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地往前走,水邊一群「人」在看小孩玩水嬉戲,後方不遠大人盯著,諸事不宜的七月凶夏,溪底意外很多,一不留神,被搶走可是要命。天乾地燥,反倒是沒在水深處消暑度夏的人,近日衰事連連,犯太歲今年對沖本命,又沒光明燈照爍,鬼月整整都是事,無以名狀的意外頻仍,回溯起才悚然驚覺。

仲夏夜,台北赤蛙無聲息攀臨窗沿,像白腹底的守宮壁虎,佇候蚊蛾掠經,肆意大啖夜點。猶如養地暴利囫圇吞嚥,肉白腰肥的財閥,油脂日增滴垂。
七月拜,送鬼,鞭炮長龍尾;牲果鮮魚紅劍蘭高低堆疊,如綿延龐巨的工事。連年庇蔭構築的帝國,給沒目珠的天公,笑納堵嘴。


七月送鬼無門收
白飯粒沾在「西井村」澄亮的豬腳肉上,如此關係緊密。築立的外表多汁就像帆船上載負一具衣不蔽體的充氣娃娃,任人予取予求;垂涎的祭品。承受尖嘴利牙們世襲的暴力咀嚼,無力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