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裡有人每天都把行事曆排的滿滿的,除了怕心慌,也不讓自己喘息。有時還會東想西想有那個時差漏掉,再去補滿後才覺得自在甘心,就像染上潔癖的清道夫,永遠在不停止的洗刷宛如胎記的髒菌,生活步調就在不曾鬆懈的忙亂節奏中,不斷舔洗。
有什麼時間需要這麼要緊,不自己來不行,別人都不能代替。除了自我要求與責任外,其實也有說不上的成就感或者駕制欲的飄然。每個人不都如此?也未必;有的人早已離群索居好久;有的也一直在都市的鋼骨裡飄流,呈現了另一種專業生活的特質風情。他們一群人也一樣不停的在忙,只是就是瑣事而已。譬如從早上起來要吃什麼呢?或者到那裡才能找到填飽肚子的東西?也許是晚上想說可以到那裡喝酒玩樂;不然就是入夜後如何找到睡覺落腳的棲所。重覆流動的作息狀態漸成為浸淫在味道裡的依賴。
想仿造都市遊民的步調,就像從魔幻瑰麗的服裝秀上,目不轉睛盯著的衣裳,套在身上後才覺得與自己的品味頓起齟齬,橫生扞格。能作的,到底就是默默觀賞。那些人的身影,時常在街角衣衫不整的行走,氣味惱人宛如毒藥香水灑身的名媛,有時欲親近善意,卻仍讓人怯懦本色,油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