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篇放進「拒絕中時運動:認同、斟酌與期
哲斌大哥想收工吃飯....還得看黃二寶臉
之前上課時老師剛好友來推薦這篇文章,所以
哲斌先生你好 在下想把你這篇文章轉貼到自
最佔據資源的才是生存者,品種優劣是其次。
這不是《艋舺》影評,而是一篇遲來的、混亂的雜文。自從去年中國時報「名人家族故事」訪問陳芳明,他提到,曾想為母親紀錄口述歷史,一直無法順遂,近年他母親罹患阿茲海默症,願念就更不易完成。他自述在午后似乎停滯的時光裡,輕輕撫著母親失語的手背,追悔那些來不及的歲月,讓我第一次動念,要為我那中風且幾近失聰的七旬老母,留下家族的青春記憶。然後是陳柔縉去年的新書《人人身上都是一個時代》,非常精彩的台灣故事書。最讓我興味盎然的不是張超英,不是李延禧等望族,而是她描寫自己窮苦、僅有幾甲河床沙地的祖父,如何在二次大戰間,因糧食短缺而讓瘠地上的蕃薯大翻身,因而掙得了父親的教育機會。於是,我開始利用假日的光陰,打開攝錄影機,以近乎嘶吼的音量,央求戴著助聽器但記性甚佳的母親,一一追述她的少女時光、未完成的戀情、不甚浪漫的婚姻,還有黃姓家族遷徙鬥爭破敗的故事。她開心極了,攝影機一開幾乎就不肯停。在她口中,充滿了《百年孤寂》式的迷亂倒敘,包括幼年從她的曾祖母聽來的,關於我的曾曾祖父如何在大稻埕立足,建立了一支六艘商船的洋行,如何開設鴉片煙館而打下家業基底;然後她的祖父、我的曾祖父又如何在鴉片榻上敗光家產,機敏的曾曾祖母偷藏起最後一份地契,也就是我家在四崁仔、延平北路三段巷內的祖厝。那像是一段余華《活著》般的故事,其中的紀實追憶、吹噓錯置、感喟傷懷早已難辨。但自小每回聽,每回就有一種驚動,關於我的血液原生,關於我要繼續向下一代傳述的家族故事。至於上星期訪問《艋舺》導演鈕承澤,讓我想先記下關於四崁仔的傳說。四崁仔,位於迪化街二段一帶,地名緣自百年多前,台北城尚未開發之際,此處有四棟「土角厝」。當年這四棟房屋是店舖、有騎樓,等於是附近的商業中心;一說這四間土屋於今仍存,另一說已於一九八四年拆除改建,前幾日我騎著機車在附近亂繞,仍能找到不少「土角厝」的頹屋。迪化街二段,台北草粿米食的中心,仍存有不少如此舊屋當你定睛細看,會發現牆壁結構仍是土角,而非磚塊斑駁的木牆與鬆落的土塊,靜靜在百年風雨中銷蝕所謂土角厝,泥土灰石混入稻草的就地取材至於四崁仔聚落的緣起,據說是因為清咸豐年間的艋舺頂下郊拼,下郊的同安人敗走,原欲依靠大龍峒的同鄉,遭拒後轉往仍為農田的大稻埕,以及尚是一片草莽的四崁仔、草埔仔(今延平北路三段天師宮一帶)落腳。因為艋舺河港淤積沒落,大稻埕反而趁勢而起,成為北台灣最重要的商港,然而,精華區一直是現今迪化街一段(也就是各位春節前必逛的年貨大街);相形之下,迪化街二段的四崁仔,因為鄰近草埔仔等稻田,發展成甜粿、菜頭粿、紅龜粿等各式炊粿的「粿仔街」。記憶裡,每逢清晨天未亮,巷弄裡就瀰漫著米粿蒸熟後的香甜氣味,至今未歇。除此,輾轉移徙的血液基因,也讓四崁仔有著強悍粗礪的面目。自小,這裡就是台北著名的流氓窟與賭窟,走在路上,經常可見散落的、被遺棄的四色牌,前麻將時代的草民賭具。曾經,四崁仔與芳明館、下厝庄、牛埔仔、大安庄並列,是台北重要的角頭;我幼年最驚悚的記憶之一,是當我在房內,偶爾聽見屋外譙聲與殺聲並起,四崁仔與草埔仔的角頭自窗下追逐而過,手上或許是掃刀、或許是小武士、或許更平易近人的「竹篙綁菜刀」,口中無一避免的是三字訣「給伊死」。