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 台北


那個人就走在路上,讓人驚駭的奇病堆腫的面形,揪出了無數人偽善的動容及重新審視道德。坎坷的人,是生來就被詛咒的,不管你爸媽是誰。
擁有什麼能力才能堆砌出完美的一生?若是貧乏知識因此皮夾沒有鈔票,同時喪失社群互動的性格是否就無法免除厄運,雪上加霜?
發生在過去的某件事,像遠處的警示號誌燈不斷在原地忽明忽滅,像面魔鏡清楚的呈現已看到的一切及再來也不可能改變目光望去的渺小現實世界。
心靈不停萎縮,這棄置日出日落的人類,像夏日蜜蜂成群刻意忽略的枯萎花蕊,成長的過程沒有選擇反駁卑微,就想著等待生命總有真實的一天,稚冠少年,半生就佇在窄閉之間窺探,寸步也不敢挪到門邊。與律動美妙的肢體;柳腰輕擺的曲線絕緣。身體成長的變化從未停止澎湃洶湧,像似懲罰激盪的殘酷青春。
說;「我喜歡妳!」那是表達愛慕的要件,也是奢望攀越與忐忑之間,從未停止衝突交戰的妄念。人會想像,就像從少年成長又到青年一樣自然奇妙,也因為一張自己無法選擇的臉,所有的正常事都離的遠遠在發生。無論有限制的還是普遍級;放映機釋出的兔女孩、伸展台上完美俊俏讓人心底酸楚的男孩及在身上塗彩蛇紋的女人輕輕款擺,雖然都是商品行銷在試探刺激大眾消費的能耐,仍會讓人的荷爾蒙開始想像,蠢蠢的暈眩。
有些人的關係雖然從來就扯不在一起,但難道就不可能試圖交集。一個人除了自己還是要與社會枝節保持聯繫,就算命運很背;臉蛋無人可比,也不能任其躲著獨自評比;燦爛青春受到排擠。
不去想未來?或是能不能改變現在的樣子?
(後記:標題無意混珠,不談坊間整型風的奇想,「整容」只是對製造下一代的錯覺期待。每個人都有其置身的處境,可能不對等的競爭條件,是比較難以言喻。這位新聞對象是一位想法正常的青年,他最大的願望是手術之後,只想渴望交女朋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