲集,軍人的剛直本色,陽氣沖天的荷爾蒙就像近幾年泛潮的肌肉男體,令垂涎之人無以抵擋。妖姬思緒慧黠;口調向來讓人稱道,尤其那天賜獨厚的大地之母身材加持,期逢之下的兩軍對仗,想必絕有看頭。
倉皇的人,盯著緊迫的時間不斷倒數,晚報截稿的喪鐘恍如已在耳際乍響,匆匆踏入紅磚大樓的電梯裡,直奔九樓的軍官與妖姬對陣之境。大院裡外上下,之前汗潸潸已繞過大半圈,這是攸關生存的一口飯最後機會,沒話題若也沒畫面,今天鐵定就膈屁了。剛踏入門,看著妖姬風姿款款朝我迎面走來,人未欺身,香味兒已紛落於遍體渾身,連機身閃燈也無以倖免。定睛一瞅,眼前恍若一處考古出土的場域,一尊尊像秦俑或立或端坐,目不敢斜視的星星鐵漢們,個個狀似面有難色,景致煞似有趣。但有看頭才是妖姬,眾將官眼睛不敢亂移;自始目光炯炯,其實是妖姬絲質的內衣裡晃蕩的火種在燎原。軟柔鋼絲托撐出的偉碩胸脯,隱現兩尊圓柱立體雕物,毫無隱蔽退縮,任何位置目測,若沒葡萄巨峰也有金沙巧克力大小。彷彿某大班在鋪著紅毯的夜總會身影,妖姬滿場飛似拖曳著滾蕾絲緞帶的連身白色水洗絲長裙,掩藏不住的渾圓身軀,豔光四射的吸引斜睨而來的灼熱目光。那一整個响日,空氣中就瀰漫在鎮靜的騷亂及意淫時光中。連彈射出的快門聲也都錯亂了。
仔細再想,身經百戰的她,也許是挑公ㄟ!

《 結紮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