承德路、環河北路的拓寬開通,吸走了永樂町(迪化街)、太平町(延平北路)的車潮與人潮,而今僅餘粿仔街與延三夜市供人憑弔;角頭文化的流散,讓四崁仔的賭場衰微,剩下數十間胭脂遲暮的老人茶室,在巷弄間勉持風情。至於鈕承澤的《艋舺》,與其說他想重建一個地方文史傳說,不如說他找到一個鮮明的地域標記,述說一個懷舊的、浪漫的青春時光。對他而言,對他的滿族血液與台客基因而言,《艋舺》有另一層意義。以下是周日見報的中國時報「名人家族故事」,文末是我執筆的兩篇,高有智的主稿則讓我生長於萬華加蚋仔的妻子,一路讀一路哭。校內遭欺凌 童星變成太子幫童星時代的鈕承澤,曾有一段強凌弱的校園記憶,國中時,幾乎誰都能欺負他,直到有天,一名綽號「茶壺」的同班同學「吸收」他當小弟,讓他從此走路有風,也開啟鈕承澤對於台灣角頭文化的認識與記憶。鈕承澤自小被送進私立的貴族小學,性喜自由的他消極反抗,成績都在全班倒數前幾名;上了螢橋國中,起初就讀升學班,升國三那年暑假,他最親近的表弟即將移民,鈕承澤說服家人,讓他不必參加暑期輔導,於是跟表弟痛快玩了一個夏天。沒想到國三開學,他因而被分發到唯一的放牛班;鈕承澤說,由於童星的光環,他原本就是眾人欺凌的目標,「每星期週會一解散,一定會有人從背後踹我一腳」,就連國一新生都敢找他挑釁,進了放牛班不久,「有天我坐在教室座位上,一個空奶粉罐就往我頭上飛過來。」有天,班上有個全校最大咖的「茶壺」找上鈕承澤,問他願不願意跟著他當小弟,同時提出一個誘人的提議:為他討回一口氣。於是鈕承澤帶著「茶壺」,一一去找曾欺負他的同學,說來神奇,以往動輒賞他拐子的同校少年,無不乖乖地立正站好,恭敬地喊他「阿伯」,再也沒人敢欺負他。由於「茶壺」是當時師大路一帶角頭的兒子,他們也跟著起鬨自稱是「新龍泉幫」,但鈕承澤說,正值青春叛逆的他們壓根沒幹過什麼壞事,頂多蹲在師大路、羅斯福路口,專挑戴大盤帽的高中生幹譙幾句。也因如此,鈕承澤接觸到台灣特殊的角頭文化,這個他口中「第二個原生家庭」。小時常跟著爸爸逛龍山寺夜市、國中與同學牽著腳踏車勇闖寶斗里探險的鈕承澤,找到他血液裡的台客基因。對於校園霸凌,鈕承澤認為,青少年常有寂寞、害怕落單、渴望同儕的心理,只要家長多加關注、學校提供富同理心的支撐輔導,青少年也放下恐懼,透過良好管道尋求安全感,就能減少校園暴力,「別忘了,那些欺負你的人也是青少年,也跟你一樣害怕。」採訪側記︰從小畢到豆導 鈕承澤一路苦追「身分認同的失落與追尋」,或許是鈕承澤的永恆功課,創作上的,也是人生的。十七歲演紅《小畢的故事》,十九歲父親住院;影星的光環與家庭的壓力,始終苦苦追逼著鈕承澤。從小愛讀雜書,崇拜外祖父的品格學問,但他功課不好、抗拒學校,卻又敏銳易感,渴望被寵愛。最終,他只能在演戲裡尋找家庭認同,在義氣裡尋找同儕認同,在戀愛裡尋找感情認同,卻又不時對著鏡子自問「你到底是誰」。「十九歲以後,我幾乎沒戲可演,但在外頭還要硬撐面子,因為我是『小畢』。」於是,鈕承澤每天開車在外鬼混,一群人湊著零錢只加兩公升汽油,直到避震器壞了沒錢修,當街拋錨動彈不得。另一方面,族群與家世的巨大陰影,是鈕承澤另一個不可承受之重。他自承小時是權貴子弟,年幼時多數演出機會是「媽媽喬來的」;成年後他努力擺脫恩庇,跟角頭兄弟混在一起,講台語跟國語一樣溜,不希望被貼上「外省人」標籤,但一提到外祖父、回到父親的北京老家,他不禁又滿溢著孺慕嚮往。「這是我一輩子必須面對的。」長達數年的心理治療,鈕承澤終於發現,他這一生的徬徨疑惑,憂鬱苦楚,包括他與母親的關係,都必須透過體諒與和解,他才能鬆脫,才能自由。