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大隻蟲,繁殖本色
喜歡第一張的構圖。
不曉得小孩像誰人!?
恩。 . (但看到你性感大牙實在難忍狂笑
有後現代的解構、再建構、挑釁與嘲諷的美感
豔羨!英英美代子的好時光 好久未見,天香
卵石與魚鰭 2007
颱風過後堤岸侵蝕的河床上亂石嶙峋, 這顆溪石表層綴滿蛀孔;身體中線不規 則分裂,造型深入質地,頗耐人尋味。
深夜燈下,吃掉一尾煎赤鰭,已近十一點 。啃邊肉時就在想,此魚身雖不大,看那 鰭梗硬如釘;卻是好威猛的魚鰭啊!後來 繼續埋嚐竟就此亂了步調,腦袋無法集中 是很難大啖佳餚。旁生動念,想幫它放生!
將海魚鑲嵌與溪石,就如北非與亞細亞的混種,染色體瑰麗;渾身奇妙。
《赤鰭‧溪石魚》
真有梭實力 遙指高樓筆 說啥一把抓 笑破人肚皮 倒是有風聲,巴黎河岸客近日歸鄉發表人類學大論文,佳評浪潮滾滾。 還未相找到,唉!
攤位生意似乎愈來愈好 連巴黎客都聞香前來 你再寫下去 我們沒飯吃了。
fish comes in a school, we need more~
的確,多了也搶味。
哇沙比來一些吧!!
不卡, 越走越往愁雲慘霧裡去, 今天天氣不錯,戶外逛逛吧。 這魚幾個日子教你們唸的經, 可以得道矣。
這條魚吃好幾天了。 如果菜價不跌,佐醬瓜也行的。
在前單位,與他是無敵二人組;煉嘴鼓也是。 唯她選字如挑腳筋,出手絕不失手。 對面坐,她總施比受多,每次比劃常讓我受益匪然,文思泉湧。 -------------------------------------------------------------------------------- 啊,有人在附近樓下, 靜默............ 就這樣。
許兄 索是楊索嗎? 她的賭徒阿爸讓我鼻酸,但又看到像楊逵的玫瑰那樣的頑強。她本家其實和我同姓更同樣來自二崙,和季季一樣。那些我未曾探訪過的祖先拼鬥之處,竟存有我的回憶!?
深深深深你的蔥末蝦泥 別忘了招呼你的街童 游泳 行,回去帳再算
許兄, 你家大廚是有真功夫的, 唸的人固然有,吃的人更多。
阿雲, 我一直就那一丁點本事,妳是知道的,認識時就那麼深。從來沒長進過 不要跟索學樣,之前跟她講兩句,她與妳的反應一樣,見外了。這也是我筆拿不動的告白。 深!深!深!真正才是兩位啦! 目前換在灶腳撿菜切蔥挑蝦腺還有配料。 大廚是游泳過來的,小時候是街童。
哈哈!儒林,沒有罪惡感ㄟ,猜錯了。還後悔沒多買一尾,就可以相隨騎著協力車去出生地兜風看海呢。 那魚滋味不賴,現在大出對時,還是海釣的。
Dears 既非「旭」亦非「雲」 真要說 就當是一片「林」的甦醒吧 很有意思的聯想 乍看之下 那魚也鮮活了起來 想必 那天夜裡 老哥你確實是滿懷罪惡地大快朵頤一番吧 ^^
離開報社了 那真不知 也好! 認識確實很久 只知道你拍照、畫畫、敲敲打打 沒想到你的筆也這麼好 只能說淺交 是啊 留得下記憶的往往是亂出來的 沒章法,拿青春歲月搏來 那,現在 你在哪?
麗雲, 太久沒妳的消息,有些語塞夠大舌,這就是我,妳暸啦。 我離開近兩年了,想必妳有所聞,總不能等到別人來開口,就太慢了。 進這圈子前我們就認識,有多久了說。好像是台北學苑對吧,沒錯。還是現在小巨蛋對面樓上,就是在那ㄧ帶。 夠久了,好久沒去想今天以前發生過的事了,就連工作也是一樣。 之前總有朋友回來,會零星提到妳,我算是少數較不聯繫的,當然也不大跟其他人。 總之相望相忘,好像也就這樣, 再說還是美好的年代的那群人和一些事 ㄜ回來前先問問淡水河清了沒有!除了吳郭魚還有什麼可以活的。不然等塞納河乾掉再說。
才出個門,家裡怎麼突然來了一堆客人。 還有人竟然到隔壁交待要我回來趕人,平日就已門可羅雀,求人來也不曉得到那找職業觀眾。 才剛有起色,羅某不要目眶紅,再找一些來,七暝的也行。家裡土狗不懂看人。 酥非、不卡, 石頭有沒有心跳,妳門說了就算! 謝謝! 賓哥 家裡羊群的柵門記得拴好, 是連.....續劇啦!
聯想? 或是連(著)想? 那隻魚,害我一直想.....
頑石被點活啦。
不小心。撞見一個有心跳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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