從《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到《艋舺》,撇開電影創作與市場觀點,鈕承澤似乎也正透過電影菲林,尋找中年自我與「少年小畢」的和解道路。別懷疑,這不是台灣鄉間,而是台北市區的四崁仔繁華一時,而今街角舉目盡是歲月刷洗的舊痕曾是地區信仰中心之一的大橋教會站久了於是累了,累了於是素顏斑駁以對遙望淡水河堤防,裸露肚腸的老舊磚屋,想像百年前千帆來去的榮景【鈕承澤家族故事主稿】滿族台客鈕承澤 出大宅、闖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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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婆家在「四崁仔」,離「聖公媽」不遠,外婆人稱「阿春仔」,記憶中最深刻的是每年過年,來自大舅家好吃的甜稞及飽滿的發粿;由媽媽口中聽來,外婆是「四崁仔」出名會排解糾紛及草藥治病的人,外婆家男丁多,且將才,卻是黑道老大交待不許小弟來搗蛋的人家。外婆出殯當日,沒有各式陣頭,棺木已到台北橋頭了,「四嵌仔」祖厝仍有自動自發的熟人群等著拈香未散。 有時候會覺得這些事媽媽這輩凋零就會湮滅了,但一定像電影「艋舺」能貼近本土,感動人心。看到你寫四崁仔,有感而發,覺得保留相關的故事,時間急迫啊~
隨著四崁耆老"連頭"的過世,四崁幫的勢力也逐漸衰退中!在舊的社區與角頭文化中,新的元素注入或許可加速更新當地的發展!
四崁角頭隨著最大主事者"連頭"的過世,勢力也漸漸的衰退,期待新的世代,能有新發展
第一位回應的網友,我們一定是鄰居! 因為,我們家就在你家的隔壁,裡面還有人住的那一間。作者也一定是我們的鄰居...前陣子才和一群朋友聊到我們四崁仔。為何我們四崁仔、大稻埕、草埔仔..不能被有計畫、有組織的復建呢? 每每提到迪化街二段,大家都會說,"哇..妳們家以前是有錢人喔!" ..錯了.. 有錢人不是我們迪化街這一頭,而是另一頭。四崁仔的人可說是道道地地的台北市井小民,有做有吃、沒做沒吃,大多是靠勞力在掙錢的! 我們家,由於阿公是木匠、堂哥也是木匠,所以我們內部保存較良好..尤其是前方老房子,反而比後來用水泥蓋的房子更佳。 聖公媽! 記憶中,總是好奇裡面一處黑黑暗暗的地方,長大後才知到那小地方供奉的是虎爺,小時候,大人都不准我們靠近那裡。 聖公媽隔壁隔著一條巷子,有家做棉被的…聖公媽對面有攤賣滷肉飯的..大人們都叫老闆 “滷肉ㄟ”…聖公媽斜對街有家牙科,是我幼稚園的同學家開的…牙科外面有攤挫冰… 還有,每當演歌仔戲時,就會幫阿嬤搬椅子去佔所謂的最佳觀館賞席,不然…坐戲台正前方的位子是要付錢的..戲台下有煮”碰餅”(黑糖加小蘇打)…我總喜歡跑 到戲台後面…攀爬用粗竹子綑綁成的階梯,整個人掛在那裡..看著後台裡的人換戲服、化妝..還幻想,我長大也要演歌仔戲! 好棒喔! 因為可以穿那麼漂亮的衣服、有這麼長的頭髮… 看著迪化街這一頭漸漸的凋零,心中無不莫名的感傷…不求繁華再現,只求四崁仔及附近原貌的保存…. 曾想過,是否透過facebook來尋找對迪化街四崁仔附近有著共同回憶的網友…真是高興! 遇到了…
您所拍的前四張照片就是五年前被大火吞噬的我的祖厝....也就是你要找的四崁仔其中的一間房子,你算算剛好四間有亭仔腳.很高興看到你的文章.
四崁仔那4棟老屋還在喔,第一張照片就是了 即154~160這四棟 一間前幾年火災燒掉了,一間賣給建商了,二間還有人居住,屋況外觀還算完整。但內部居住環境並不好,年久失修,溼氣又重。像這類房子產權大多較為複雜,整修大不易。再者也很怕,敲敲打打到一半,鄰居的牆或屋頂跟著垮 XD。 那4棟都還是土角厝,有部分牆會看到上方土角,下方紅磚,那是水災被流掉重補的。
偶而路過被四崁仔這個名稱吸引過來, 也同時勾起我童年的回憶, 從小也是附近這一代長大, 只是老家比較接近台北大橋於是我們都說我們住在"橋頭", 但卻也常在您文中提到的幾個地方出沒, 正如您說那裏撐滿的角頭與所謂的流氓文化, 於是小學畢業後媽媽就效法孟母將我們舉家外遷. 好多年不曾再走過那狹小的巷弄, 也許應該找一天帶上我的小孩領他走一趟我們以前的童年回憶.
上回回應完了之後,也在想,應該是叫「聖公媽」,但是,記憶模糊,有點無法確定。非常謝謝你。 我妹妹的朋友到家裡玩的時候,也會說我們那一帶像是某些國外的「中國城」(氣味、建築)。
補充,找到一段關於聖公媽廟的記載,此廟已有一百五十年歷史︰ 聖公媽廟之沿革溯自1861年(清朝同治元年)。當地民情樸厚,念上天之德,不忍鄰近無祀骨骸餐霜飲露,憫其暴骨無主,春秋代謝無人饈薦,經居民發惻隱仁心,捐資於現址興建本聖公媽廟,安奉福德正神為守護神,並供此不封不樹之聖公聖媽,骨歸有所,以安其靈,永蒙護國佑民之德蔭。(本文摘自聖公媽廟之沿革立碑勒誌-黃武義撰)
SF︰ 非常謝謝你的分享 不只是你,四崁仔、草埔仔一帶 大概是台北市區「人口淨流出」最嚴重的地區 走在巷道裡,很難看到青壯年白領 幾乎都是中老年人,以及小孩 所以每有朋友到我家來玩 經常驚訝地說,這裡更像是中南部鄉間 這一帶的沒落,有兩個明顯可見的指標 一是草埔仔傳統市場 我幼時,這市場還是人潮熙攘,市況興盛 現在徒餘形貌,人氣大不如前 二是聖公媽廟(或你記憶中的土地公廟) 此處除了主祀土地公,為專門收容無主孤魂的陰廟 廟雖小,據說極為靈驗 以前香火極旺,每逢年節,都會封街賽戲酬神 由於信徒眾多,還分日場與夜場 總要從初一搬演到十五元宵而未歇 手腳慢的,還排不上檔次 戲台下賣吃食、童玩、珠台或五角抽 幾乎就是一個小型市集,也是我童年最期盼的一段時光 而今,除了每年春秋各一次的老人餐會 春節已不復見賽戲盛況 大D︰ 我非常同意您的意見 謝謝
我跟朋友進戲院看完《艋舺》,其中許多情節對白,至今縈繞不去 擔心它會助長黑道的家長心態,其實完全多慮了。它對黑幫及暴力的描寫,遠遠不如杜琪峰、北野武或馬丁史柯西斯 看完《艋舺》,我懷疑有誰會因此想混黑道;但若只是在網路上偷看幾分鐘盜版,那就另當別論了 《艋舺》絕對不完美,就像《海角七號》一樣;但它也像《海角》,是近年台片有誠意、有創意,又有執行水準的好電影 不管喜不喜歡,如同影評人膝關節形容的,《艋舺》是一部值得尊敬的電影 我的程度有限,推薦兩篇我喜歡的影評,他們寫的,正是我的感受 陳建嘉︰櫻花時代-艋舺〈Monga〉 http://blog.chinatimes.com/kevincs/archive/2010/02/07/470337.html 膝關節︰《艋舺》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 http://tw.movie.yahoo.com/moviereview/d/a/100205/3/iuo.html 我推薦了幾個朋友去看此片,還沒被吐嘈過;至少,要罵也得看過再罵,才有說服力
『艋舺』這部電影,把艋舺的形象誤導為打打殺殺的地區,有些導演為了票房,學香港導演拍一些黑道題材的電影,無形當中青少年有樣學樣,電影有教化作用,電影導演為了票房,誇大黑道情節,把黑道兇狠美化,誤導民眾,把學校弄成都市黑道幫派的學生當道,把黑道捧成英雄,要支持國片也不要飢不擇食,這部片子我在網路上看了大陸網站的盜版,我看了兩分鐘就看不下去了,劇情對話不合乎現實邏輯,幸好我沒有到電影院看。
看到這篇文章的標題時,有點意外,也有點不太敢相信,這幾乎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寫四崁仔(或許其他人寫過,我不知道)。我從小在這一帶出生長大,你提到的那條「作粿」街,正是小時候我們帶著祖母去洗頭以及往返大伯家與我們家的必經之路。也還記得小時候每每經過草埔仔的土地公廟,都會合掌拜拜。您提到的賭場、茶室與街上的種種,我也仍有印象,甚至可以說除了印象之外,因為種種因素,有一些近身的觀察。雖然家人仍住在這附近,但我因為工作的緣故,大半的時間都住在另一個城市,很多小時後的情境不復存在,而我最親愛的祖母也早已離世。讀這篇文章,有一種很奇妙的感動,感覺那喚起的似乎不僅僅只是記憶。
楊索阿姐︰ 你的確藝高膽大 尋常壯漢也不如 你提到的延平北路三段底的巷弄 正是我家隔一條巷,那裡已算是草埔仔 我小時就看兩邊兄弟幹來罵去,殺來砍去 近幾年好像平靖些了,沒那麼恐怖 部分原因是地方沒落了 利益餅塊也變小了 有意思的是 我這兩天才想到,我會紀錄家族歷史 陳芳明及陳柔縉固然是觸動主因 然而早幾年前 瑞紅的「阿嬤書」 你「我的賭徒阿爸」 以及成英姝去年為父親代筆的「我曾是流亡學生」 就已埋下了三顆美麗的種籽 但願有天 我也能系統性地寫錄下來 只為了讓我的孩子理解他的父祖先輩 虎年來了 一切平安
很有厚度的文章, 一回晚上到延平北路三段底巷弄採訪, 真是把我給嚇死了, 很草莽、詭異的氛圍,我算膽大,都覺驚恐。
很動人的文章,讓人想起我的彰化老家 就像電影《艋舺》具有的感染力,讓人想起我的青春荒唐,名流一百與泡舞廳的時光 (我是五年級中段班…)
真是見獵心喜啊
我看到也快嚇死了 搞什嗎 慈安是同治的母后 且同治是慈禧生的
感謝路過先生指正 這是我的查證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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